第382章 正常的都有点不正常了
    听到白板的声音,那青年猛地一僵,扭过头,看著穿著白背心练功裤的白板正在晨练,紧张的面孔忽然带上了几分释然,甚至是·————放鬆?
    “锻炼啊?也对,来圣育强上班,没个好身体可不行!”
    听著对方的话,白板忽然觉得这场面挺有既视感的,顺手將放在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我叫白板,现在教高二生物,老兄怎么称呼啊?”
    “莫璜,教高一数学的。”青年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表道:“我早上第一节有课,就先走了。”
    “我第一节也有课,老兄等我一下,咱们一起啊!”白板说完,不给莫璜推脱的机会,转身钻进屋里,几秒后就拿著公文包走了出来,而此时,莫璜才刚转过身,准备离开。
    “莫老哥,你在圣育强教了几年了?有什么心得吗?”
    白板几步走上前去,没办法,全网都搜不到圣育强学校的具体资料,除了一个月二十几万的学费外,也就只有一个全年招老师的招聘gg,以他的经验,像这种地方,一定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没什么心得,就是时刻保持警惕。”眼看著白板跟了上来,莫璜嘆了口气,一边走一边道口“保持警惕?”白板眉头上挑,莫璜点点头道:“对啊,你是不知道那些学生有多疯,总之不要一个人去偏僻的角落,不要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不要和女学生独处,不要在学校上厕所,上课的时候念教案就行,千万別叫学生回答问题,学生干什么都隨他们的便————”
    “6
    1
    白板越听越无语,虽然能够理解,但你把教书说的跟规则怪谈似的,是不是太玄乎了?
    “叮铃铃————”
    忽然间,教学楼的预备铃声响起,操场上的学生渐渐消失,莫璜立刻道:“我去上课了!”
    “————好。”
    看著莫璜飞也似的跑掉,白板耸耸肩,无所谓的朝著高二三班走去。
    而在另一边,脱离白板的莫璜却並没有去上课,而是来到公共电话亭插入电话卡,拨通了一串號码。
    “喂,这里是12————”
    “我是莫璜,圣育强又有新老师应聘,自称白板,暂时尚未触发曳引反应。”莫璜没有等那偽装的录音说完,便立刻说道,对面停顿了片刻,然后才意外道:“居然还有傻【嗶——】去那儿教书?”
    “按理来说整个佩都教育界都知道这个粪坑,但人总有缺钱的时候,一个月十几万呢!”莫璜嘆了口气,对面也陷入了沉默,不过这短暂的静默只持续了两秒,电话另一端便再次开口道:“密切观测,虽然那地方不是人呆的,但致死率还是比较低的,盯住就行,別做多余的事情。”
    莫璜对此並不意外,轻轻点头道:“我懂,不过还是查一下这个白板,我总觉得他和正常来这里工作的老师不太一样。”
    “哦,知道了,我这边会跟进,现在你应该去上课了吧?没问题吗?”
    听到对面传来的话语,莫璜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才有些不太確定道:“我这边的规则差不多摸清了,而且今天来了新玩具,那些魔鬼”应该不会在我身上花太多功夫。”
    “那好,你小心一点。”
    不过这提醒还没说完,莫璜已经掛上了电话。
    预备铃在上课前五分钟,而现在,还有两分十八秒。
    “要跑起来了!”
    “楼道里好安静啊,也没有乱跑的学生。”
    另一边,冯雪已经来到了高二三个班所在的二楼,相比於他上学时,预备铃后总有学生在楼道里狂奔的情况不同,这里的楼道里此时连个人影都没有,不,还是能看到人的,比如前方那个一脸英勇就义姿態走进高二三班的中年教师。
    “呼————就让我看看是怎样的地狱吧!”
    指节掐动,白板看著眼前能给他“大凶之兆”的教室,微微有些意外,但还是推开门。
    嗯,没有板擦陷阱,天花板上没有渔网水球,桌子上没有胶水粉笔盒里没有蟑螂老鼠蛇,正常的都有点不正常了。
    白板的视线离开讲台扫向下方,他看到了三十个乖巧坐在课桌后的年轻男女。
    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男女各半,单人单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看起来就和正常学校没什么区別。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生物老师,从今天开始,就带大家的生物课了,开课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之前学到哪里了?”
    白板將教案放在桌上,吐字清晰,面容和煦,学生们在短暂的停顿后,一个看起来蛮可爱的jk
    装少女举起手道:“我们学到血统因子的表达。”
    “好的,那我就从这里————”
    白板正要说话,一声破空声忽然响起,白板抬起手,只觉指尖一抖,伴著一阵轻微的灼痛,一根粉笔被他捏在了指尖——
    “谢谢。”白板眉头上扬,转过身,便拿著那根被人丟来的粉笔,开始写起板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似乎完全不在乎那粉笔是谁扔的。
    但在他心里,此时已经升起惊涛骇浪,毕竟这颗粉笔的力道,他喵的已经逼近7.62mm全威力弹了!
    著他喵的是人能丟出来的?
    哪怕是他这幅身体,想要丟出这种威力的粉笔,那也是要摆开架势,级级发力才行。
    “果然不简单,不过,这才能给我足够的压力口牙!”
    面对黑板的白板脸上露出一抹顛佬特有的笑容,一边写,一边期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而台下的学生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见白板轻易接住粉笔,丟粉笔的学生此时一脸茫然,而周围的学生则投来“行不行啊?细狗”的表情。
    但这一切都发生的无声无息,甚至以白板的感知,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丟粉笔的学生再次摸出一根粉笔,將其折成五六节,夹在指关节间,便要来一次多弹头打击,但就在这时,白板却猛地转过身来,表情平静的扫过每一个学生——
    “关於这个表达结构,大家明不明白?”
    “唰!”
    似乎是对应白板的问题,一个学生忽然举手,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也在这个瞬间在白板的心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