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若狭留美和本堂瑛祐的想法还存在討论的可能,那约拿这边的发言就基本上將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那就是这一次他们遇到的组织成员,绝对存在著问题。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地调查一下了。”
    在外环的道路上绕了一段时间,確定了身后没有追兵,戴夫才將车子开回了安全屋。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眾人索性也不回去,一起留在安全屋中休息了一晚。
    针对这一次遇到的新敌人,约拿也是第一时间地联络了科恩,让他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邮件发送了出去后,没过多久约拿就收到了科恩的回覆邮件【ok】,知道科恩已经开始调查后,便耐心地等待了起来。
    陪著三小只將他们暑假的小组研究作业做完后,约拿还去陪毛利兰她们將伤养得差不多的世良真纯接出了医院。
    在世良真纯住院的这段时间,毛利兰基本上每天都会去看望世良真纯,特別不想要让世良真纯一个人待著感到难过。
    赤井秀一偷偷地来过两次,最近的一次走到了病房门口通过门上的玻璃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就转身离开。
    羽田秀吉也来了,但和约拿错开了没有见面。至於赤井玛丽倒是想过来,却被世良真纯硬生生地拦住了。
    世良真纯担心赤井玛丽突然过来的话会被发现,自己受到的伤也不是很重,还是不要增加麻烦的好。
    “所以,你还活著的这件事都已经让朱蒂老师她们知道了,为什么不能够告诉家里人?”
    把枪收好,约拿转头看著身旁暂时充当自己教官的赤井秀一,閒聊著的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我不太想將她们牵扯到和组织的爭斗中。”
    “...”
    听到赤井秀一的回答,约拿没有说话,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赤井秀一。
    就目前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的状態,很难有人会觉得她们没有牵扯到组织的麻烦中才对。
    虽然心中想要吐槽的事情有很多,但约拿还是没有直接当著赤井秀一的面说出来。
    说到底这些都是他们赤井一家的家事,约拿懒得参与进去。
    而且现在赤井秀一还被约拿拜託著指导自己的狙击技术,哪怕约拿不喊赤井秀一老师,也是要表面上装作尊敬一些的。
    当然,也只是表面上了,心里面约拿依旧是很烦赤井秀一。
    一想到自己总要找机会和灰原哀去说她和赤井一家人的关係,约拿就觉得在自己头好痛。
    如果灰原哀真的接受了这个关係,那自己势必是要和赤井秀一缓和態度的,但面对这个一直给自己添麻烦,还多次从自己手中逃过的『前敌人』,约拿很难做到立刻释然。
    可灰原哀要是不接受这种关係,约拿也会觉得很麻烦,就凭藉赤井秀一的所作所为,约拿觉得灰原哀到时候会直接让自己杀死赤井秀一。
    约拿自己心中倒是没有什么压力,但如果真的对赤井秀一动手,江户川柯南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硬杀之后,江户川柯南肯定会很生气,毕竟江户川柯南是真的將赤井秀一当做同一阵营的战友了。
    可恶,真的好烦人,为什么琴酒他们就不能努力一下,他们要是真的能够將赤井秀一杀死,自己这边不就省事了吗,到时候还能够用『帮赤井秀一报仇』的宣言採取行动,也算是对得起赤井秀一了。
    越想越生气的约拿找到了戴夫,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就一拍即合地寻找到了一处组织作为情报交换和任务发布的普通据点,当天晚上带著若狭留美和本堂瑛祐就给它端了。
    因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据点,加上约拿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隱蔽,可以说完全没有遭遇什么强势的抵抗,就將这个据点完全拿下。
    在若狭留美她们清扫战场,做撤离前的准备时,约拿走到了特意留了一口气的据点负责人面前,低头看著这个浑身是血,眼神中满是恐惧的男人。
    “你能联络上琴酒吗?”
    “...能。”
    “给他打电话,我让你走得轻鬆一些。”
    “好。”
    没有丝毫的犹豫,已经被嚇破胆的负责人颤颤巍巍地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了一个平时自己都不敢隨意拨打的號码。
    看著负责人將手机递给自己,约拿稳稳接过,抬枪命中了他的脑袋,履行了和他的承诺。
    “喂,什么事?”
    电话响了10秒钟才被接通,琴酒那冷漠的声音很快从手机中传出,让约拿闪烁了一下眼神。
    如果约拿没有听错的话,虽然说琴酒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冷漠,但是相比较之前,好像更轻鬆了一些,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联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一伙新的组织成员,约拿眯了眯眼,大概猜测到了琴酒为什么会开心。
    在组织人手捉襟见肘之际,突然出现了一批生力军,而且是看起来比之前的组织成员还要精锐,琴酒不笑出来已经算是他很矜持了。
    但这可不行,作为约拿的最大敌人,琴酒这么开心可不是约拿愿意见到的。
    “琴酒。”
    简简单单的一个呼唤,就让电话另一头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等到琴酒再一次开口时,话语中的敌意和愤怒,瞬间让约拿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
    “侏儒!你居然敢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不敢,你还能顺著电话来找我吗?哦,我忘记了,你应该是不敢来找我的才对。”
    “呵,呵呵呵,希望你能够一如既往地保持这一份自大,侏儒杀手,总有一天我会將枪口按在你的脑袋上的。”
    虽然下意识地回懟了一句,但口头上的交锋到底不是约拿所擅长的,当琴酒准备好好地逞一逞口舌之利时,约拿很耿直地打断了琴酒的发言,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有问题要问你。”
    “...”被突兀的打断,琴酒也有些茫然,下意识地將手机远离了耳朵,仔细的看了两眼,確保自己没有听错。
    纵横杀手界这么多年,琴酒也没少有过和敌人必须对话的时候,双方互换『父母』的问候,扔狠话也是常有的事,但像约拿这样平淡的好像真的要问问题的態度,琴酒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要问什么?”
    “他们都说你是组织中最厉害的干部,但你真的是凭本事上去的吗?”
    “...(╬?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