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苏洋脸上带著藏不住的兴奋。
    他带著几分神秘看向尚怡说道:“尚总,想不想出国去喝喜酒呀?”
    尚怡正悠閒地挽著苏洋的胳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眼睛里闪过一丝调侃,打趣道:“出国喝喜酒?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会是想把我拐到非洲去喝喜酒吧?”
    苏洋抿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宠溺,“我怎么捨得把你带到非洲那种地方呢,是去美国。”
    尚怡原本轻鬆的神情瞬间变得疑惑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不解地问道:“美国?谁要结婚啊,难道是闞红月?可也不对呀,也没听闻她有男朋友的消息啊。”
    苏洋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是闞红月,是刘栋。”
    尚怡闻言,眼睛瞬间瞪大,嘴巴也张得老大,差点没把下巴惊掉,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什么?是刘栋?他跟谁结婚啊?不会是你搞错了吧?”
    苏洋肯定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篤定,“没搞错,今天他亲自给我和张翔打的电话,千真万確。”
    接著,苏洋嘴角又泛起一抹狡黠的笑,“跟你说一个好玩的事情,你知道吗,人家刘栋追纽约大学的一个华裔女孩,追了好久人家都没答应他,你知道这小子想出来一个什么办法吗?”
    尚怡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刘栋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了啊?快別卖关子了。”
    苏洋故作神秘地顿了顿,然后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竟然直接跟人家求婚,奇葩的是那个女孩竟然答应了他的求婚。”
    尚怡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嘴巴也久久合不上,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美国人都这么反常识吗,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
    突然,尚怡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行,我得把这个事告诉给刘琼,让她也跟我一起去美国逛一圈,顺便看看这跨国婚礼到底有多热闹。”
    苏洋看著尚怡那兴奋又八卦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打趣道:“没想到你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八卦呢,这心性跟个小姑娘似的。”
    尚怡俏皮地笑著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嘛,何况这还是关於刘栋的八卦。”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刘琼的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几声后,终於接通,尚怡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
    当刘琼从尚怡口中得知刘栋竟要在美国那边结婚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不会吧,这小子竟然要结婚了啊!我还以为他会单一辈子呢,就他那性子,整天没个正形,哪像会安顿下来结婚的人吶。”
    尚怡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忙不迭地八卦道:“还有件好玩的事你不知道呢!人家刘栋追求纽约大学的一个华裔女孩,那女孩条件可好了,刘栋费了好大劲儿,人家始终不答应。你猜人家刘栋最后怎么成功的?”
    刘琼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道:“他怎么了?不会是痛哭流涕地跪在人家面前,乞求人家给他做女朋友吧?就他那死皮赖脸的劲儿,还真有可能干出这事儿来。”
    尚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那倒没有,人家刘栋不走寻常路,直接跟那个女孩求婚,没想到那个女孩更是一个奇葩,直接就答应了刘栋的求婚,你说逗不逗?”
    刘琼惊呼道:“我的天啊,这简直也太逆天了吧!这两人一个敢求,一个敢应,看来我们真的老了,真的已经落伍了,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咱们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尚怡趁机说道:“怎么样,刘栋同学的婚礼,跟我一起逛一逛美国?就当是出去旅游散散心,顺便见证一下老同学的婚礼。”
    刘琼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微微上扬,笑著打趣说:“去美国参加婚礼,公司给报销吗?这来回机票、住宿啥的,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呢。”
    尚怡一听,顿时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不会吧,这么点小钱你也好意思让公司报销啊?咱们又不是去干別的,是去参加老同学的婚礼,这情分难道还抵不过这点钱?”
    刘琼却不依不饶道:“报销我就去,不报销的话我坚决不去。”
    尚怡真是拿她没办法,无奈地嘆了口气,妥协道:“行行行,给你报销,为了你我就以权谋私一下。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跟我一起去美国吧。”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掛断电话后,尚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刘琼啊,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听听她刚才那话,竟然说让公司给她报销往返美国的费用,这小算盘打得,我在这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苏洋听到这话,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更严肃了几分,他一脸无语地开口:“尚总,你可不能坏了公司的规矩啊。公司有明確的財务制度和报销流程,哪能她说报销就报销。”
    尚怡看著苏洋那副一本正经、铁面无私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摆了摆手,打趣道:“我知道啦,我哪里敢当著你这铁面无私的苏总面来徇私枉法啊。我就是嘴上这么一说,哪能真由著她胡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原本活力满满的黄瀟突然毫无预兆地发起了高烧。
    那滚烫的体温,仿佛要將她身体里的能量都燃烧殆尽。
    整个人虚弱地蜷缩在床上,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眉头微微皱起,难受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可把杨巡急坏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心急如焚,顾不上自己还饿著肚子,拔腿就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便气喘吁吁地抱著一堆水果罐头回来了,有黄桃的、橘子的、梨的,五顏六色的罐头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他把罐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然后几乎寸步不离地蹲守在黄瀟身边,眼里满是担忧和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