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刺啦!
    吴勇带著小伙伴们,拽著一条条煞气绸带在江底游走。
    江底,一根根铁柱拔地而起,足足有数十米高。
    他们拽绸带,从上朝下游走,让煞气在铁柱上打磨。
    然后再从下面朝上打磨。
    一次次拖拽打磨,绸带一点点变小,最终成丝线状才算成功。
    一个时辰....
    三个时辰....
    六个时辰....
    奇异的海螺声响起,有鱼精接待他们。
    而吴勇等人,迫不及待朝上面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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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
    江水滚滚,吴勇等人踏浪而行,落悬崖和江面交错的地方。
    这里有修士们开闢的平台,面积虽然不大,但,也弯弯曲曲,顺了怒江游走,也能容纳好多人。
    哗啦!
    吴勇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渍,一屁股坐地上。
    他看江河滚滚,脑海中再次浮现王权喝茶的画面。
    一时间,他愣神恍惚。
    咻!
    一道法术落他身上,帮他清理水渍和诸多污秽。
    吴勇惊动,看了眼对方,发现是最早跟著自己的小弟时,咧嘴笑了笑。
    这小弟凑过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个手炉出来。
    他张嘴喷出一口口烈焰落手炉中。
    很快,手炉散发热量,驱散四周水汽。
    “头,我们今天跟鱼精们询问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给一个叫撒花道人的正统修士炼煞。”
    “这个撒花道人叫王权,据说刚炼法没几年。”
    “头,你曾经也是正统修士,你问问以前的朋友,看看有谁认识他吗?”
    “到时候,咱们求你朋友帮咱们牵线搭桥,看看能不能让撒花道人一直僱佣咱们,让咱们给他打工炼煞?”
    此话一出,吴勇脑袋嗡嗡的。
    他看著小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结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环视四周,发现诸多小伙伴,也都期待的看著他:“头...帮我们问问唄,我们都想跟撒花道人打工炼煞。”
    “那些鱼精说,他们打工一天,能赚一千青蚨。”
    “而且还是旱涝保丰收!”
    “比咱们好得多。”
    咕嚕!
    吴勇用力吞了口唾沫,低吼道:“各位,咱们的主要任务是打捞乌沉沙!”
    “没有乌沉沙,红衣姐就完不成上面的任务。”
    “到时候必定受罚!”
    一个小弟嘟囔:“头,你醒醒吧!”
    “人家赵红衣,炼法有顶级材料支持,炼术有丹药支持!”
    “想休息了,有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美男子、美人、狐狸精、兔子精伺候。”
    “庄园的库房中,堆满了修行材料。”
    “咱们採集的乌沉沙,更是有十几箱。”
    “別说咱们完不成任务了,其他队伍完不成任务,人家也有存货上缴任务。”
    “而且,我还听说,赵红衣故意把上面的任务量翻倍,从中吃回扣呢!”
    “几年前,你跟人家平起平坐!”
    “现在你想见人家一面,还要写报告打申请;还要给门房行贿才能进去。”
    “她如此对你,你竟然还跟舔狗一样討好她!”
    “至於吗?”
    吴勇面红耳赤:“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我跟红衣是道侣!”
    “她很忙的,而且道侣有点多,我想见她,打个报告提前申请也正常!”
    “而且,我们上缴的乌沉沙越多,红衣就能从上面要更多修行资源!”
    “到时候.....”
    一个苦力冷笑:“到时候,人家依然走正统修行路线,而你,只能捨弃正统修行新法。”
    “新法,除了炼法快点外,还有什么用?”
    “我新法的法力早就圆满了,但,只会一个火球术和盾牌术。”
    “我现在想筑基,要排队申请筑基丹。”
    “没有筑基丹,我就无法筑基。”
    “上面高兴,给我一枚筑基丹;不高兴,我这辈子都无法筑基。”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头,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吴勇沉默不语。
    一旁有苦力打了个哈哈:“现在別考虑乌沉沙和赵红衣了。”
    “各位,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能不能找个人,帮咱们跟撒花道人搭上话。”
    “然后让咱们一直给他打工做事。”
    “这撒花道人,威名赫赫;如果能长久给他做事,咱们今后的日子绝对比现在好。”
    吴勇深吸一口气:“你们都想跟撒花道人王权做事?”
    诸多苦力用力点头。
    今天虽然劳作了六个时辰很累,但,工钱可是一点都不少。
    嗯,虽然攒够工钱要偿还王权的一万青蚨,但按照现在的工钱,短短十天他们就能攒够。
    如果跟赵红衣做事,別说十天了,就算是一个月,三个月,他们也休想攒够一万青蚨。
    采乌沉沙,实在是遭罪,而且还很危险,一个不留神就会死。
    更何况,这段时间,怒江中的异常越来越多,他们实在是怕了。
    看著小伙伴们期待的眼神,吴勇脑子发热,沉声道:“我认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认识王权。”
    “我请这朋友找王权,看看能不能把你们留下来!”
    诸多小伙伴兴奋欢呼。
    仿佛这一刻,他们已经成了王权麾下的永久打工人似的。
    此时,一个小弟低声道:“头,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撒花道人为王权老爷!”
    “要在心里也认定他是老爷!”
    “到时候你朋友介绍王权老爷的时候,你才会发自內心尊重他,从而让老爷看到你的真诚,最终收留咱们!”
    其他苦力纷纷点头:“有道理!”
    “头,来,你先试一试喊:王权老爷!”
    看著苦逼小伙伴的眼神,这一刻,吴勇想哭。
    王权老爷?
    呵呵.....
    当年我道经比你多,先比你炼法,后来也成了红衣姐的道侣之一。
    这才过去几年?我怎么就活成笑话了?
    吴勇想哭,可是,根本哭不出来。
    最后,他嘆息一声:“各位,我去找....朋友,然后求见王权...老爷!”
    眾苦力欢呼。
    吴勇施展法术,在悬崖下辗转腾挪,最后冲山顶。
    几个炼煞头目见他过来,顿时皱眉:“你上来做什么?”
    吴勇行礼:“各位,我想见王权...老爷!”
    “我跟王权老爷是同一届的求仙者。”
    “我.....”
    咳咳.....
    有炼煞头目咳嗽,指点他,哈哈大笑:“就在几个月前,內外坊市,最少有十几万人说他们是撒花道人王权的同届求仙者!”
    “还有几万女妖精、女人说她们是王权道侣呢!”
    “你这套说辞....落伍了!”
    “如果你说你曾经跟撒花道人王权一起研读过道经,我们还有可能相信。”
    “现在.....呵呵.....”
    吴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