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个地煞,所有人都掛了彩,如果不是黄景元出手帮衬,本局长估计也得带伤。
    战斗已经结束,大家相互包扎,我神念转动之下,把张凡同和茅十九放了出来...
    “饭桶,十九,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去城堡里看看,把好东西全都弄走。”
    张凡同咂吧几下嘴...
    “哎呦我去,这战场也太惨烈了,咱们怎么也死了十几个兄弟...
    梅局,不是我说,城堡里还有没有吸血鬼了,就我们俩这点儿本事,可不够他们挠的。”
    “放心吧,里面肯定没有吸血鬼了...
    那些鬼东西不仅怕火,还怕烟雾,要是有吸血鬼,早就跑出来了。”
    茅十九甩手亮出飞虹法剑,骂骂咧咧的朝著城堡走去...
    “狗饭桶,你要是怕死就別进来,到时候可別怪我们不给你分赃。”
    张凡同这才亮出龙虎法剑,跟著茅十九走去...
    “死胖子,瞧不起谁呢,道爷我这叫小心使得万年船。”
    黄景元走到我身边,望著浓烟滚滚的城堡...
    “小爷,血族也是个庞大的群体,不止他们这些...
    死了这么多吸血鬼,西方血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咱们云中城又多了一股敌人。”
    “哼...有本事就让他们放马过来,无论是谁,只要敢进犯神龙沟和云中城,必定是虽远必诛...
    这次只是给黑潮谷一个警告,其他的势力再敢去神龙沟搞事,这些鬼东西就是前车之鑑。”
    黄景元呵呵一笑...
    “小爷说得对,別人怕他们血族和暗黑裁判所,咱们可是不怕...”
    黄景元的话还没说完,城堡中突然响起张凡同的惊呼声...
    “臥槽...这里面还有吸血鬼,无忌哥哥救命。”
    听到张凡同呼救,我心中一惊,闪身朝著城堡二楼衝去。
    黄景元也是紧隨其后,落入城堡二楼。
    滚滚浓烟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宛若灵猴一样朝著茅十九扑去,隨即传出刺耳的摩擦声。
    如果不是茅十九身上穿著天罗衣,这一下就能把他的肚皮豁开,金刚不坏都扛不住吸血鬼的利爪。
    那个吸血鬼也没料到茅十九身上穿著刀枪不入的天罗衣,隨即双手上扬,锋利的指甲朝著他的脖颈扫去。
    这一下要是划上,茅十九的脖颈都得被豁开一道大口子。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张凡同的虎剑劈在了吸血鬼的手臂上,帮著茅十九逃过一劫。
    不用小爷我出手,黄景元已经闪身冲了过去,一脚踹在吸血鬼身上。
    轰的一声...
    那个身材瘦小的吸血鬼被踹的直接撞破城堡的墙壁,朝著外面落去。
    黄景元紧跟著冲了出去,根本不用我动手,那个吸血鬼必定插翅难逃。
    茅十九惊出一身冷汗,喘著粗气说...
    “哎呦我妈呀,血族这些鬼东西还真是厉害,令人防不胜防,胖爷我差点儿就交代在这里了。”
    张凡同也是心有余悸的说...
    “死胖子,道爷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回,待会儿分赃的时候,你那份归我了。”
    茅十九啐了一口骂道...
    “我呸,你个狗饭桶,如果不是为了救你,胖爷我也不至於陷入被动,让那狗东西挠了一下,你特么还好意思瓜分我的东西。”
    我白了俩货一眼,抬手扇了扇面前的浓烟...
    “东西还没到手呢,就抢著分赃了,找到藏宝库了吗?”
    张凡同指著我左后方...
    “找到了,藏宝库就在那里,刚才那个吸血鬼就是藏在里面,差点儿弄死我们俩。”
    血族的藏宝库只是一扇比较厚重的木门,或许是因为城堡始终有血族看守,並没有设置太过牢固的保险库。
    刚才那个血族应该是在里面看守藏宝库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出来,还趁机偷袭了茅十九和张凡同。
    我们几个冒著浓烟走进藏宝室,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先把东西全都收走再说。
    血族的藏宝库里不仅有大量的黄金和高雅的西方油画,还有很多东方的瓷器和古董,绝对价值连城。
    把里面的东西搜刮一空,我们三个直接从城堡的窗户跳了出去。
    双脚刚刚落地,黄景元就朝著东南方看去...
    “小爷,那边有人过来了,八成是暗黑裁判所的人,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不等黄景元说完,我已经瞥见远处人影绰绰,正在快速靠近。
    我急忙让眾人靠过来,將所有人收入镇魂棺,然后让地龙带著我们快速离开。
    到了西崑仑之后,地龙的实力也是快速恢復,哪里是暗黑裁判所的人能够追上的。
    等那些人抵达城堡,地龙已经飞出上千米,直奔春花酒馆。
    城堡那边发生激战,酒馆这边仍然生意兴隆。
    我们本来是想带著春花离开,却是没有料到,哈克斯竟然带著十几个狼人在酒馆畅饮,嘴里还痛骂著猪老大他们那些野猪精。
    既来之则安之,即便哈克斯在这里,也无法阻止我们带走春花,卸磨杀蜘蛛的事情,小爷我可做不出来。
    眼见我们一行人进来,而且大部分人都带著伤,春花急忙迎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说...
    “呦...几位是不是遇到了妖兽,怎么全都掛彩了。”
    张凡同反应最快,骂骂咧咧的说...
    “妈的,別提了,刚才遇到十几头野猪精,非要收我们的入城费,和他们打了一架,宰了几头狗日的大野猪。”
    听这话,哈克斯和那些狼人纷纷朝我们看来。
    春花转头看向哈克斯...
    “大王,他们就是前几天和猪老大发生衝突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几位快坐下,我给你们上好酒。”
    哈克斯的眼睛宛若鹰隼般扫过我们,瓮声瓮气的说...
    “既然是野猪一族的敌人,就是我们狼族的朋友...
    都坐下吧,今天的酒钱免了,本王请客。”
    別看哈克斯现在客客气气,如果他知道本局长要带走春花,恐怕会立刻炸毛,非得和我们拼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