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痛快被打的齜牙咧嘴,躺在地上抱著头求饶...
    “大哥,別打了,疼死我了...
    前天晚上除夕,我一直在家陪老婆孩子看晚会,哪里都没去,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陈痛快越是嘴硬,张凡同下手越重,打的这货在地上直打滚...
    “妈的,死到临头还不老实...
    再不交代,道爷我阉了你个狗日的。”
    狗饭桶翻手亮出锋利的龙剑,就要下狠手,叶灵儿急忙开口制止...
    “饭桶,住手,別先打了,让他把话说清楚。”
    张凡同的龙剑已经豁开陈痛快的裤襠,嚇得他惊声尖叫...
    “啊...大哥饶命...
    你要是阉了我,我老婆可咋办...”
    奶奶的,陈痛快这货还真是个奇葩,这时候,竟然还担心他老婆怎么办。
    茅十九恶狠狠地说...
    “不想你老婆跟別人跑了,就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除夕那天晚上,你开车去了哪里,车上拉的什么东西?”
    陈痛快乾咽了一口唾沫,大冷的天,满头的冷汗...
    “没有...前天晚上,我没有出车...”
    不等这货说完,张凡同手腕抖了抖,在陈痛快的大腿根划出一道口子,顿时疼的他惨叫一声...
    “麻痹的,还不老实,真想被阉了是吧...”
    “大哥...別动手,我那晚真的没有出去,车子被我朋友借走拉东西了。”
    叶灵儿皱眉问道...
    “是谁借了你的车?”
    “是张勇...他...他说要拉一些东西...
    反正我除夕晚上也不拉活儿,就借给他了。”
    我们本以为找到陈痛快,就能查到幕后黑手是谁。
    现在看来,他只是被人利用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车子曾经拉过死人,而且是那样恐怖噁心的尸体。
    叶灵儿冷声问道...
    “那个张勇是干什么的?”
    “他...他以前是当保安的...
    因为监守自盗,偷了一个业主车上的东西被开除了,差点儿坐牢...
    这几个月,他一直没找到工作,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茅十九啐了一口骂道...
    “我呸,你个没心眼儿的熊货,这种人都敢把车子借给他...
    陈痛快,实话告诉你...
    张勇开著你的车撞死人了,两死一伤,你他妈等著赔钱坐牢吧。”
    陈痛快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说...
    “这...这怎么可能...
    他把车子送回来之后,我仔细检查了,没有发现撞车啊。”
    叶灵儿接口说...
    “陈痛快,张勇没有肇事逃逸...
    不过,他的確用你的车从事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实话告诉你,我们並不是社会份子,也不是无缘无故找你的麻烦...
    我们是特殊部门的人,正在侦破一起邪修作恶事件...
    如果你老实配合,可以保你没事...
    否则,你们全家都有可能死在那些邪修手上。”
    茅十九突然手掐雷诀,陡然劈下一道闪电,落在陈痛快的旁边...
    奶奶的,看到了吧,胖爷我乃是茅山弟子...
    不想死的,就老老实实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就等著被邪修灭你全家吧。”
    陈痛快又是嚇得一个激灵,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配合你们的工作...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车子借给了张勇,根本没问他拉了什么...
    我和张勇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没想到他竟然会害我。”
    我接口说...
    “陈痛快,我们相信你是个好人...
    不过,张勇利用你的车干坏事,你也难逃帮凶的干係...
    打电话给张勇,问他在哪里,带我们去找他...
    具体的理由,你自己编。”
    陈痛快点点头,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机,拨打张勇的电话。
    就在这一刻,我心中突然莫名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很快,话筒中响起了机械性的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陈痛快一连打了几次都无法接通,叶灵儿皱眉呢喃道...
    “坏了,那个张勇...八成被他们灭口了。”
    张凡同这才从陈痛快裤襠里抽出龙剑,骂骂咧咧的说...
    “不知死活的东西,被灭口也是活该...
    妈的,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我冷哼一声...
    “哼...咱们找到的线索,可没那么容易断...
    张勇被保安公司开除,这几个月没有工作,肯定也没閒著...
    像他这种情况,最容易染上不良嗜好,不是赌博就是喝大酒...
    只要查到他最近都和谁混在一起,就不愁找不到新的线索。”
    叶灵儿看向陈痛快...
    “你知不知道张勇最近都和谁混在一起,干些什么?”
    陈痛快摇摇头...
    “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出车干活儿,不经常和张勇联繫...
    在他借车之前,我已经两三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不过,我听说张勇的老婆好像在和他闹离婚...
    你们可以去找他老婆,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张凡同抬脚踹了陈痛快一下...
    “妈的,说的好像这事儿和你没关係一样...
    陈痛快,张勇利用你的车杀人越货,还拉著尸体埋在了深山老林里...
    你他娘就是帮凶知不知道...
    赶紧起来带我们去找张勇他老婆。”
    陈痛快被张凡同打怕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疼的齜牙咧嘴...
    “好好好,我带你们去张勇家...
    老天保佑,可千万別让他出事,否则,我...我可就说不清了。”
    张勇和陈痛快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家都在省城郊区的前湾镇。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张勇家附近,陈痛快指著前面的二层小楼...
    “那个就是张勇家,他和爸妈住在一起,不知道他老婆在不在家。”
    张凡同恶狠狠地警告...
    “陈痛快,你特么最好老实点儿,就说我们是执法人员,否则,老子召唤天雷劈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