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十戒这货是真怒了,提著七齿钉耙就要衝锋,却是被龙一飘身拦住...
    “行了,咱们是来谈判的,教训一下他们就行了。”
    我迈步朝著鬼蜮军营走去...
    “走吧,既然阮氏兄弟不出来,咱们直接过去找他们。”
    几个鬼兵吃了亏,见识到了猪十戒的厉害,不敢再出手阻拦,率先朝著军营衝去。
    茅十九骂骂咧咧的说...
    “奶奶的,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要不是看他们是岳家军出身,今天非灭了这几个傢伙。”
    我轻嘆口气...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不是恶鬼,而是军纪严明的鬼兵,没有祸害过老百姓...
    这支鬼军在这里待了上千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怎么会愿意和咱们出去征战沙场。”
    猪十戒说...
    “奶奶的,他们最可气的是,竟敢瞧不起小爷您...
    要是他们知道连周乞鬼帝都得跪地求饶,肯定惊掉他们的大牙。”
    我白了这货一眼...
    “行了,你在这里说这些,只会被人当做笑话听...”
    我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突然响起噠噠噠的马蹄声,黑压压的鬼兵气势滔天,朝著我们这边衝来。
    为首两匹高头大马,上面端坐两员大將,威风凛凛,应该是阮良和阮贵两位將军。
    眾多鬼兵很快把我们团团包围,左边的大將黑著脸怒喝...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太湖鬼蜮...
    哪一个是梅无忌,上前答话。”
    我拱拱手笑道...
    “在下梅无忌,敢问两位可是阮將军?”
    “没错,俺是阮贵,他是俺兄弟阮良...
    梅无忌,你擅闯我们鬼蜮,还敢差人打伤我军中將士,意欲何为?”
    “阮將军,我们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过来和你们谈谈联手对抗倭寇的大事...
    只是,这几位兄弟一直拦著不让我们进来,所以才动了手...
    我们並没有下重手,也没有伤害到他们,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阮良冷哼一声...
    “哼...闯我们军营,打我们的將士,还让我们见谅...
    梅无忌,要是直接闯进你们137局,打你们的人,砸你们的东西,你能见谅吗?”
    猪十戒嚷嚷道...
    “奶奶的,有本事你们就去...
    我们玄门联盟两万多人,还能怕了你们不成。”
    张凡同白了这货一眼...
    “大臭猪,怎么和两位將军说话呢?
    你应该说,咱们梅局能亲自来这里,那是看得起他们...
    咱们什么时候打人了...
    咱们打的是鬼,是不长眼的小鬼。”
    这俩货一唱一和,可是把黑脸阮贵气的不轻...
    “哇呀呀...你们这俩兔崽子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们岳家军的厉害,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猪十戒挥舞几下手中的七齿钉耙,顿时银光闪闪,旋风呼啸...
    “奶奶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若不是我们梅局拦著,猪爷爷早就大开杀戒了。”
    眼看要混战,我急忙上前两步...
    “阮將军息怒,之前是我们莽撞了,我梅无忌在这里赔个不是...
    我们这次过来,並不是想和你们开战,而是真心邀请你们离开这里,和我们玄门联盟一起对付小鬼子...
    大宋虽然已经亡国,但是咱们泱泱华夏,岂能让小鬼子肆意妄为。”
    阮良冷冷的说...
    “梅无忌,我们是岳家军,和大宋没有关係...
    若不是赵构那个昏君听信秦檜的谗言,我们岳帅也不会含冤而死。”
    听这话,我心中暗道,一千多年过去了,岳帅在这些忠魂英烈的心中,还是那般神圣,不容侵犯。
    他们不承认是大宋的军队,仍是以岳家军自居。
    既然这样,牛皋奉了岳帅之命前来当说客,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茅十九嘿嘿笑道...
    “呦呵,听这意思,你们还是肯听岳帅的命令了?”
    阮贵接口说...
    “小胖子,我们是岳家军,当然会听岳帅的命令,不用你在这里废话...
    梅无忌,你们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137局的人...
    我们也不会再为任何一个政权卖命,省得日后被奸贼出卖,落得个岳帅那样的下场。”
    阮良说...
    “我们的鬼蜮虽然在阳间,却是自成一界,也没有祸害过老百姓...
    我们以前和137局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也不会和你们混在一起...
    来人,送客。”
    我本以为能和阮氏兄弟好好谈谈,然后再让牛皋添把火,促成彼此合作。
    如今看来,阮氏兄弟铁了心不肯出山,也只能让牛皋试试了...
    “两位將军,本局长这次过来...
    一是为了和你们商谈合作的事情...
    二来,我还带了一个你们的老朋友过来敘敘旧情,不知你们是否愿意见上一面...”
    听这话,阮氏兄弟转头对视一眼。
    阮良狐疑的问...
    “老朋友?梅无忌,你到底耍什么花样,是不是找人过来当说客了?”
    我大手一挥,一股浓郁的鬼气从镇魂棺中呼啸而出,隨即响起牛皋瓮声瓮气的笑声...
    “哈哈哈...阮良,阮贵,你们俩猜猜俺是谁?”
    牛皋並没有现身,而是藏在鬼气之中,跟小孩子藏猫猫似的。
    听到他的声音,阮氏兄弟顿时露出狐疑的表情,一时间没有听出来到底是谁。
    阮贵性子有些急躁,骂骂咧咧的说...
    “你是谁,竟敢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有种就给本將军出来。”
    阮良接口说...
    “大哥,我怎么听这声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牛皋气呼呼的说...
    “你们这俩狗日的,竟然连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是不是想找揍?
    俺再给你们个机会,要是还猜不出来,可別怪俺弹你们的脑崩儿了。”
    听到这番话,阮良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翻身从马上跳下来,颤颤巍巍的说...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牛大哥,是你吗,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