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同这货號称玄门百事通,真不知道他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比我这个分局局长还要灵通。
    张长君也是一脸懵逼,狐疑的问...
    “凡同,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还真不知道摩尼宗新上任了一个明尊,而且还是个女孩子。”
    张凡同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说...
    “嘿嘿,这你就別管了,道爷我的消息灵通著呢。”
    郭存玉毕竟是大西北的道门老鸟,对摩尼宗的事了解的比我们多...
    “摩尼宗有没有上任新的明尊我不太清楚...
    但是据我所知,摩尼宗並非明尊一个领导人,而是有著三位之多。”
    茅十九好奇的问...
    “郭供奉,摩尼宗不是明尊最大吗,难道还有能和她抗衡的人?”
    郭存玉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
    “摩尼宗早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而是融合了弥勒教和白莲教...
    在摩尼宗之中,的確是明尊权力最大...
    在明尊之下,並不是什么长老团,而是代表著弥勒教的黑弥勒,还有白莲圣尊...
    所以,大清入关之后,白莲教一直从中祸乱,想要推翻清政府的统治...
    千百年来,这三方势力並不是一团和气,平时没少明爭暗斗,爭权夺利...
    梅局,咱们想要收编摩尼宗,恐怕要好好动动脑子了。”
    我眯了眯眼睛...
    “郭供奉,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要分而击之,从中寻找突破口?”
    “没错,本尊正是这个意思...
    弥勒教和白莲教被明教压制了几百年,咱们可以从他们这两方势力下手,看看能不能打开突破口。”
    张长君点头附和...
    “郭供奉这个主意不错...
    明尊是摩尼宗的最高统治者,肯定不想加入玄门联盟,受咱们的指挥...
    咱们可以先找黑弥勒和白莲圣尊,许给他们一些好处,也好有人帮咱们说话...
    就算最终无法收服摩尼宗,也能让他们帮著拉拢一些中小宗门,凑些人头。”
    张凡同眨巴几下眼睛...
    “要我说,咱们乾脆挑拨离间,支持弥勒教和白莲教分家得了...
    他们这两方势力要是脱离摩尼宗,明教一方的实力必定大打折扣...
    到时候,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咱们宰割。”
    茅十九翻了个白眼...
    “狗饭桶,你以为別人都跟你这么笨吗?
    就你这点儿小心思,连头猪都蒙不住,还想去挑拨人家摩尼宗...
    再者说,咱们可是名门大派,国家干部,怎么能做那种齷齪的事。”
    张凡同骂道...
    “你个狗日的死胖子,说的好像自己多伟大似的...
    你以为摩尼宗是什么好鸟吗?
    咱们要是不多长点儿脑子,搞不好就让人当成內斗的旗子了。”
    郭存玉说...
    “饭桶说的没错,和摩尼宗那些人打交道,咱们可得多留个心眼儿...
    万一被他们当成內斗的旗子,咱们可是哑巴吃黄连,没地方说理去。”
    张长君狐疑的说...
    “郭供奉,你们的意思是说,摩尼教的几方势力很可能利用咱们的身份设圈套,从而暗中打击对手,捞取好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咱们的身份比较特殊,不仅代表著內地玄门,还代表著华夏政权...
    如果咱们在摩尼宗的地盘出事,新上任的明尊恐怕难逃干係...
    到时候,有心人就会趁机发难,甚至推翻新的统治者,夺取掌控权。”
    我点点头说...
    “这个担心不无道理...
    摩尼宗的內斗很复杂,咱们的出现,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的確要多加留心...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
    镇魂棺里有老天师和凌阳子前辈,还有於蓝,古井和黑白无常...
    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想对咱们动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一路上都在推测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还让西北分局的內勤儘可能的收集关於摩尼宗的消息,做到未雨绸繆。
    越是靠近摩尼宗的地盘,温度越高,我们几个全都换上了春秋天的衣服,仍然感觉有些燥热。
    来到赤石山附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我们把车停在一个农家院门前的停车场,里面生意还挺好,坐满了人,远远就能闻到焦香的烤全羊味道。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让镇魂棺里的人出来,我们等了十几分钟才腾出一张桌子坐下。
    茅十九和张凡同点了一大桌子特色菜和一只烤全羊,大吃二喝。
    张凡同端起酒碗,贱嗖嗖的说...
    “爷爷,咱俩还是第一次喝酒呢,孙子敬你一杯,祝你多福多寿,长命百岁。”
    张灵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奶奶个腿儿,你小子是想咒我早点儿死,好继承我的遗產吗?”
    张灵洞一句话说的眾人哄堂大笑,凌阳子摇摇头说...
    “唉...看来,这些晚辈是嫌咱们这些老东西活得太久了。”
    茅十九啐了一口骂道...
    “我呸,你个狗饭桶会不会说话...
    师祖,老天师,我祝您们长命千岁,比乌龟老王八活得还长。”
    凌阳子气的直翻白眼...
    “兔崽子,你特么还不如饭桶会说话呢,竟然骂我们是老王八。”
    郭存玉嘆了口气...
    “唉...两位前辈,你们现在知道了吧,这俩货都是混不吝,谁遇到他们都头疼,也就梅局能忍得了。”
    张长君呵呵笑道...
    “我觉得挺好,有他们俩在,至少不会闷得慌。”
    我们这桌正在边喝边聊,靠近大门的酒桌上却是突然响起一个男子的怒骂声...
    “你是干什么吃的,没长眼睛吗...
    我这衣服可是名牌,你一个服务员,赔得起吗?”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光头男子正站在桌边怒气冲冲。
    在他旁边,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服务员正有些紧张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帮你洗衣服...
    实在不行,我可以赔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