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收拾了马家,占了他们的文博城和庄园,如果真有漏网之鱼想要报復,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我总感觉马家的人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绑架我妈,而且还敢戏耍我们,故意让人在长安街头现身。
    马家不过是个玄门小家族,整体实力本来就不强,被我们灭了之后,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捋本局长的虎鬚。
    不过,既然暂时没有线索,也只能先查查有没有可能是马家乾的。
    时间一晃到了半夜,张凡同和茅十九结伴赶来,了解情况之后,张凡同骂骂咧咧的说...
    “妈的,要真是马家余孽乾的,道爷我非把姓马的全都揪出来灭了不可。”
    叶灵儿没好气的说...
    “天底下姓马的人多了,又不全是坏人...
    让你们俩过来是帮忙的,可別跟著捣乱。”
    茅十九揉揉胖乎乎的下巴...
    “无忌,我觉得马家的可能性不大...
    我寧愿相信是绝心或者神霄派弟子乾的,也不相信马家的余孽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微微摇头...
    “神霄派的可能性也不大,他们和金俊杰没这么深的感情,东阳老道应该也不会做这种卑劣的事...
    反倒是紫阳宫的弟子有些可能...
    他们的宗门被毁,掌教於不群死於非命,都和咱们脱不了关係,鋌而走险报復,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凡同安慰道...
    “无忌,你也別太担心了...
    那些狗东西应该只是嚇唬嚇唬你,不敢真的动婶子,否则,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说不定,婶子很快就自由了。”
    叶灵儿说...
    “话是这么说,老人家一天不回来,咱们就不能安心...”
    叶灵儿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张长君打来的电话...
    “餵...张局,情况怎么样?”
    “梅局,应该不是马家余孽乾的...
    马家出事之后,他们活下来的族人全都离开了长安,有多远跑多远,没人见他们回来过...
    由此可见,他们很怕自己出事,根本不敢在长安露面。”
    张长君的调查,印证了我的猜想...
    “好,我知道了,张局辛苦了。”
    “梅局,兄弟们都在日夜不停的搜查,想必很快就会有新的线索,你也別太著急。”
    掛上电话,茅十九说...
    “怎么样,胖爷我就说应该不是姓马的...
    敢绑架梅局的老妈,一般人可没这个胆子。”
    这货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眼见是个陌生號码,我急忙按下接听键,话筒里竟然响起一个中年女人冰冷的声音...
    “梅无忌,你亲妈不见了,是不是很著急?”
    我顿时精神一振...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话筒中响起一阵狞笑...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滋味...
    梅无忌,別著急,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边已经掛断。
    叶灵儿急忙说...
    “梅局,我马上安排人调查电话的位置,说不定能把对方找出来。”
    我没有阻止叶灵儿,心里却是清楚,对方有备而来,而且说了两句就掛断电话,怎么可能给我们查出位置的机会。
    即便我们能查出来,对方恐怕也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不会让我们找到。
    张凡同伸了个懒腰,骂骂咧咧的说...
    “妈的,那臭娘们儿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还敢威胁咱们梅局。”
    这一刻,我基本可以肯定,绑架老妈的三个人肯定用了易容术。
    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声音和口气根本不像二三十岁,听上去至少得有四五十。
    茅十九说...
    “无忌,西北分局可是出动了不少人,连山沟沟里都搜查了...
    实在不行,能不能让十三前辈过来试试?”
    我摇摇头说...
    “我已经让张局和十三前辈联繫过了...
    如果他们一直藏在深山老林,或许还有希望能够找到...
    那些人肯定懂得反追踪术,並没有在山里久待,而是到了市区...
    別说是动用了几百人,就算几千上万人,想要把长安城搜一遍都不可能,更被说是茫茫秦岭了。”
    茅十九嘆了口气...
    “唉,那咋办,难不成就这么干等著?
    听那女人的口气,和你的仇怨可不小,万一对咱老妈下狠手,咱们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我很是鬱闷的抽了口烟...
    “还能咋办,继续等消息吧...
    如果对方要撕票,早就动手了...
    她之所以打电话过来,就是给我增加心理负担,让我彻底崩溃...
    大祭司给老妈卜了一卦,说她有惊无险...
    我猜测,对方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我过的煎熬,等到时机成熟,肯定还会提出条件。”
    叶灵儿说...
    “无忌,你感觉对方会提什么条件?”
    “具体什么条件我不太清楚...
    最大的可能,就是让我自杀谢罪,一命换一命。”
    张凡同咂吧几下嘴说...
    “妈的,要真是这样,那可不好办了...”
    茅十九说...
    “也没啥不好办的,以无忌和地府的关係,就算自杀恐怕也没人敢收他的阴魂吧。”
    我们几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时不时地看看手机,希望对方能再打电话过来,哪怕是要我的命,也好过老妈出事。
    茅十九说的没错,就算让我自杀谢罪,只要不是碎尸万段,挖心剖肝,小爷我也能死而復生,把老妈换回来。
    结果不出所料,长安市局忙活到天亮,还出动警力四处搜查,也没能找到我妈和嫌疑人。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正当我们一家乱成一团麻的时候,有一个陌生號码打来电话。
    我急忙按下接听键...
    “餵...哪位?”
    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梅无忌,这几天睡得还好吗?是不是坐立难安?”
    我强自镇定的问...
    “我妈怎么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