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郭超林的讲述,张凡同一脚踹在这货脸上...
    “妈的,你个狗日的东西...
    就算痛恨马化仁没有帮你爹,对他下手就是,为什么要害对你一往情深的马墨涵?”
    郭超林被张凡同一脚踹的满脸是血,支支吾吾的说...
    “大哥...我知道错了,是我心胸太狭窄,我不该害墨涵...
    马化仁平时都有保鏢跟隨,我没有机会对他下手...
    我真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我点了根烟,嗤笑一声...
    “你的钱太脏,我们不会要,还是捐给慈善基金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
    郭超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我...我把钱捐了,你们就会放过我吗?”
    我盯著郭超林的眼睛,满是不屑...
    “把钱全都捐了,配合我们指证黄仙岭的大长老,我们会把你交给执法机关,按罪论处...”
    听这话,郭超林急忙摇头...
    “不...不行...我要是敢指证黄八公,他肯定会弄死我的...
    梅无忌,我知道你们很有本事...
    但是,黄八公可是黄仙岭的大长老,已经进阶了妖仙,势力很强...
    如果不是他和我师父有故交,我根本见不到他的面。”
    张凡同一巴掌抽在郭超林的大脸上...
    “你特么是在威胁我们吗?
    郭超林,你再敢说一个不字,道爷我现在就活剐了你。”
    郭超林嚇得一哆嗦,急忙改口...
    “道爷饶命,我...我愿意指证黄八公...
    你...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我...我不想死。”
    郭超林谋杀马墨涵未遂,罪不至死,交给执法机关按罪论处,至少还有生的希望。
    他可是亲眼看到我们屠戮了青帮近百弟子,杀他一个小卡拉米,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审完郭超林,小爷我把他重新收回镇魂棺,等到了黄仙岭,再让他指认黄八公。
    第二天上午,茅十九乘飞机赶来了京都,我们四人再次踏上征途,赶往东北,准备收服黄仙岭。
    小爷我现在毕竟兼任东北分局第三支队的支队长,这么大的行动,自然要向分局报备,否则,於不群和郝南迟那俩老傢伙肯定会横挑鼻子竖挑眼。
    从京都出发的时候,我给郝南迟打了电话,说是要匯报关於黄仙岭的情况。
    等我们赶到东北分局,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张凡同,叶灵儿和茅十九毕竟不是东北分局的人,我没有让他们跟我一起去郝南迟的办公室,而是在会客室等著。
    我在郝南迟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门,里面没人答应。
    我伸手开门,竟然还上了锁。
    奶奶的,这老东西之前说让我直接来办公室找他,此刻竟然不在。
    难不成,这货和屠玉刚一样,喜欢大白天和助理一起开车?
    我刚想给郝南迟打电话,二支队的队长岳广勛从斜对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梅支队,郝局临时有事出去了,让你在这里等他。”
    听这话,我不禁皱了下眉头...
    “岳支队,知道郝局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之前和他联繫过,要匯报工作...”
    这时,另一个身穿红色道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老道从岳广勛办公室走了出来,冲我呵呵一笑...
    “呦...这位就是梅支队吗,还真是年轻的不像话。”
    岳广勛有些不太乐意的介绍...
    “梅支队,这位是新上任的一支队队长,也是我的师弟,苗振普。”
    苗振普这老东西表面上主动和我打招呼,话里话外却是夹枪带棒,嘲讽小爷我年轻不懂事。
    麻痹的,小爷我今非昔比,连岳不群和郝南迟都敢懟,他和岳广勛算个屁。
    我冲苗振普点点头,呵呵一笑...
    “华夏有句老话,有志不在年高,年纪轻不一定能力不行,年龄大不一定能力强...
    国家现在都提倡干部年轻化,咱们137局自然要顺应趋势...”
    苗振普皮笑肉不笑的说...
    “梅支队,郝局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要不要到岳支队办公室等会儿?”
    小爷我跟他们俩还真是没什么好聊的...
    “算了,张凡同他们跟我一起过来了,在会客室呢,我去那边等郝局回来。”
    我转身就走,身后响起岳广勛的声音...
    “梅支队,郝局临走时交代了,让你一定在这里等他。”
    我懒得搭理这货,抬了抬手,示意知道了。
    来到会客室,张凡同翘著二郎腿,一边玩手机一边问...
    “无忌哥哥,这么快就匯报完工作了?不是被郝大局长直接骂出来了吧?”
    我没好气的白了这货一眼...
    “狗饭桶,你这次猜错了,我不是被郝局长骂出来,而是连根毛都没见到。”
    听这话,茅十九顿时瞪大了眼睛...
    “啊?啥意思?你们郝局该不会是被人阉了吧,连毛都颳了?”
    叶灵儿抬脚踢了茅十九一下...
    “瞎说什么呢,肯定是郝南迟故意刁难无忌,让他吃了闭门羹。”
    张凡同恶狠狠地说...
    “无忌,郝南迟这老毕登给脸不要脸,乾脆让黑爷和白爷把他给收了,让你当东北分局的局长得了。”
    我点了根烟,眯上双眼,淡淡的说...
    “天作孽,犹可恕...
    人作孽,不可活...
    人都是有底线的,让郝南迟自己作吧...
    小爷我等到他下班,如果还不回来,那就別怪我不给领导面子了。”
    茅十九凑到我身边低声说...
    “无忌哥哥,啥意思,你真准备让黑白无常收了郝南迟。”
    “那还不至於...
    不过,他想让我丟脸,小爷我让他丟个大脸,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应该没问题吧。”
    张凡同贱笑道...
    “当然没问题,最好能让他顏面扫地,好好出口恶气。”
    直到五点钟下班,郝南迟仍然没给我打电话,就好像忘了我要匯报工作。
    五点零五秒,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咱们走,一分钟都不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