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尸体已经恢復正常,吴丽和吴军等人才走进屋子,和廖原勤一起把尸体重新放进了冷棺。
    尸体已经躺平,吴军拿出两万块钱,有些尷尬地问...
    “几位法师,这...这是之前和廖法师说好的两万块钱辛苦费,你们看给谁合適?”
    有我们在,廖原勤可不敢收钱...
    “吴军,这次多亏了十九小师叔才解决了问题,辛苦费当然要给小师叔。”
    茅十九当然不会在乎这两万块钱,再者说,廖原勤还是他的晚辈,他也不好意思收这钱...
    “廖原勤,你有这心意就行了,忙活了半天,这钱是你应得的...
    以后,你要勤加修炼,要是再敢丟茅山正宗的脸,我可饶不了你。”
    廖原勤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钱...
    “小师叔,相逢不如偶遇,我可不能让你们白帮忙...
    今天晚上我做东,请几位小师叔喝好酒。”
    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哪能和廖原勤喝酒。
    我清了清嗓子说...
    “廖原勤,村子里还有一具这样的尸体,你也一併处理了吧...
    十九,给他一张高阶镇尸符,咱们该回工地了。”
    赖运昌的尸体应该已经开化了,而且天色已近傍晚,我们得赶紧赶回去。
    茅十九掏出一张高阶镇尸符,有些不情愿的递给廖原勤...
    “给,这符籙你拿著,先用符籙镇住尸体,然后再驱邪,可別再丟人了。”
    廖原勤也挺懂事,接过符籙之后,把那两万块钱递给茅十九,满脸堆笑...
    “小师叔,弟子可不能白要您的符籙...
    这两万块钱您收著,全当是苦主请符籙的费用了。”
    茅十九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行...算你个老小子懂事...
    等见了李师兄,胖爷我替你美言几句,让他传你几手真本事。”
    听这话,廖原勤顿时面露喜色,连连道谢。
    交代好廖原勤,郑玉东开车带著我们返回工棚,查看赖运昌的尸体。
    这边气温高,时隔两个多小时,尸体的体表应该已经解冻才对。
    郑玉东直接把车开到停放尸体的库房门口,我们几个顿时一愣,急忙推门跳下车,张凡同爆了句粗口骂道...
    “臥槽...啥情况,这房门怎么烂了,不会是有野兽过来把尸体吃了吧。”
    库房和工棚一样,也是彩钢瓦搭建的简易房。
    我们走的时候,郑玉东把房门锁的好好地。
    此刻,库房的房门已经破烂不堪,散落在门外的地上,铁皮上还有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好像被凶恶的狼群袭击了一样。
    我暗叫一声不好,急忙衝进库房,赖运昌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冷棺中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些融化的血水。
    郑玉东也傻眼了,略显结巴的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赖大师的尸体怎么没了。”
    茅十九提鼻子嗅了嗅...
    “应该不是野兽把尸体拉走了,臥槽...这货不会也诈尸了吧?”
    郑玉东满脸震惊的说...
    “这怎么可能,尸体已经在这里放了好几天,怎么会突然诈尸呢?”
    张凡同问道...
    “无忌哥哥,你怎么看?不会是真诈尸了吧?”
    有了之前的先例,就算赖运昌诈尸,也没什么稀奇。
    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地上的痕跡才说...
    “这里没有野兽出没的痕跡,从目前的情况看,尸体应该是自己破门而出。”
    茅十九接口说...
    “奶奶的,赖运昌的尸体都成马蜂窝了,还能诈尸?”
    张凡同说...
    “这世界太特么神奇了,连白骨都能成精,破烂尸体诈尸有什么稀奇。”
    我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诈尸不稀奇,但是,赖运昌的尸体从这里破门而出,怎么会没有留下血污呢?”
    茅十九说...
    “对啊,他的尸体都烂成那样了,自己跑出去,怎么会没有留下血跡。”
    郑玉东神情紧张的问...
    “几位法师,现在怎么办,赖大师的尸体不会跑出去害人吧?”
    我站起身,再次看了看库房里的情况...
    “天马上黑了,不管会不会害人,咱们都要儘快把尸体找到...
    郑总,赖运昌尸体失踪的事先別传扬出去,我们会尽力把尸体找回来...
    这里很危险,你也不要留在这里了,马上离开。”
    “好...那就麻烦几位法师了,我先回城里...
    如果你们找到赖大师,还请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郑玉东走后,我们三个仔细勘察一番,隨后沿著不太明显的痕跡,追踪赖运昌的尸体。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是对於我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依然可以通过细微的痕跡追踪赖运昌。
    赖运昌的尸体毕竟创伤太多,身体也必定僵硬,留下痕跡在所难免。
    我们跟著痕跡绕过工地,从路线上来看,正是朝著乌鸦过境的方向。
    那里既是工人离奇死亡的案发地点,也是赖运昌惨死的场所。
    不出意外的话,製造这些惨案的邪祟,应该也在附近。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修路的工地附近,赖运昌尸体留下的痕跡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张凡同蹲下身子看了看...
    “无忌哥哥,赖运昌的尸体好像从这里下坡了。”
    张凡同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地上有著斑斑点点的条状血污,而且很是新鲜。
    茅十九骂骂咧咧的说...
    “奶奶的,赖运昌该不会是去找害死他的邪祟报仇了吧。”
    张凡同站起身,白了胖货一眼...
    “死胖子,你特么是不是傻...
    赖运昌活著的时候都不是那邪祟的对手,死了更白瞎...
    照我看,那傢伙八成是去投奔邪祟,另谋出路了。”
    我双眼微眯,看向山下的密林。
    在我的法眼之下,斜下方的山野之中瀰漫著浓郁而精纯的妖鬼气,彰显著那里肯定有妖鬼藏匿其中,而且数量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