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著张凡同和张凡仁这俩货,气氛有些尷尬。
    张凡仁有点儿扛不住了,嘿嘿一笑说...
    “我就是开个玩笑,哪能真捐一万呢...
    饭桶哥,咱们可不能丟天师府的脸,每人捐十万怎么样?”
    张凡同可是抓到个台阶,急忙笑道...
    “对对对,就是开个玩笑,哪能真捐一万呢,咱天师府丟不起这个人...
    十万...道爷我今天大出血,捐十万。”
    这俩货向来抠门,出了名的铁公鸡,捐出十万块钱,估计得心疼的三天睡不著觉。
    我呵呵一笑说...
    “行...十万就十万...
    饭桶,凡仁,我想问一下...
    如果你们俩出去吃饭,都是谁买单?”
    俩货几乎同时说道...
    “当然是我买单。”
    下一刻,张凡仁就嘿嘿笑道...
    “有时候...也aa...”
    张凡同接口说...
    “对对对,aa最好,谁也不吃亏。”
    余锋打趣道...
    “aa的確不错。无忌,今天这顿饭,咱们也aa吧...
    大家一起吃饭喝酒,不能让你一个人掏钱。”
    一號楼的消费虽然比三號楼低一些,这顿饭吃下来也得二十多万。
    如果aa的话,每个人至少得两万块钱。
    张凡同一听顿时不干了...
    “哎我操...这话咋说的,来吃饭的时候,可是说好了无忌哥哥请客...
    如果早说aa,道爷我肯定不来这里,还不如去吃烤鸭呢。”
    我狠狠地瞪了这货一眼...
    “行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丟不丟人...
    余师兄就是开个玩笑,你特么还当真了...”
    张凡同贱嗖嗖的笑...
    “嘿嘿...丟人怕什么,只要不丟钱就行...
    来来来,喝酒,这么好的酒,可是喝一回少一回。”
    我点著张凡同说...
    “这话说的没毛病,你还真是喝一回少一回...
    以后再喝酒,我们全都aa制,你们兄弟俩还是去吃涮羊肉吧。”
    张凡玉苦笑道...
    “唉...我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抠门儿,不仅对別人抠,对自己也抠,真不知道存钱干什么。”
    张凡同撇撇嘴...
    “操...存钱当然是为了不能挣钱的时候花...
    人生路漫漫,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了。”
    叶灵儿没好气的说...
    “你就不怕哪天人没了,存的钱便宜了別人?”
    这货贱笑道...
    “灵儿,你这话说得对...
    你还是嫁给我吧,我保证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保管。”
    茅十九嗤笑道...
    “操...你要是死了,灵儿改嫁给別人,你的钱还不是被別人给花了。”
    叶灵儿气的俏脸微红...
    “你们俩给我闭嘴,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余锋急忙端起酒杯...
    “来来来,喝酒,预祝天理爱心慈善基金会蒸蒸日上,可以帮助到更多的苦命人。”
    我们刚刚乾了一杯,包房门突然被敲响。
    服务员打开门,帝皇会所大老板秦暉笑呵呵的走进来,身后还跟著三老板林朝阳。
    我们都不是托大之人,再加上秦暉的身份很高,於是纷纷起身表示欢迎。
    秦暉从托盘上拿下两瓶飞天,笑呵呵的说...
    “无忌,你们过来喝酒,怎么不打个招呼。”
    “暉哥,你这大老板日理万机,没什么大事,我们可不敢惊动您的大驾。”
    “兄弟,这是什么话...
    你们过来给我们捧场,就算哥哥我再忙,也得过来敬杯酒...”
    服务员把酒倒上,林朝阳走到我身边,满脸堆笑...
    “无忌,上次是哥哥我唐突了,你別往心里去,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什么时候过来,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可得好好招待。”
    在京都,小爷我不算什么,这一切,都是老陈的面子。
    我和林朝阳干了一杯...
    “过去的事不提了,我没那么小气...
    暉哥,我们几个已经离开137局了...
    不过,我们以后应该还会经常呆在京都。”
    秦暉似乎已经知道了我们离开137局,並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只是淡淡的笑道...
    “137局的差事很危险,离开了也好...
    无忌,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咱们都是好兄弟...
    如果你看得起哥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
    对了,你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红酒供应商很不错...
    我们的合作已经上了正轨,谢谢你给我介绍了刘翰东。”
    同为太子党,秦暉的水平可要比林朝阳这货高明太多了。
    以帝皇会所的档次,什么样的供应商不得求著和他们合作。
    刘翰东能够搭上帝皇会所这条船,完全是秦暉给我面子,又或者说给老陈面子。
    秦暉刚刚反而在谢我,足以可见他的社交能力有多牛,不愧是京都一流的太子党。
    我呵呵一笑说...
    “暉哥,应该是兄弟我谢谢你才对...
    来,我敬你一杯,日后若是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一句话的事儿。”
    我不知道老陈上次和秦暉说了什么,但是,秦暉並没有因为离开了137局而轻视我们,反倒是比以前更加热情。
    秦暉没有急著离开,我们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场。
    第二天一早,我们来到慈善基金会,请了保洁公司把里里外外打扫的乾乾净净。
    上午十点半,我们几个把善款落实,全都转入了专用帐户。
    我们在京都没有太多亲朋好友,也没有搞什么开业仪式。
    我担心全真道宗去文博城闹事,於是让张凡仁和沈旭带著梅山道宗的四个弟子动身赶去了长安。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们正在忙著重新布置办公区,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叫囂...
    “干什么呢,谁让你们搬进来的...
    妈的,我们盘子你们也敢接,不想活了吧...”
    “別干了...都给我住手,这地盘可是我们的,就算你们买了,也休想在这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