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到了,张凡同酸溜溜的说...
    “臥槽...不就是提车吗,这么著急干嘛,又特么跑不了。”
    茅十九嘿嘿笑道...
    “狗饭桶,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当初买大路虎的时候,你特么比谁都兴奋,就像娶新媳妇儿一样,就差抱著亲两口了。”
    张凡同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
    “你个死胖子,不就是库里南嘛,道爷我又不是买不起,信不信我一下买两辆,开一辆,砸一辆。”
    叶灵儿笑道...
    “那你倒是买啊,实在不行就把路虎车卖了,买一辆和我们一样的。”
    “哼...道爷我不稀罕,我要是换车,就直接买限量版的科尼赛克,馋死你们。”
    茅十九嘲讽道...
    “呦呦呦...吹牛逼不打草稿是吧...
    就你这抠抠屁股舔舔指头的铁公鸡,路虎揽运就是你的天花板了...
    还特么科尼赛克,塞屎去吧你。”
    张凡同对著茅十九啐了一口...
    “我呸,塞你个死胖子一嘴屎。”
    我们告別了张玄机和赤阳真人,乘坐高铁返回巴城。
    作为小队成员,张凡仁,沈旭,以及梅山道宗的三个弟子也跟隨我们一起回了巴城。
    这两天,叶灵儿给金花婆婆打了电话,让人把战死那名弟子的骨灰带了回去。
    137局给了两百万抚恤金,我们又拿出了三百万交给他的家人,尽一番心意,让他的家人可以很好地生活。
    回到巴城,已经是下午两点。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店里给我们做了隆重尊贵的交车仪式,心心念念的新车总算是到手了。
    回来的路上,我就给吴宪雄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下上牌的事儿,儘可能的缩短时间和流程。
    我们三点半把车开到车管所,半个多小时就办好了牌照,一起返回城隍庙街。
    张凡同一脸艷羡的说...
    “妈的...死胖子,跟这车相比,咱们的大路虎简直就是麵包车...
    不行...道爷我受不了了,咱们俩也换个库里南吧。”
    茅十九大咧咧的说...
    “好啊,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去交定金...”
    张凡仁嘿嘿笑道...
    “师兄,你要换车了,原来那辆路虎就让我开吧,我不嫌弃。”
    听这话,张凡同顿时不干了...
    “臥槽...你小子够鸡贼的,我特么还没买新车呢,你就惦记上我的大路虎了...
    不行不行...还是別换了,大路虎开著挺好,比一般人的车强多了...
    人比人气死人,道爷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张凡仁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去...真抠门儿...破烂都不让捡。”
    我呵呵一笑说...
    “张凡仁,你还是趁早打消捡破烂的美好想法吧...
    就算那大路虎能卖两万块钱,你饭桶师兄也不会下放给你,绝对会拆了卖零件。”
    张凡仁长嘆口气说...
    “唉...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不知道饭桶哥有多抠门儿...
    人家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我饭桶哥就是只铁球,连毛都没有,谁都甭惦记。”
    张凡同嗤笑道...
    “操...谁说我没毛,拔下来够你燉一锅下酒菜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我们很快回到了城隍庙街。
    管委会早已经得知我和叶灵儿每人订了一台劳斯莱斯库里南。
    管委会副主任李浩明为了拍我们魁星阁的马屁,专门划出来一块区域停放我和叶灵儿的劳斯莱斯,周围还弄了铁栏杆,专门装了几个摄像头,閒人不得靠近。
    其实,这货是怕我们的车万一在停车场被划了,找他们的麻烦。
    两辆黑色库里南开进城隍庙街,顿时引来很多人驻足观看,拍照声咔咔不断。
    新车到手,我们自然要好好庆祝一下。
    小爷我本来想著小队的几个人再加上大喇叭一家好好喝一顿,热闹热闹。
    没想到,我们刚刚回到店里,上门贺喜的人就源源不断,大大小小的礼品送了几十上百件,整个城隍庙街的商户和堂口基本都来了。
    眼见这一幕,我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刚开始过来的时候,我们魁星阁遭遇多方排挤,还差点儿被逼关门,一路坎坷才走到今天。
    这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小爷我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头牌法师,可谓是功成名就,出人头地了。
    既然大家给面子,我梅无忌自然也要场面一些,直接在酒店订了十桌酒席,邀请大家明天晚上一醉方休。
    不得不说,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次日晚上七点半,我定的十桌坐的满满当当,宾客还在陆续过来,就连黄耀军和吴宪雄他们都闻讯赶来,还有之前一些老客户也过来捧场,说是要蹭杯喜酒喝。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就和喜酒扯上关係了,不就是买了一辆豪车吗,搞得好像我是娶媳妇一样。
    由於宾客太多,最后又加了五桌,还收了十几万礼金,搞得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场酒,喝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散场。
    明知道今天要一醉方休,我没开车,坐著叶灵儿的车来的酒店。
    茅十九和张凡同他们嚷嚷著还要去唱歌,小爷我嫌吵得慌,於是和叶灵儿先回魁星阁休息。
    今晚足足喝了两斤多白酒,我也有点儿多了,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时不时的打个酒嗝,满车都是酒气。
    叶灵儿没喝酒,打开了一些车窗,放著舒缓的音乐,令我昏昏欲睡。
    车子正走著,我突然感觉一阵急剎车,叶灵儿猛的打了一把方向。
    我急忙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耳中就隱约传来嘭的一声。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哎我操...
    不会是撞车了吧。
    奶奶的,这可是新买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谁特么这么不开眼,赔得起吗?
    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后面就响起一阵阵急剎车的声音,就连对面的车也是踩下剎车,朝著我们车前方看来...
    “灵儿,啥情况?撞车了?”
    叶灵儿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
    “没有撞车,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好像是个女的...
    如果不是我剎车及时,猛打方向避开,恐怕就要砸在车头上了。”
    听这话,我顿时懵了...
    “我靠...啥情况,难不成是哪位道友渡劫失败,从天上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