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坑中的尸骨来看,那些失踪的年轻女子,应该全是死在那几个邪修手中。
    我们的方向绝对没有错...
    至於那几个邪修到底怎么想的,根本无法用常理度之,他们的脑子,应该都不正常。
    我们几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一直到天光大亮,都没有什么动静。
    张凡同伸了个懒腰说...
    “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如果以后经常这样,道爷我都有点儿想退出137局了,否则,以后不是累死,也得被妖鬼邪修弄死。”
    叶灵儿说...
    “咱们以前驱鬼降妖,不也是这样吗,怎么突然受不了了。”
    我呵呵一笑说...
    “以前受得了是因为有钱收,现在做的事只有可怜的几千块钱补助,他当然受不了了。”
    九长老安慰道...
    “张少天师,做事不能只看眼前...
    这次的行动的確没什么油水,不过,以后可不好说。”
    张凡同靠在一块石头上,打了个哈欠说...
    “老东西,你倒是说说,以后怎么就不好说了...
    137局的任务,八成都是这种出力不討好的活儿,还能发横財不成。”
    九长老呵呵一笑说...
    “少天师...你想想看,你们的工作,和谁最相似?”
    “这还用说,当然是警察了,我们就是玄门江湖的执法者...”
    “那不就结了。你看看那些正式的执法人员,哪一个不是肥头大耳,白白胖胖,而且油水十足...
    你们刚刚进入137局,而且正好赶上这个任务,的確是苦了点儿...
    但是,等你们熟悉了137局的工作,手底下有了干活的人,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到时候,肯定也会出面处理一些玄门世家的纠纷,还能少得了油水吗?”
    张凡同顿时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儿...
    要是让道爷我抓住作奸犯科的傢伙,肯定得把他们的骨髓敲出来...
    嘿嘿嘿...玄门世家犯事儿,油水可是肥的很。”
    我白了这货一眼说...
    “狗饭桶,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贪財的毛病...
    咱们几个赚的钱够多了,你特么还不知足...
    小爷我进入137局,就是为了多长见识,锤炼自己,全当是修行了...
    你小子可別给本队长敲诈勒索,丟人现眼。”
    茅十九嘲讽道...
    “无忌哥哥,饭桶就这德行,狗改不了吃屎...
    要我说,你还是直接把他开除得了,省得占著茅坑不拉屎。”
    张凡同抬脚朝茅十九踹去...
    “哎我操...你个死胖子长本事了是吧,竟然还想开除我,信不信道爷我一脚呼死你。”
    叶灵儿说...
    “执行任务呢,你们俩能不能別闹了,都消停点儿,万一惊动那些鬼修就麻烦了。”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个晚上,我们没有挪动地方,一直在等著蛊虫的消息。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过去,驛站那边仍然没有动静,可是把茅十九和张凡同憋坏了。
    如果不是我和叶灵儿劝阻,这俩货非得回去休息不可。
    在原始森林里待著一天两夜,我们身上都是一股的餿味。
    可如果回到灃水镇再过来,又得跋山涉水,赶七八个小时的山路。
    无奈之下,我只能答应张凡同和茅十九,如果今晚还没动静,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山,另想它法寻找那些鬼修。
    又是一天过去,我们几个轮流休息,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正在闭目养神的九长老突然坐了起来。
    我急忙朝他看去,低声问道...
    “九长老,怎么了?是不是有动静?”
    九长老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
    “蛊虫回来了,八成是那边有了动静...”
    很快,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小黑蛇从落叶丛中窜了出来,落在九长老的身上,发出嘶嘶嘶的蛇鸣声。
    见到这一幕,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条小黑蛇。
    片刻后,九长老略显兴奋的说...
    “梅队长,你猜的没错,果然有人出现了,应该是那几个邪修去而復返了,咱们得赶紧赶过去。”
    听这话,我顿时精神起来...
    “太好了,咱们这就过去,看他们往哪里跑。”
    那几个邪修实力高强,梅山宗的几个弟子很容易暴露目標。
    我乾脆把他们收入了镇魂棺,连七长老和九长老也收了进去,只留下我和张凡同,茅十九,叶灵儿四人,快速朝著驛站溜去。
    我们几个配合默契,身法轻盈,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这次从137局回来的时候,张凡同特意找他老爹要了几张隱身符,用起来很是方便。
    隱身符虽然不能完全隱匿身形,融於空气之中,却是能遮掩自身气息,让身体和衣服儘可能的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很是奇妙。
    我们几个速度很快,加上地势不是很复杂,只是七八分钟,就穿过几公里的丛林,来到距离驛站一百多米外的高地上。
    为免打草惊蛇,我们特意绕过了驛站,从后面观察情况,正好可以看到那个堆积白骨的大坑。
    我们几个刚刚藏好身形,借著一块巨石隱身,就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满是骸骨的坑里,竟然有著东西在缓缓蠕动,隨后把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顶翻过去,发出骨头相互摩擦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深山中格外刺耳。
    紧接著...
    那累累白骨之中竟然有著一具骷髏从里面爬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朝著坑边走去。
    说是骷髏,並不確切...
    准確的说,那是一个有著人头,上半身是骷髏,下半身有著两条腿的怪物。
    最诡异的是,那东西的胸腔之中,还有著一颗缓缓跳动的心臟,就那么孤零零的掛在骷髏架子里。
    那人的脸上五官有些扭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嘴巴也是豁开一个大口子,嘴角咧到了耳根,令人看著头皮发麻。
    我们还没从那怪物的诡异形象中缓过神,满坑的尸骨下面突然伸出一条惨白的手臂,隨后出现一个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特製的木桶。
    而那木桶之中,还有著一个皮肤惨白,四肢露在外面,披头散髮的诡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