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畅露出脑袋,马昱春两口子再次紧张起来...
    马昱春急忙问道...
    “一鸣...你们怎么回事?刚刚那个长发遮面的女孩子是谁?”
    马一鸣一脸的懵逼...
    “啊?女孩子?爸...这里没有女孩子啊?”
    “不对...我们刚刚看到你后面有个女孩子,留著长头髮...
    我和你妈都看到了,你们可別胡来。”
    马一鸣回头看看,隨后笑道...
    “爸...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难不成见鬼了?”
    马昱春老婆急忙说...
    “一鸣...我们没有开玩笑,你后面刚才真有个女人,留著长头髮,好像是穿著黑衣服,脸色很苍白...
    老马...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荒郊野外的,不会真见鬼了吧...
    一鸣...你们別在那儿露营了,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马昱春急忙附和道...
    “对对对,赶紧离开...”
    马昱春的话还没说完,马一鸣那边再次露出一张诡异的女人脸,隨即,画面又定格了。
    这一次,那女人的脸露了出来,嚇得马昱春两口子头髮稍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铁青,眼睛很大,就像铜铃一样,充满了血丝。
    那女人额头上有著一丝丝黑色的东西,来回扭曲蠕动,就好像一条条蚯蚓在她额头爬来爬去。
    马昱春两口子急的大喊大叫,让马一鸣他们小心,信號突然中断。
    两口子心急火燎,再次发送视频,却是无法接通,拨打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
    一直联繫不上马一鸣,马昱春急忙四处联繫,找到了李畅的家人,让他们给孩子打电话。
    结果,两家人忙活了大半夜,始终都没有联繫上两个孩子。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报警,把情况说了一遍。
    巴城警方也担心两个孩子出事,虽然不相信他们是遇到了厉鬼,还是联繫那边的警方,等到天亮进山搜查。
    时间过去一天,那边的警方找到了马一鸣和李畅的帐篷和用品,却是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跡。
    搜查工作进行了一天,没有丝毫进展,两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马昱春他们几个家长怀疑孩子遇到了厉鬼,所以才想到来城隍庙找法师,寻找孩子。
    听完马昱春的讲述,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想在神农架寻找两个丟失的大学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从目前的情况看,马一鸣和李畅八成是遇到了山中厉鬼,而且,像那种地方,很可能会有鬼巢,而不是单独的孤魂野鬼。
    马昱春他们两家只是普通家庭,肯定拿不出多少辛苦费。
    事关两条人命,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先救人要紧...
    “马老师,这生意我们接了,你们有马一鸣他们失踪的坐標吗?”
    马昱春急忙点头...
    “有...有的,那边的警方给我们发了现场的照片和坐標...
    梅法师,我们就一鸣这一个孩子,您可一定要救救他...
    只要孩子能回来,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们。”
    说著,马昱春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塑胶袋...
    “梅法师,这是二十万块钱,等办完事,我们两家还有重谢。”
    我点点头说...
    “马老师,咱们加个微信,你把信息和线索发过来,我们这就出发赶往神农架。”
    安慰了马昱春一番,他先行回家,大喇叭走过来说...
    “无忌,神农架太危险了,还是让饭桶和十九跟你们一起去吧。”
    老白说...
    “当然得让那俩臭小子跟著一起去...
    小爷,神农架可不简单,我也跟你一起去,让老黑留在这里看店。”
    我们刚刚灭了狄家那么多人,天王神殿隨时都可能过来找麻烦,的確是得留个人看著魁星阁,以防万一。
    我点点头说...
    “灵儿,去让他们两个收拾一下,我上去拿点儿东西,咱们马上出发。”
    叶灵儿应了一声,去叫张凡同和茅十九。
    我拿了几件换洗衣服下来,张凡同砸吧几下嘴说...
    “臥槽...咱们刚回来,这特么又要往大山里钻了?”
    老白嘿嘿笑道...
    “饭桶,你小子要是不想去,也没人非要拉著你...
    神农架是无人区,里面山精鬼怪多的是...
    到时候,要是小胖子得了宝贝,你个狗饭桶可別羡慕嫉妒恨。”
    听这话,张凡同的眼睛顿时亮了,估计是想起了刚刚炼化的柳树精魄...
    “白爷...你不是在忽悠我们吧?神农架里真有好东西?”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西崑仑,还有几个天材地宝扎根的地方,同时也是山精鬼怪最多的地方...
    一个是西南哀牢山,一个是东北长白山,还有一个,就是神农架那边...
    你小子要是不信,就別跟著去了。”
    张凡同贱笑道...
    “去去去,当然得去...
    这活儿虽然没什么钱赚,能弄点儿天材地宝补补身子也不错。”
    收拾好东西,留下老黑看店,我们四个加上老白,再次踏上征程。
    赶了一晚上路,等我们抵达神农架外围时,已经天色大亮。
    我们找个饭店吃了早餐,顾不上休息,直接朝著马昱春发给我们的坐標前进。
    搜救队昨晚搜到七点多才出山,仍然是没有半点线索。
    发生这种事情,那些人根本指望不上,一直找不到线索,他们也不会继续搜查。
    越是往前走,我们发现马一鸣和李畅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深入了无人区十多公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放著舒適的生活不享受,非要没苦硬吃。
    下午三点多,距离出事地点还有两千多米,我们停下来稍作休息。
    叶灵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细腻的汗珠,低声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植物好像和外面有点儿不同。”
    张凡同接口说...
    “妈的,的確有点儿不一样,好像什么东西都比外面大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