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提起李寡妇,老村长一脸的震惊...
    “梅法师,你...你怎么知道李寡妇的事儿?”
    另一个老头儿接口说...
    “李寡妇的事儿已经过去三十年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环视了一周钱家村的村民,冷哼道...
    “哼...纸里包不住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实话告诉你们,这个小殭尸,就是李寡妇的遗腹子...
    我们抓到小殭尸之后,他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老实交代吗?”
    被我一语道破,老村长嘆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梅法师,当初...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对李寡妇下狠手...
    清风道长说,她肚子里怀了鬼胎,整个人都疯了,在村子里杀了好几个人...
    如果我们不把她打死,整个村子都会遭殃。”
    一个老头儿说...
    “老村长说得对,李寡妇她被恶鬼附体,肚子里有鬼胎,如果不杀她,死的就是我们。”
    叶灵儿冷笑道...
    “你们这群愚昧的东西,就算怀了鬼胎,也有的是办法驱鬼,將鬼胎拿掉...
    你们这些人竟然听信清风老贼的话,將李寡妇活活打死,简直是一群畜生...”
    “唉...叶法师,我们就是普通的老农民,哪里懂那么多...
    当时,都是清风道长出的主意,他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如今,清风道长被这小殭尸给弄死了,也算是给李寡妇报了仇。”
    我冷冷的说...
    “清风老道死了,那你们呢?
    你们这些打死李寡妇的刽子手,难道不需要承担责任吗?”
    老村长抹了把老泪,哽咽著说...
    “梅法师,都是我们错,不该听信清风那个狗东西的话...
    我都这把年纪了,没啥好说的,如果这小殭尸要报仇,就冲我来吧。”
    钱旺急忙说...
    “梅法师,老村长他们当年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听信清风老道的话...
    既然他们都知道错了,就饶他们一命吧。”
    叶灵儿说...
    “饶了他们,那李寡妇呢?谁饶过她了?
    到现在,李寡妇还被封在山谷的峭壁中,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老村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几位法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给李寡妇披麻戴孝,好好安葬她。”
    其他几个老头儿也是纷纷跪下,低声抽泣...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愿意给李寡妇披麻戴孝...”
    我的脸色缓和几分,淡淡的说...
    “既然知道错了,就要拿出应有的態度...
    李寡妇被你们几个活活打死,怨气很重...
    你们现在就带人去把她的棺木搬出来,找个地方好好安葬,然后在祠堂给她立上牌位,每月初一十五,上香敬拜,保持三年...
    如果你们敢阳奉阴违,李寡妇的鬼魂必定不会饶过你们。”
    老村长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好,一切都听梅法师的,我们这就带人去把李寡妇的棺木取出来,葬进钱家的祖坟,入土为安。”
    李寡妇的魂魄已经被三世鬼僵吞噬,自然无法祸害钱家村,我也只是嚇唬嚇唬他们而已。
    为了安全起见,我把三世鬼僵收进了镇魂棺中,跟著他们去了一趟,然后把李寡妇的棺木妥善的运回钱家村,连夜葬进了祖坟。
    老村长几人穿著孝衣充当孝子贤孙,为李寡妇送葬。
    第二天一早,我亲手给李寡妇刻了灵位,放在钱家祠堂之中,老村长和钱旺带著全村人给李寡妇三叩九拜,也算还了她的清白。
    安顿好一切,我们才带著九十万现金离开了钱家村。
    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是我们三个心里都有些不得劲儿。
    如果不是我们过来,清风老道奸计得逞,以后不知道还会害死多少人。
    李寡妇的冤情,也会彻底消弭在时间的长河中,无法沉冤得雪。
    回到魁星阁,已经是中午时分。
    我们三个在外面吃了饭,才返回城隍庙街。
    隔著大老远,我就看到魁星阁没有开门,心里有些奇怪。
    平时,大喇叭都是在店里做饭,中午不关门。
    难道她心血来潮,今天去外面吃饭了?
    我取出钥匙打开门,见到黑白双煞在屋子里,把背包放下问道...
    “老白,嫂子呢。”
    “谁知道呢,今天没开门。”
    听这话,我不禁一愣...
    “今天没过来?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
    老白飞过来落在我肩膀上...
    “小爷,大喇叭不会是病了吧。”
    “就算是病了,也该给我打个电话才对。”
    我一边说一边摸出手机,打给大喇叭。
    彩铃响了半天才接通,传来大喇叭的声音...
    “无忌,你回店里了?”
    “嗯,我刚回来,见你没上班,所以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嫂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无忌,我家里有点儿事情,怕耽误你办事,所以没给你打电话...
    你放心,我下午就回去了。”
    “下午?你没在巴城吗?”
    “没...没有,我来老公这里了,他受了伤,我过来看看?”
    “大哥受伤了?严重吗?”
    听我这么问,大喇叭有些哽咽的说...
    “他...他被人打了,好几处骨折,还没出手术室呢。”
    “啊?这么严重,被谁打的?”
    “我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听他的同事说,那些人挺凶的,在这边的势力很大。”
    “大哥为什么会挨打?怎么得罪他们了?”
    “唉,我老公那人老实的三脚踹不出个屁,平时都在厂里不出去...
    昨天晚上没有夜班,他和两个工友出去喝酒,碰见几个流氓调戏一个女孩儿,他就劝了几句...
    没想到,那些人凶得很,直接就动了手...
    他的两个工友胆子小,根本不敢动手,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才把我老公送到医院...
    今天早上做了几个检查,刚进手术室不久。”
    “打人的凶手呢?”
    “唉...別提了,当时就报了警,到现在一个都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