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真不肯说他们在查寻什么,我也没有追著问...
    “老陈,你让我接管你的店铺,能行吗?
    爷爷奶奶说,玄门正宗那些大门派很排斥梅山巫术,我在这里开店,恐怕不合適吧。”
    陈继真冷哼道...
    “玄门中不是以术法和功法论正邪,而是要看人是正是邪。
    那些名门大派,难道就没有坏人吗?
    小爷,你不用管那么多,就在这里好好做生意。
    別人看不惯是他们的事,如果有人找茬,你儘管大巴掌拍过去。
    打完左脸打右脸,只要问心无愧,谁都不用怕。”
    老黑飞到黄花梨的脸盆架上,又开始吟诗了...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老白翻了翻眼珠,没好气的说...
    “死老黑,区区侠客,怎能匹配小爷的身份,再来!”
    老黑也不生气,鸟头仰天,再次吟道...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恆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陈继真哈哈大笑道...
    “好,这首诗才能配得上小爷的绝世天资。
    小爷,我给你布置两个任务,怎么样?”
    自从陈继真救下我和爷爷奶奶,我就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虽然他让我称呼老陈,但我却从心里敬佩他。
    “老陈,你说吧,我一定会尽力办到。”
    老陈微微点头,隨后起身,望著窗外,沉声说道...
    “第一,三年內,成为这条街上的扛把子,让他们知道知道,世间正道是沧桑,吾辈大能又非邪。
    第二,三年內,杀上梅山宗,宰了八长老,把他的脑袋当球踢。”
    我眼中满是坚定地神色,却是淡淡的说道...
    “八长老,我必杀之!”
    “好...小爷有这决心,老陈我就放心了。
    从今以后,你就带著黑白双煞在这里叱吒风云。
    等你成为这条街上最靚的仔,我会再过来找你。”
    我也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老陈身边,望著窗外的后花园...
    “今天晚上,我要第一次杀人。司马兆,必须死。”
    陈继真略带玩味的笑道...
    “小爷,想收拾一个人,未必要杀了他。
    有时候,活著比死了还要痛苦,才是对一个恶人最好的惩罚。”
    老白说...
    “老陈说的没错,杀人会徒增因果,影响心境,徒生魔障,不可轻易为之。”
    老黑接口说...
    “小爷,司马兆交给我,保准他日后无法作恶。”
    我回头看看黑白双煞,微笑道...
    “好,咱们晚上就去找他算帐。”
    陈继真转过身,望著我微笑道...
    “小爷,老陈要走了,您多保重!”
    话落,老陈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四个头,转身走向门口...
    我和黑白双煞把老陈送到停车场。
    望著奥迪车扬长而去,老白一脸羡慕的说...
    “小爷,等咱们有钱了,也要买辆车。”
    “买车?你想买什么车?四个圈吗?”
    老白煞有其事的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的喊道...
    “耶,我的梦中情,长城...炮!”
    这货一句话把我逗乐了...
    “区区三十个w,我都不稀罕,停车库我都嫌丟人。”
    老黑接口说...
    “小爷,你有车库吗?”
    我仰头望天,朗声说道...
    “会有的!”
    吃过晚饭,我带著黑白双煞直接打车去了医院找黄金贵。
    吴敏怡彻底看清了司马兆的嘴脸,情绪很不稳定,黄金贵一直在医院陪著她。
    我能看出,黄金贵至今都对吴敏怡旧情难忘,只是苦於前妻已经再婚,无法靠近。
    不得不说,黄金贵的確是个好男人,只是摊上了司马兆这样的阴险狠人,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们走进病房,吴敏怡还在抽泣。
    见我们进来,黄金贵急忙起身...
    “梅法师,白爷,黑爷,你们来了。”
    我微微点头, 走到床边看了看仍然神智不清的吴釗...
    “医院治不好你们的儿子,回家吧,我给他开几副药,保证一星期就能下床活动。”
    听这话,吴敏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梅法师,你说真的?”
    老白嗤笑道...
    “我们小爷的本事大著呢。
    吴敏怡,如果不是你一直拦著,你儿子现在已经能吃能喝了。”
    吴敏怡对我鞠了一躬,饱含歉意的说...
    “梅法师,之前是我糊涂,耽误了大事,还对你態度恶劣。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和我一般见识,求你救救我儿子吧,多少辛苦费都行。”
    “辛苦费我已经和黄老板谈过了,不需要你额外支付...
    收拾东西回家吧,这里不太方便...
    我答应了黄老板替你破了风水杀局,正好一起办了。”
    黄金贵刚想去办出院手续,我急忙喊住他...
    “黄老板,司马兆背后有玄门高人。
    这两张符籙你们贴身带著,千万不要离身。
    就算是洗澡,也要放在附近,以免司马兆狗急跳墙,对你们不利。”
    黄金贵急忙接过符籙,递给吴敏怡一张...
    “梅法师,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等事情结束了,一起算帐。”
    办好出院手续,吴敏怡开车拉著吴釗回家。
    为防万一,黄金贵坐在副驾驶,我和吴釗坐在后座。
    一旦司马兆背后那人作祟,我也好及时出手保住吴釗的小命。
    回到吴敏怡家,我开了一个补气昇阳的药方,让黄金贵去抓药。
    趁著这个空档,我亲自动手把西南角阳台的花草鱼池全都拆了丟掉,然后取出八张符籙,按照八卦方位贴好。
    我深吸口气,低声诵念咒语...
    “天地阴阳,五行正方,乾坤有度,八卦开荒,给我破!”
    咒语落下,八张符籙同时发出土黄色的光芒,阳台之上残留的煞气瞬间消散,空气猛地清新,令人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