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怡面露惊容,重新坐了下来...
    “梅法师,你说什么?我们家的风水有问题?”
    我取出手机,打开在吴敏怡家录的视频,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你看看这个!”
    视频一帧一帧的播放,当吴敏怡看到我撬开夹层,从里面取出一张符籙时,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
    “梅法师,那是什么符籙?”
    我从背包中取出那张符籙,低声说道...
    “这种符籙名叫昇阳符。”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吴敏怡神情大变,不可置信的说...
    “是谁要害我?”
    黄金贵想要说出真相,却被我眼神制止,隨后说道...
    “吴敏怡,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梅法师请问。”
    “你们家西南角的阳台,是谁提出当做阳光花房的?”
    “是我老公!”
    说出这几个字,吴敏怡有意无意的暼了黄金贵一眼,继续说...
    “司马兆亲手布置的。梅法师,那个阳光花房有问题吗?”
    我不答反问道...
    “你们臥室的衣橱,最近两年是不是重新装修过?”
    吴敏怡点点头...
    “嗯,大概两年多前,衣橱的镜子被司马兆不小心弄烂了,他说镜子碎了不吉利,就重新装修了一下。”
    吴敏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唇颤抖著问...
    “梅法师,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司马兆要害我?”
    黄金贵忍不住说道...
    “敏怡,司马兆不止想害你,他还想害死小釗,他想彻底毁了咱们几个...”
    吴敏怡脸上再次升起月心火煞,愤怒的瞪著黄金贵,隨后將手中符籙砸在他的脸上...
    “黄金贵,你胡说,不是这样的,司马兆是我老公,他怎么会害我?”
    吴敏怡近乎癲狂,老黑突然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
    “吴敏怡,你该睡觉了。”
    老黑的声音悠远绵长,很是虚幻。
    吴敏怡的眼神渐渐涣散,隨后无力的闭上眼睛,歪倒在吴敏芳的身上。
    吴敏芳急忙抱住姐姐,看向老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却是没说什么。
    此刻,她才相信,黄金贵没有胡扯,老黑和老白,真的是神鸟。
    我伸手捡起清心符,递给吴敏芳...
    “麻烦你把符籙放在她贴身的地方,能够护佑她神志清醒。”
    吴敏芳点点头,接过符籙,放进她胸口的衣服內。
    我看向老黑点点头,示意他唤醒吴敏怡。
    这一次,老黑的口气鏗鏘有力,好像金铁交鸣之声...
    “吴敏怡,快快醒来。”
    吴敏怡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隨即醒来,眼神再次恢復清明,没有了之前的狂躁。
    吴敏芳关切的问道...
    “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刚刚是不是又睡著了?”
    清心符贴心放在吴敏怡胸口,她的情绪会更加稳定。
    黄金贵说...
    “敏怡,你要控制情绪,不能被月心火煞影响,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吴敏怡情绪有些低落,呢喃著说...
    “我不信,我不相信司马兆会这样害我们。自从结了婚,他对小釗一直都很好。”
    事情已经查明,我不想多说什么,剩下的事情,交给黄金贵和吴敏怡处理,我不会掺和太多。
    黄金贵嘆了口气...
    “敏怡,司马兆一直认为当初是我从他身边抢走了你。所以,他有作案的动机。
    我已经让人调查他在南方的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们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有所防备,以免和小釗再受到伤害。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更不想让小釗受到伤害。”
    此刻,吴敏怡已经无法忍受內心的煎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我要找司马兆问个清楚,我要问问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吴敏芳伸手去拉吴敏怡,却被她一把甩开,径直走向门口。
    黄金贵急忙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
    “小芳,去看著你姐,我和梅法师马上就过去。”
    吴敏芳急忙跟了出去,黄金贵眼巴巴的看著我说...
    “无忌,咱们也算朋友了,求求你帮忙帮忙到底。”
    “黄老板,事情我已经帮你查清楚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帮?”
    “敏怡的情况还不稳定,我怕她一会儿再乱了心神,还有她家里的风水杀局,希望你能帮忙破解一下。”
    老白接口说...
    “一码归一码,上次说的辛苦费,可不包含吴敏怡的事。黄老板,规矩可不能破。”
    “白爷放心,我不会亏待梅法师的。”
    我微微点头道...
    “之前的十万,是帮你查出幕后黑手,如果要破解吴敏怡家的风水杀局,帮她调理风水,再加五千。”
    “没问题,梅法师,我给您一万,请你帮敏怡和小釗解决风水上的麻烦。至於司马兆,我会自己对付他。”
    我微笑点头,隨后站起身...
    “走吧,去医院,我还要帮吴釗恢復身体,然后再给吴敏怡家调理风水。”
    我和黄金贵赶到医院,吴敏怡正在病房质问司马兆,脸色很是难看。
    “司马兆,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司马兆一脸委屈的表情...
    “敏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初装修衣橱,也是经过你同意的。
    你不要听姓梅那小子胡说,那张符籙肯定是他放进去的,然后又从里面拿了出来,还拍了视频。”
    “阳光花房呢?梅无忌说那个花房和鱼池是风水杀局,是不是你故意布置的?”
    司马兆瞥了我一眼,满含怨毒,隨后长嘆口气说...
    “唉,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敏怡,咱们在一起过了十年,我对小釗就像亲生儿子一样。
    你喜欢花,我就亲手在家里弄个阳光花房,我又不懂风水,怎么会知道那个花房对你不利。
    敏怡,咱们过了这么多年幸福的日子,我对你百依百顺,难道还抵不过別有用心的人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