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看黄金贵,试探性的问...
    “黄老板,你能確定你分给吴敏怡那些钱最终会落在你儿子吴釗手里吗?”
    “敏怡和我一样爱小釗,她虽然和司马兆在一起了,却一直没有要孩子,財產肯定会归小釗所有。”
    听这话,我刚才的灵光一闪似乎又確定了一些...
    “黄老板,问句不该问的话,如果吴敏怡和吴釗都不在了,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黄金贵明显一愣,眼神中露出难以言明的复杂神色...
    “梅法师,你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你是怀疑...”
    我望著黄金贵,再次问道...
    “回答我,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黄金贵的眼神从复杂变成了惊悚,瞳孔都是缩了一下...
    “应该是,司马兆。”
    我脸上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和吴敏怡离婚以后,她怎么和司马兆在一起了?”
    “我们离婚后的第二个月,司马兆从南方回来了。
    他直接找上我,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敏怡。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於是就说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他管。
    从那以后,司马兆就留了下来,再次追求敏怡。
    或许是因为我伤了敏怡的心,她最终还是和司马兆走到了一起。”
    老白说...
    “这事有点儿不寻常。司马兆心胸狭隘,当初只是被吴敏怡爸妈羞辱了一顿就远走他乡。
    后来,司马兆发达了,就想跑回来显摆。
    那时候,他想迎娶吴敏怡,应该只是想找回当年的自尊,而不是真心想娶吴敏怡。
    按照这样推算,你和吴敏怡离婚后,他更加不会想娶吴敏怡才对。”
    我接口问道...
    “黄老板,司马兆不是在南方做生意吗?他的生意做的怎么样?”
    “和敏怡结婚以后,他就关闭了南方的公司,说是要回来和敏怡好好过日子。”
    听这话,我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调查过司马兆吗?”
    “唉,敏怡嫁给司马兆那段时间,我很生气,也很颓废。
    反正我们也离婚了,司马兆对小釗也很好,就没管他们的事...
    梅法师,你不会是怀疑司马兆吧?”
    没有真凭实据,我当然不会妄言...
    “我只是隨便问问。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你刚才也说了,如果吴敏怡和吴釗出了事,司马兆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我感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黄老板你还是小心点儿为妙。”
    黄金贵又开始紧张起来...
    “梅法师,你刚才说敏怡中了月心火煞,这事儿该怎么办?”
    “放心吧,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吴敏怡和司马兆应该会在医院照顾吴釗。
    等到晚上,我去他们家看看,是不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如果真有问题,只要破了阵法,然后再给吴敏怡用上一张清心符,很快就能消除月心火煞,让她心智恢復清明。”
    “好,那就麻烦梅法师了。我公司还有事,咱们先走吧。”
    出了医院,我拦下一辆计程车,然后低声对黄金贵说...
    “黄老板,找人查一下司马兆当年在南方做生意的情况。”
    黄金贵重重的点头...
    “好,就算梅法师不说,我也会查个清清楚楚。”
    离开医院,我直接去了城隍庙,继续寻找不靠谱的老陈,晚上再去吴敏怡家看看是否有问题。
    结果不出预料,我带著两只鸚鵡在城隍庙晃悠了一天,也没能见到老陈的影子。
    吃过晚饭,我打车去了吴敏怡家所在的別墅区。
    这个小区的安保很严,计程车进不去。
    时间还早,我带著老白和老黑在附近溜达了一圈,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偷偷跳进小区。
    黄金贵给我打电话说吴敏怡和司马兆还在医院,只有保姆一个人在家。
    別墅里的灯全都关了,我抬头看看二楼阳台,隨后助跑猛地跃起,拉住阳台的边缘,翻身跳了上去。
    老黑和老白落在欧式栏杆上,我小心翼翼的拉动半开的推拉门,侧身进入房间。
    保姆在一楼,只要我们不发出动静,基本不会被她发现。
    我的眼睛从小就能在黑暗中视物,根本不用灯光,也能把房间內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阳宅分八卦,每个家庭成员都有自己的位置。
    作为一家主母,吴敏怡的位置自然是在西南坤位。
    除了坤位,对吴敏怡影响最大的,就是她所住的臥室。
    我进入的房间正好是主人房,也就是吴敏怡和司马兆所住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装饰有些不同寻常,主色调竟然是橘红色。
    虽然看著热情洋溢,却未免太过靚丽,不像是吴敏怡这个年龄该用的色调。
    如果是年轻夫妇,用这个色调没有什么问题。
    人到中年,讲究心静,周围环境应该用米黄,乳白,浅灰这种相对静雅的色调。
    如果顏色过於艷丽,或者用粉红色的装饰,就很容易令人春心萌动,不宜於养生,还很容易沾惹烂桃花。
    我把门窗全都关闭严实,从背包里抽出一根檀香,点燃后捏在手中,在臥室內缓缓转悠一圈。
    檀香的淡薄烟雾很快瀰漫了房间。
    在我的眼中,臥室內隱隱泛起一丝丝火焰般的橘红色煞气。
    我暗道房间的布置果然有问题。
    在这里住得时间长了,人的肝火,心火会越来越旺,变得脾气暴躁,甚至神智失常。
    我从背包中取出爷爷送的罗盘,上面的指针微微晃动,证明这里的气场不太稳定。
    我托著罗盘在臥室內转了一圈...
    当我走到衣帽间附近的时候,指针的抖动突然加剧,证明衣帽间的气场更加紊乱。
    我轻轻拉开衣帽间的门。
    刚才若隱若现的橘红色煞气变得更加明显,罗盘指针也是来回摇摆不定。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火焰般的煞气源头竟然是在衣柜之中,於是便伸手拉开很是高档的衣柜门。
    我只是朝里面看了一眼,便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