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林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笑著说道:
    “行,那咱们就出发吧!今天啊,咱们就好好钓钓鱼,散散心!”
    说完,大家便背著钓鱼的工具,浩浩荡荡地向护城河出发了。
    到了护城河,河岸边绿草如茵,微风拂过,河水泛起层层涟漪。
    一群人像欢快的小鸟,各自找好地方,兴奋地开始钓鱼。
    李翔林挑了个柳树边,愜意地坐下,熟练地把蚯蚓掛在鱼鉤上,轻轻一甩鱼竿,鱼鉤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傻柱呢,像个跟屁虫似的,拿著鱼竿,风风火火地跑到李翔林身边,一屁股坐下,那架势,仿佛要把李翔林的位置给“霸占”了。
    李翔林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说道:
    “我说何雨柱,你钓鱼就钓鱼,跑我边儿上干什么?凑这么近,鱼都被你嚇跑咯。”
    傻柱嘿嘿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打趣道:
    “李翔林,你是不是怕钓的没我多,不想让我在这钓呀?嘿嘿,没门儿,我就赖这儿了。”
    李翔林又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屑说道:
    “隨你怎么想,就你那三脚猫的钓鱼功夫,还想跟我比?”
    傻柱也不恼,自顾自地整理著自己的鱼竿,嘴里还嘟囔著:
    “哼,等会儿钓起来,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完,便全神贯注地盯著水面,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把河水看穿似的。
    李翔林也不再理会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鱼竿上,眼睛紧紧盯著水面上的浮漂。
    微风轻轻吹过,柳树的枝条隨风飘动,偶尔轻轻拂过李翔林的脸庞,带来一丝痒意。
    周围孩子们和徒弟们的欢声笑语,时不时地传来,让这原本寧静的护城河,变得热闹非凡。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李翔林身上,他正享受著这份寧静,忽然,一阵汽车引擎声打破了这份和谐。
    他眉头微皱,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辆车,八成是衝著他来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李翔林轻轻放下手中的鱼竿,站起身来,目光望向那辆缓缓停在河边的小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是叶诚。李翔林心里暗自嘆了口气,这叶诚一来,准没好事儿。
    他转头对身旁的傻柱说道:
    “何雨柱,你注意看著点孩子,別让他们乱跑。”
    傻柱正全神贯注地盯著水面,仿佛没听见李翔林的话,直到李翔林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哦,好,你放心去吧。”
    李翔林这才放心地迈开步子,朝小轿车走去。
    叶诚见状,连忙迎了上来,凑近李翔林,小声说道:
    “李院长,领导在车里,让您过去一下。”
    李翔林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无奈,这领导还真是会挑时候,偏偏在他钓鱼的时候来打扰。
    不过,无奈归无奈,领导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这就过去。”说完,便跟著叶诚朝小轿车走去。
    来到车边,叶诚伸手將车后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翔林微微一笑,弯腰坐了进去。
    他抬头看向车內的领导,领导正一脸严肃地看著他,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李翔林脸上掛著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领导,您这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这个閒人啦?”
    领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责备,这才缓缓开口:
    “翔林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直接撂挑子不干呀。你这突然辞职,好多工作都乱了套。”
    李翔林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认真说道:
    “领导,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不辞职,家里的孩子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实在不能让孩子跟著我担惊受怕。”
    领导看著李翔林,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行了,你別解释了。你心里有气是应该的,换做是我,说不定比你反应还大。但你也要体谅一下国家,国家才成立几年啊,好多部门都不完善,很多事情处理起来確实没那么快、那么好。”
    李翔林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他知道领导接下来还有重要的话要说。
    领导顿了顿,接著说道: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不论牵扯到谁,哪怕是背景再深厚、势力再庞大,我们都绝不姑息。一定要给你,给孩子们一个交代。”
    李翔林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领导,不是我矫情啊。都说事不过三,那些人已经连续针对我三次了,明里暗里给我使绊子,我看他们是不达到目的绝对不会罢休。我倒是不怕他们,可家里孩子还小,我实在不想让他们跟著我担惊受怕。”
    领导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嘆息声仿佛带著无尽的无奈与忧虑,这才缓缓说道:
    “唉,有些人在那个位置上,这才有了点权利,就陷了进去。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歪门邪道,竟追求起那虚无縹緲的长生来了。为了这所谓的长生,啥事儿都干得出来,也不想想这可能吗!”
    李翔林认真听著领导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思索。
    领导看了一眼李翔林,目光中带著几分期许,继续说道:
    “翔林啊,我要是你就不会选择逃避。你想想,一个人难免会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像我们这些人,为了gm事业,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遭过?缺胳膊少腿的都有,难道我们就能因为那些困难放弃吗?那gm哪能成功啊!现在这点事儿,跟以前的困难比起来,根本不算啥。”
    李翔林听著领导的话,心里有些触动,但还是没有立刻表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复杂。领导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翔林,你再好好想想。国家现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你这一辞职,多可惜啊。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会保护好孩子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