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汉一听,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太好了,太好了,李大夫,真是太感谢您了!”
    李翔林笑著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不过,回去之后大娘一定要注意饮食,像是咸菜之类的醃製食品,最好別再吃了,对身体恢復不利。”
    秦老汉急忙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您放心吧大夫,以后我绝对盯著她,不会让她再吃咸菜了,就是打死我也不让她吃了!”
    秦母在一旁也笑著插话:
    “哎呀,老头子,你说啥呢,谁打死谁呀,我以后不吃就是了。”
    李翔林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哈哈大笑,隨即收敛笑容,认真地说:
    “大娘,我再给您开副药,您回去再吃几天,稍微巩固一下,这样更保险。”
    秦母笑著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秦母笑著点头,眼中满是感激,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拉著李翔林的手,一脸认真道:
    “大夫,我这病都好了,您就告诉我,我到底得了啥病唄。我知道我这病肯定不轻,老头子和孩子都一直不和我说,我都看出来了,他们瞒著我呢。”
    李翔林一愣隨即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温和,解释道:
    “大娘,是我让他们不要告诉您的,怕您心里有负担,影响治疗。其实啊,您得了肝癌,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您看您现在不已经好了吗?跟正常人没啥两样,以后啊,就好好享受生活。”
    秦母一听,眼睛瞪得老大,震惊地看著李翔林,然后又缓缓转过头,看著秦老汉,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头子,天爷啊,我……我竟然得了肝癌?”
    秦老汉眼眶也红了,使劲儿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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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伴儿啊,你別怕,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嘛,多亏了李大夫啊。”
    秦母这才回过神来,又紧紧握住李翔林的手,那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大夫啊,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这条老命估计已经没几天好活了。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李翔林连忙摆手,笑著说道:
    “大娘,您可別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看到您现在健健康康的,我也开心啊。以后啊,就放宽心,啥事儿都別往心里去,好好过日子。”
    秦母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著感谢的话,让李翔林心里也暖乎乎的。
    等秦老汉和秦母走了之后,李翔林笑著把秦母的病歷仔细整理好,放进专门的档案盒里,这才伸了个懒腰,准备迎接下一位病人。
    时光悠悠,如潺潺溪流,很快到了62年。之前那肆虐的自然灾害,就像一场噩梦,如今已经完全过去,定量也恢復了正常。人们脸上渐渐又有了笑容,生活也重新有了盼头。
    这天,李翔林休息在家,阳光透过窗户,暖暖地洒在屋里。他怀里抱著自己那可爱的儿子李泽谦,小傢伙粉嘟嘟的小脸,正咯咯地笑著。
    这时候,傻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著他儿子何晓。傻柱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道:
    “李翔林,我来了。”
    李翔林笑著打趣道:
    “哟,何雨柱,你不是在家收拾吗,怎么跑过来了啊。”说著,又低头逗弄著儿子,“泽谦,叫柱子叔。”
    李泽谦奶声奶气地喊了声:“柱子叔。”把傻柱逗得哈哈大笑。
    李翔林看著傻柱,又瞅了瞅何晓,故意说道:
    “我说何雨柱,何晓都快三岁了,你和慧敏什么时候要了二胎啊?”
    傻柱一听,不屑地撇撇嘴,双手抱胸道:
    “李翔林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就泽谦一个孩子吗。怎么,还操心起我来了。”
    李翔林哈哈大笑著,那笑声在屋里迴荡:
    “那不一样,你们比我和春芳早结婚几年呢。按道理,你们家二胎都该会打酱油咯。”
    傻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反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晓多调皮,何晓一个都够我们两个愁的,要是再生一个,还不把我们俩给烦死啊。”
    李翔林想到何晓那上躥下跳,一刻也不消停的调皮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道:
    “对了,雨水应该快毕业了吧,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傻柱一听到李翔林提到雨水,原本还略带苦恼的脸上,不由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宠溺。
    他这才对著李翔林说道:
    “我听雨水说过,她毕业了想到你医院去工作。她说一直挺佩服你的医术,想跟著你学点东西呢。”
    李翔林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那也行,这几年雨水虽然住校,但每次回来都跟我念叨学校里学的东西,看得出她功课也没落下,对医学也挺感兴趣。等她毕业了就到医院去上班吧,我带著她,好好培养培养。”
    傻柱一听,乐了,拍了拍李翔林的肩膀,说道:
    “那感情好啊,有你带著她,我放心。雨水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得乐疯咯。”
    李翔林笑著摆摆手,说道:
    “雨水那么聪明好学,以后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咱这医院啊,又得添一员大將咯。”
    两人正说著,何晓在一旁突然奶声奶气地插嘴道:
    “爸爸,我也要当医生。”把李翔林和傻柱又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屋里的气氛愈发欢快融洽。
    李翔林和傻柱抱著孩子,脚步轻快地朝隔壁大院走去,嘴里还打趣著:
    “嘿,今儿这热闹可不能错过。”傻柱也笑著应和:“就是,看看这阎埠贵又整啥么蛾子。”
    等他们到了大院门口,就见围了一圈人,把阎埠贵和一个乞丐围在中间。
    阎埠贵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扯著嗓子大声说道:
    “我都说了,你要是要饭到大街上去要,別来我们院子,我们这儿不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