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林点了点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说道: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苗春芳不敢相信地看著李翔林,那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然后她又转过头去,仔细地看著墙上的字,还小声地念了出来,和自己看过的诗词做了对比。
    越看她越能確认,这些字確实就像她想的那样,是出自那些大人物之手。
    她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双手捂著嘴,惊嘆道:
    “天吶,翔林,你……你怎么做到的?”
    李翔林呵呵地笑著,走到墙边,指著“大医精诚”那副字说道:
    “春芳,你看这一幅字。前几年疫情的时候,我发现了疫情的一些传播规律,还提出了有效的防控建议,领导肯定我在疫情所做的贡献,就给我题了这第一幅字。”
    苗春芳听得眼睛都直了,她走到那幅字前,轻轻地抚摸著那纸张,仿佛能感受到领导题字时的力度和情感。
    她转头看向李翔林,眼里满是崇拜和骄傲:
    “翔林,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
    李翔林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且,这些字也是领导们对我的鼓励和鞭策,让我以后能更好地为病人服务。”
    李翔林笑著,目光温柔地看著苗春芳,缓缓说道:
    “今天过来的叶城你还记得吧?”
    苗春芳连忙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说道:
    “记得记得,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很有气质呢。”
    李翔林呵呵一笑,接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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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领导的秘书。而且啊,你看到的墙上这些还只是一部分。”
    说著,他指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箱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那箱子里,也都是领导们亲自提的字。还有这个——”
    李翔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手錶,在苗春芳面前晃了晃。
    “这块手錶,是老总当年在战场上缴获的,现在也作为新婚礼物送给我们了。”
    苗春芳闻言,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箱子前,双手轻轻地將箱子打开,生怕弄坏了里面的宝贝。
    箱子里整齐地摆放著几幅捲起来的字画,每一幅都用精美的丝带绑著。
    苗春芳拿起一幅,轻轻地展开,眼睛紧紧地盯著上面的字跡和落款。
    当她看到那熟悉而又威严的名字时,心臟猛地一颤,仿佛要跳出胸膛来。
    “这……这真的是……”
    苗春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激动得脸颊通红,双手捧著字画,仿佛捧著整个世界。
    她一个一个地看了起来,每一幅都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撼和惊喜。
    这些字画,不仅笔墨淋漓、意境深远,更重要的是,它们背后的意义和价值,让苗春芳感到无比的荣幸和自豪。
    她转头看向李翔林,眼里满是崇拜和感激,仿佛在说:
    “翔林,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李翔林哈哈地笑道:
    “行了,春芳,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帮他们收拾一下,他们几个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苗春芳这才依依不捨地將手中的字画放下,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
    “你去吧,翔林,我要好好看看这些字,每一幅都太珍贵了。”
    李翔林笑著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了院子里,傻柱一帮人正热火朝天地收拾著,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傻柱看到李翔林走出来,停下手中的活,笑著打趣道:
    “李翔林,你不在屋里陪著媳妇,出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怕我们把你家院子给拆了?”
    李翔林瞪了一眼傻柱,假装生气地说道:
    “何雨柱,我看你嘴里就没好话!慧敏,你也不好好管管你家何雨柱,別让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咧咧。”
    周慧敏正站在一旁,捂著嘴笑著,听到李翔林的话,她笑著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俩的事,我可管不到。你们俩啊,就像是一对欢喜冤家,天天斗嘴,也挺好玩的。”
    傻柱听了周慧敏的话,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又看向李翔林,挑衅地说道:
    傻柱挺了挺胸脯,那模样就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说道:
    “怎么样李翔林,我媳妇还是向著我的。”
    李翔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別瞎扯了。何雨柱,你把剩菜给大院那边几家困难的送过去吧,別在这贫嘴了。”
    傻柱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
    “那行,我这就给他们几家送过去。不过估计阎老抠又要在大门口拦著路了,那老傢伙,每次都想著占点便宜。”
    几人听到傻柱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都梁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
    “何叔,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省得那阎老抠又耍什么花样。”
    傻柱一甩手,没好气地说道:
    “你歇著吧,就阎老抠那样的,还能从我手里占到便宜?他要是敢拦我,我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翔林笑著摇了摇头,心里想著这傻柱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他也知道,阎埠贵確实从来都没从傻柱手中占到过便宜。
    之前傻柱带饭盒回来,那阎埠贵就像只闻到腥味的猫,总想著从傻柱手里弄点好处。可傻柱精著呢,每次都能巧妙地避开阎埠贵的算计,最后那些饭盒都进了贾家的嘴里。
    想到这,李翔林又忍不住笑了笑,对著傻柱说道:
    “行,那你快去快回,別跟那阎老抠起什么衝突,毕竟都是一个院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这就去,保证把剩菜都送到那几家困难户手里。”
    说完,傻柱便提著剩菜,大步流星地朝著大院门口走去。
    当傻子端著菜来到95號大院时,阎埠贵正在摆弄著他那几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