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闻言,对著李翔林伸出大拇指,讚嘆道:
    “高!实在是高!”
    傻柱顺著李翔林说法,仔细的算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
    贾家竟然只是排在第五的有钱人家?
    要说最有钱的,竟然是看上去最不起眼的聋老太?
    傻柱看著李翔林,一脸震惊。
    自己在大院这么多年,一直没发现,原来这些傢伙竟然这么有钱?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大院那帮人。
    ......
    就在李翔林和傻柱分析大院每家经济情况的时候。
    新街口派出所还一直在忙碌著。
    当公安將一群大院子弟带到派出,將李翔林的话传给了派出所的所长刘长明。
    派出所的所长起初还不怎么在意,但人家特地交代了。
    於是就向在东城区国安工作的老战友打听了一下。
    这一问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李翔林竟然是前段时间发现疫情,並开出药方消灭流感的哪个大夫。
    而且还得到大长老亲自题字。
    你说这些大院子弟惹谁不好,非要惹上李翔林?
    刘长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著这帮大院子弟,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你们这帮玩意真是会找事。
    打架斗殴?没问题。
    偷鸡摸狗?也能解决。
    你惹到领导家了?也能摆平。
    可你们惹到了为国家立功的人,让我怎么帮你们?
    人家可是救了全京城百姓的性命,是大功臣。
    你们这群玩意竟然敢去招惹人家,而且还是去打人家。
    这下算是把天给捅破了。
    刘长明拿起电话,通知这帮大院子弟的家人过来,並把李翔林的身份告诉了他们。
    这下可热闹了。
    只要还在京城的二代家人,全都杀到了派出所。
    他们来到派出所之后,二话不说。
    先把那群大院子弟给打了一顿,然后才对著刘长明说道:
    “老刘,你不要顾忌我们,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让这帮不省心的玩意知道法律是用来干什么的。”
    说完却跑到一边唉声嘆气起来了。
    刘长明对著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行了老许,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个叫老许的中年人,就是带头青年的父亲。
    他听到刘长明的话,两眼泛出精光。
    急忙说道:
    “老刘,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啊,都把我急死了。”
    刘长明看著老许,摇了摇头。
    睡觉要是有个不省心的玩意,估计也是这样。
    他非常能理解老许的感受。
    刘长明嘆了口气,对著老许说道:
    “老许,解铃还须繫铃人。”
    “现在我们只有去找李大夫,只要李大夫原谅那帮小子,那帮小子就没多大事。”
    “不过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光是打没用的,你要和他讲明道理。”
    老许闻言,脸上露出苦涩。
    讲明道理?
    要讲早就讲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要是讲明道理能听进去,自己儿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许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著刘长明说道:
    “老刘,李大夫住在哪?我亲自过去一趟。”
    刘长明闻言,对著老许说道:
    “老许,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你们自己过去,李大夫也不一定会见你们。”
    “我跟你们一起过去,还能帮你们说和两句。”
    老许闻言,激动的抓著刘长明的手,感激道:
    “老刘,实在是太感谢了。”
    “要是我家那小子能度过这一关,我一定好好的教育。”
    刘长明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光是这样说,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哪次不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刘长明对著身后的一个公安说道:
    “小李,当时李大夫是什么態度?”
    那个被叫做小李的年轻公安,想了一下说道:
    “刘所,李大夫当时也没有什么表情,表现的很平静。”
    “就是临走的时候说了让我们把他是前门大街的李大夫这事告诉您。”
    刘长明看著老许,说道:
    “听到小李说的吧。”
    “明天我和你们去前门大街找人家,你们几个態度要好一点。”
    老许闻言,一脸郑重的说道:
    “放心吧老刘,我们难道这点数都没有吗?”
    说完回想自己因为一直在部队,对於孩子疏於管教,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许的儿子许军从小因为是军人的孩子,被同龄人羡慕。
    但隨著时间慢慢推移,许军心理开始发生转变。
    认为自己父亲在部队当官,自己就算犯了事,也没人敢把自己怎么样。
    这次更是闯下大祸。
    要是李翔林不原谅许军,那许军最少都要被关进去三五年。
    出来之后,人生就毁了。
    老许想到这些,不禁感到头痛。
    刘长明看著老许,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著老许说道:
    “老许,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李大夫既然把他是前门大街的李大夫这事告诉我们,那就说明李大夫不是真的想要为难那帮小子。”
    “明天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只要態度放端正,那帮小子不会有事的。”
    老许闻言,对著刘长明点了点头,说道:
    “老刘,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刘长明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
    “行了,咱们两个谁跟谁?”
    “你小子就不要给我来这套了。”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前门大街找李大夫,你回去好好休息。”
    老许闻言,对著刘长明说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几人就离开了派出所。
    刘长明看著老许离开的背影,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老伙计,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剩下的就要看你家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次日。
    太阳照常升起。
    李翔林一大早就来到了阔別已久的小医馆。
    他打开医馆的大门,看著熟悉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多月的时间,小医馆內落满了灰尘。
    李翔林没有丝毫的停歇,开始认真的打扫卫生。
    他先是扫了扫地,將桌椅板凳、药柜都擦了一遍。
    忙完这一切后,这才坐在诊桌旁边拿出一本医书开始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长明带著一群小年轻的家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