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三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三人赶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向著四合院走去。
    路上,阎埠贵一脸怨毒的看著易中海,说道:
    “老易,都是你害的。”
    “不行,你得赔钱。”
    “我被关了一个月,损失太大了。”
    刘海中闻言,也跟著说道:
    “对,老易,你得赔钱。”
    “我这一个月,都没上班,你得给我补上。”
    易中海看著两人一唱一和,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明明是为他们好,他们不仅不领情,现在还怪起自己来了。
    易中海黑著脸,低头向前走,也不说话。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这是不准备赔他钱,立马说道:
    “老易,我这给关了一个月,没去上班。”
    “先工资不说,学校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罚我。”
    “当初,是你为了报復李翔林,才去锁人家的门。”
    “你要是不把我的损失补上来,別怪我不念旧情。”
    刘海中知道自己没有阎埠贵聪明,所以他相信阎埠贵不会吃亏。
    於是,刘海中跟著说道:
    “就是老易,你说什么都要补偿我们。”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是院里少有的聪明人。
    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能瞒得了別人,瞒不了阎埠贵。
    易中海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你们两人先別急。”
    “这事儿,咱们回去之后,再好好商量一下。”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的邻居,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阎埠贵闻言,撇了撇嘴,说道:
    “老易,这话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敢不认帐,那就別怪我们以后不认你这个邻居。”
    易中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说话算话。”
    三人一边说著,一边走进了四合院。
    此时的四合院,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除了偶尔有人討论一下易中海三人被关进去的事情,其他的和往常一样。
    眾人看到易中海三人走进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易中海三人就像没看到一样,径直向著院子走去。
    到了晚上。
    东跨院那边,传来一阵阵热闹的声音,还伴隨著肉香味。
    易中海站在中院,闻著从东跨院飘来的肉香味,脸色更黑了。
    他易中海被关了一个月的小黑屋,每天吃的都是窝窝头,一点油水都没有。
    可是李翔林呢?
    天天大鱼大肉,日子过的十分滋润。
    这让易中海心里十分不平衡。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上面都说了,李翔林那是国家功臣,受国家保护。
    而他易中海,只是个小小的工人。
    这时,一大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易中海脸色不对,赶忙说道:
    “老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易中海闻言,深吸一口气,说道:
    “没事儿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一大妈闻言,嘆了口气,说道:
    “老易,別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们以后还是好好过日子吧。”
    “你看东跨院那边,一下子领养了十几个孩子,每天热闹的很。”
    “要不我们也去领养个孩子吧。”
    易中海一听到一大妈提到李翔林,就感觉肺疼。
    他黑著脸,没好气的说道:
    “別跟我提东跨院。”
    “隔壁胡同的张老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领养了孩子之后,最后还不是都臭了才被人发现?”
    一大妈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低下了头。
    隨后,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滴在手背上。
    一大妈声音哽咽著说道:
    “都怪我肚子不爭气。”
    “要是生个一儿半女的,我们也不至於这样。”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痛,赶忙上前一步,拉住一大妈的手,说道:
    “行了老伴儿,別说了。”
    “这事儿不怪你。”
    “我们没有孩子,那是天意。”
    “不过,我们也不用灰心。”
    “我们不是还有东旭养老吗?”
    一大妈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红著眼,没好气的说道:
    “老易,我们要指望东旭养老,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进去这一个月,人家躲著我像躲瘟神一样。”
    “还能给我们养老?”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一大妈,问道:
    “老伴儿,你是说这一个月,东旭都一直躲著你?”
    一大妈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进去一个月,贾东旭就敢这样对待一大妈。
    易中海一脸不敢置信,颤声问道:
    “老伴儿,东旭他,真的一直躲著你?”
    一大妈闻言,再次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
    “老易,这事我还能骗你?”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心培养贾东旭,为的就是给自己养老送终。
    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贾东旭了?
    易中海心里不甘心,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老伴儿,东旭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一大妈一听这话,更生气了,她红著眼,气呼呼的说道:
    “他能有什么难处?”
    “你刚被抓走的时候,我就去找东旭,想让他和我一起去派出所。”
    “可是,秦淮茹却说东旭出去了。”
    “可是,我明明都看到东旭躺在床上。”
    “后来,贾张氏就出来了,那对我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易中海听完这话,脸色由白转黑,再由黑转青。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说道:
    “这个白眼狼,真是白疼他了。”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选了他。”
    一大妈闻言,嘆了口气,说道:
    “老易我早就说过,东旭我是指望不上的。”
    “当初柱子那孩子多老实啊,你非要选东旭。”
    “现在我们和柱子也闹成这样。”
    “你说我们以后可怎么办?”
    易中海仰天嘆了口气,心里一阵无奈。
    他怎么会不知道贾柱子的性子?
    可是傻柱那性子,他又怎么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