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听到赵蕾的话,舔著脸说道:
    “媳妇,这事它真不怪我啊。”
    “你不知道傻...呸...何雨柱在厂里就是一个混不吝,仗著有个好手艺就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赵蕾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那你也不能张口闭口的叫人傻柱。”
    “人家毕竟也是你的下属,你这样叫人家,多不好。”
    李怀德听到赵蕾的话,苦笑著说道:
    “是是是,媳妇你说得对。”
    “我以后不叫就是了。”
    赵蕾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转身上楼了。
    李翔林两人並不知道李怀德两口子下楼之后的事情。
    两人离开李怀德家之后,就向著家里走去。
    傻柱看著李翔林,一脸好奇的问道:
    “李翔林,那个李怀德的病能治好吗?”
    李翔林听到傻柱的话,笑著说道:
    “当然能了。”
    “他们两口子的情况並不严重,就是经脉有些淤堵,只要疏通了就行了。”
    傻柱闻言,一脸震惊的看著李翔林,说道:
    “这么简单?”
    他只是听说李翔林的医术非常厉害,但是,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李怀德两口子为了要孩子,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找了多少大夫。
    但是,却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如今,李翔林却说他们的病不严重,只要疏通了经脉就行了。
    这让傻柱如何能不震惊。
    李翔林看著傻柱一脸震惊的模样,笑著说道:
    “这有什么。”
    “他们两口子的情况並不严重,只要疏通了经脉,怀孕是迟早的事情。”
    傻柱听到李翔林的话,一脸崇拜的看著李翔林,说道:
    “李翔林,你可真厉害。”
    一想到刚才李翔林就因为李怀德叫他外號,还特地和李怀德说了一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翔林,刚才的事谢了啊,其实他们叫我傻柱也没什么,我都习惯了。”
    李翔林听到傻柱的话,没好气的说道:
    “何雨柱,我看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你还想不想说媳妇了?”
    “要是再不改过来,到时媒婆上门说亲,女方过来一打听,別人都叫你傻柱。”
    “你说谁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给一个傻子?”
    傻柱听到李翔林的话,挠了挠头,笑著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我以后改就是了。”
    李翔林看著傻柱,一脸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你师傅。”
    “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叫傻柱,他们怎么看你师傅?”
    傻柱听到李翔林的话,尷尬的笑了笑,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
    “好好好,我以后改就是了。”
    李翔林看著傻柱,一脸无奈,他知道傻柱就是这个性格,想要让他改过来,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两人一边聊著,一边向著东跨院走去。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东跨院。
    傻柱將李翔林送回东跨院,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刚走出两步,他突然一拍大腿,说道:
    “哎呀,亏了。”
    李翔林听到傻柱的话,一脸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
    傻柱一脸懊恼的说道:
    “那个李怀德,孙子竟然没给钱。”
    “我特么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
    李翔林听到傻柱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
    傻柱一脸疑惑的看著李翔林,问道:
    “李翔林,你笑什么呢?”
    李翔林笑著看著傻柱,说道:
    “放心吧何雨柱,李怀德不会不给钱的。”
    “而且,给的只多不少。”
    傻柱听到李翔林的话,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
    李翔林看著傻柱,解释道:
    “你想啊,李怀德他们这几年看过多少次了?”
    “到现在都没能要上孩子。”
    “要是这次他们真的怀上了孩子,还能亏待我吗?”
    “再说了,就算他不给钱,不还有你何雨柱吗?”
    傻柱听到李翔林的话,这才反应过来。
    確实如同李翔林说的这样,李怀德两口子这几年为了要孩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这次要是真的怀上了,肯定不会亏待李翔林的。
    一想到这,傻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嘿嘿嘿,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李怀德那个孙子要是敢不给钱,我特么就去他家砸了他的家。”
    李翔林看著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我真想把你脑子扒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还砸他家?”
    “你这边砸过之后,转手就得进去。”
    “他李怀德要是不给钱,你只要在你们钢厂把这事说出去,他李怀德还能有脸面吗?”
    “你真是一点都不长脑子。”
    傻柱听到李翔林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刚才只顾著生气,一时间没想那么多。
    如今,听到李翔林的话,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李怀德好歹也是一个后勤主任,轧钢厂里的领导。
    要是这事传出去,他李怀德还怎么在钢厂待下去?
    一想到这,傻柱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嘿,我还真没想到这点。”
    李翔林看著傻柱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何雨柱,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
    傻柱闻言,尷尬的挠了挠头,傻笑道:
    “嘿嘿,我这不是一时没想通吗。”
    “还是李翔林你聪明。”
    李翔林看著傻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你也別拍马屁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早点回去睡觉。”
    傻柱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拍了拍脑袋,说道:
    “嘿,时间还真不早了。”
    “那李翔林,我就先回去了。”
    李翔林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嗯,回去吧。”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傻柱闻言,应了一声,转身就向著大院走去。
    时光如梭!
    转眼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李翔林如同往常一样在医馆里坐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