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不敢怠慢,急忙派人去找李翔林。
    而秘书则来到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给我接红墙,我是大长老的秘书,有紧急事情向大长老匯报。”
    秘书语气焦急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一听是大长老的秘书,丝毫不敢怠慢,急忙给接通了红墙內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大长老,是我,我给李翔林李大夫送东西,发现李大夫失踪了。”
    “我怀疑是间谍得到李大夫的信息,將李大夫给劫持了。”
    秘书语气急切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让国安接手,你在那等著消息就行。”
    说完,电话就被掛断了。
    秘书心中微微鬆了口气,有大长老出面,这件事应该能顺利解决。
    他可不认为李翔林是自己失踪的。
    在他看来,李翔林很可能是被那些间谍给劫持了。
    要知道,李翔林可是研究出了治疗流感的药方。
    这个消息,很可能已经被那些间谍给得知了。
    他们为了得到药方,很可能会对李翔林下手。
    一想到这里,秘书就心急如焚。
    他可不希望李翔林出任何意外。
    不然的话,他没法向大长老交代。
    秘书在派出所焦急地等待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这让他心中越发焦急起来,不知道李翔林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这些事情,李翔林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时,他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正呼呼大睡呢。
    李翔林看了一会儿医书之后,就躺在床上晒起了太阳。
    冬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很舒服。
    李翔林晒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困意了。
    他索性把医书盖在脸上,就这样睡了起来。
    他这一睡不要紧,可是把外面的人给急坏了。
    城东这一片,被公安和国安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李翔林的身影。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继续扩大范围寻找。
    一路人马从医馆开始,向周围扩散寻找。
    另一路人马,则从南锣鼓巷这边开始,向周围扩散寻找。
    他们挨家挨户地询问,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当公安和国安来到95號大院门口的时候,阎埠贵正在忙著搬花草呢。
    天气冷了之后,他每天都会把家里的花草搬出来晒太阳,晚上再搬进屋里,防止被冻死。
    这些花草,可都是他的心头好,他可捨不得让它们被冻死。
    阎埠贵正搬著花草呢,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骂,谁啊,这么討厌,这个时候来敲门。
    不过,他还是放下手中的花草,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当他看到门口站著几个公安和国安的时候,他顿时嚇了一跳。
    “同……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这些公安和国安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这位同志,我们是公安和国安的,正在寻找一个失踪的人。”
    “我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看到过有陌生人经过我们这一片?”
    公安看著阎埠贵,语气和善地问道。
    阎埠贵一听是找失踪的人,顿时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这些公安和国安是来找他麻烦的呢。
    “陌生人?我没看到过啊。”
    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
    公安皱著眉头,继续问道:
    “那您今天有没有见到过李翔林李大夫,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吗?”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群公安和国安,不会是以为李翔林失踪了吧?
    可是,李翔林明明被他们三个大爷给锁在院子里啊。
    一想到这里,阎埠贵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李……李翔林……他……他,我今天没有见过。”
    阎埠贵这话一出,对面的公安和国安,全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从阎埠贵慌乱的神色中,看得出来,这件事绝对和他有关係。
    其中一个国安,沉声说道:
    “这位同志,李翔林李大夫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係?”
    “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嚇得浑身一哆嗦。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就露出了破绽。
    “没……没有啊,这真的和我没有关係。”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他可不敢承认,李翔林被他们给锁在院子里了。
    要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那他们三个大爷,可就完蛋了。
    说不定,还得进去吃牢饭呢。
    阎埠贵可不想吃牢饭,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公安和国安看著阎埠贵慌乱的神色,心中越发怀疑起来。
    他们觉得,阎埠贵肯定知道李翔林的下落,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这位同志,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不然的话,我们会把你带回局里,好好调查一番。”
    公安语气严厉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嚇得脸色都白了。
    他可不敢跟公安和国安回局里,不然的话,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我说,我说……”
    阎埠贵被嚇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伸手指向中院,哆哆嗦嗦道:
    “是一大爷……是一大爷易中海,將李翔林锁在家里了。”
    公安和国安,听到阎埠贵这话,全都愣住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李大夫竟然是被人锁在家里了?
    这他妈叫失踪?
    这叫他们怎么找?
    不过,好在终於有了李大夫的消息,公安和国安也鬆了口气。
    顺著阎埠贵指的方向,几人来到了中院。
    一个公安沉声说道:
    “谁是易中海!”
    这话一出,中院瞬间乱套了。
    一大妈脸色惨白,伸手拉了拉易中海的袖子,哆哆嗦嗦道:
    “老……老易,公……公安叫你。”
    易中海现在腿也软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公安和国安,竟然会找到自己头上。
    院子里的禽兽,也都齐齐看向易中海。
    事到如今,易中海也知道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