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街道办的干事和会计到医馆核对帐目。
    发现医馆竟然盈利800多块钱,这还是去掉药材成本,房租成本的盈利。
    这可是实打实的盈利啊!
    这都是李翔林带来的变化。
    王主任可捨不得,让这么大的进项没了。
    而且,要是让李翔林当了联络员,那势必会影响到医馆。
    所以,王主任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易中海最合適。
    虽然易中海有些私心,但总体来说,还是能够胜任的。
    而且,经过今天的事情,易中海应该也会收敛一些。
    人都散了李翔林看著雨水说道:
    “雨水,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也別往心里去。”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雨水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翔林哥。”
    李翔林笑了笑,摸了摸雨水的脑袋。
    隨后,李翔林瞪了一眼傻柱,抬腿向自己的跨院走去。
    傻柱见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不过,李翔林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关上了跨院的大门。
    傻柱看著紧闭的大门,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这次確实做错了。
    ……
    此时,贾东旭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苦涩。
    他明明有媳妇,却还要自己睡。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贾东旭一想到自己媳妇和母亲,要被拘留半个月,心里就一阵烦躁。
    虽然,他明智的选择躲在家里没有出去。
    但秦淮茹和贾张氏被抓,棒梗也被公安带走,他还是感到一阵无力。
    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易中海的屋子走去。
    现在,整个院子,能够帮他的,也只有易中海了。
    “咚咚咚。”
    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
    易中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师傅,是我,东旭。”
    贾东旭连忙说道。
    “吱呀。”
    屋门打开,易中海看著门外的贾东旭,嘆了口气,说道:
    “是东旭啊,进来吧。”
    贾东旭闻言,连忙走进屋里。
    看著易中海,贾东旭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著说道:
    “师傅,求求您救救我妈和淮茹吧。”
    “淮茹还怀著孕呢,这要被拘留15天,她们怎么受得了。”
    易中海看著贾东旭,嘆了口气,说道:
    “东旭啊,我也想救你妈和淮茹,可你让我怎么救?”
    “你说你当时怎么不拦著你妈和淮茹呢?”
    贾东旭闻言,哭得更加伤心了。
    “师傅,我妈那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拦了,可我能拦得住吗?”
    “我要是拦得住,她们也不会被抓走了。”
    易中海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那可是连他都头疼的主儿。
    贾东旭一个晚辈,怎么可能拦得住?
    易中海伸出手,將贾东旭扶了起来,说道:
    “东旭啊,这次就让你妈长个教训吧。”
    “至於淮茹……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派出所问问吧。”
    易中海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啊。
    贾东旭闻言,止住了哭声,看著易中海,说道:
    “师傅,谢谢您。”
    易中海嘆了口气,说道:
    “东旭啊,棒梗不能再惯著了。”
    “等棒梗出来了,你要好好教育教育。”
    “这么小就会抢东西了,要是大了还怎么了?”
    易中海看看贾东旭,家里这么多人,却连一个棒梗都教育不好,从小就偷鸡摸狗的。
    贾东旭闻言,苦笑一声,说道:
    “师傅,我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妈他宠著,淮茹也宠著,我想管……”
    说到这,贾东旭嘆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想说自己想管,但他妈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怎么管?
    易中海闻言,瞪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是太惯著你妈了。”
    “你要是早点硬气点,至於闹成现在这样?”
    贾东旭低著个脑袋,没有说话。
    他家什么情况,易中海能不知道?
    有贾张氏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別说硬气了。
    易中海看著窝囊的贾东旭,无奈的摇了摇头。
    易中海选中贾东旭做养老人,不就是看中贾东旭的性格好掌控吗?
    贾东旭虽然有些窝囊,但胜在听话啊。
    易中海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易中海让他打狗,他绝对不敢撵鸡。
    易中海说什么,贾东旭就听什么。
    这样的徒弟,用起来多省心啊。
    都怪李翔林那个混蛋,还有雨水那个丫头片子。
    不就是一块枣泥酥吗?
    你他妈的给棒梗不就完了吗?
    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
    这些话,易中海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他要是真的说出来,那他的名声就真的臭了。
    到那时,別说养老了,估计他易中海也別想在这院里住了。
    易中海看著贾东旭,又劝说了几句,这才让贾东旭先回去。
    贾东旭离开后,易中海长长的嘆了口气。
    ……
    再说傻柱这边。
    傻柱回到家后,坐在床沿上,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就连李翔林这个外人都知道护著雨水,而他这个和雨水一起长大的哥哥,竟然帮著外人教训自己的妹妹。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够可以的。
    傻柱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心里充满了自责。
    傻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雨水之间的关係,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傻柱还记得,当年他和雨水两人,饿的去翻垃圾堆。
    有口吃的,他都会先紧著雨水吃。
    他自己饿的头晕眼花,都不会和雨水抢一点吃的。
    而现在呢?
    他傻了,竟然为了秦淮茹那个婆娘,打了自己的妹妹。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混蛋啊。
    傻柱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心里充满了自责。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渐渐的困了。
    他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整个四合院,不知道有多少人失眠了。
    前院。
    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他轻轻的推了推身边的三大妈杨瑞华,小声说道:
    “老伴儿,睡没睡呢?”
    三大妈杨瑞华闻言,翻了个身,看著阎埠贵,说道:
    “没呢,老阎,你睡不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