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溪下麦去找乐乐后,直播间的网友们仍旧担心乐乐安危。
    姜星年看到满屏都在问乐乐后面是否会平安,毫不犹豫点了头。
    “李老师会顺利找到乐乐,並且帮她夺回原本就属於她的財產......”
    按照法律规定,乐乐父母去世之后的赔偿金跟財產理应由第一顺位人继承。
    所谓第一顺位继承人,指的就是乐乐的爷爷奶奶跟乐乐。
    至於爸爸的宅基地上的房子,则是理应由乐乐继承。
    等到乐乐长大了如果想建房子,也可以办理完宅基地申请手续后在原来的房子基础上面重新盖。
    乐乐的爷爷奶奶多少有些重男轻女,属於他们的那两份財產他们原本是想拿到手里再给二叔的。
    可是这毕竟是老大留下的財產,加上他们之前糊涂差点害乐乐輟学嫁给家暴男。
    二老既觉得无顏面对指指点点的乡里乡亲,又觉得死后没脸见老大家的两口子。
    思来想去,二老决定只继承財產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给乐乐读书生活用。
    乐乐在李成溪的帮助下办理了住校,专心备战中考。
    她原本灰暗的人生因为有李成溪的负责,开始变得熠熠生辉闪耀了起来。
    得知乐乐能追回父母的赔偿金且以后会过的很好,直播间的网友们都很开心。
    不少网友选择用送礼物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开心跟感动。
    陆云帆一直在直播间蹲著,看了这么久的直播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单靠一张照片甚至不需要八字就能看出对方的一生,这种本事真的难得。
    还有那位李老师,陆云帆最初其实是有些不理解的。
    他从小生活富贵,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一群陌生人放弃原本优渥的生活。
    可是当听到乐乐的悲惨遭遇时,陆云帆又庆幸还好有李成溪这种负责任的老师在。
    不然这个原本就挺可怜的小女孩,会因为身边人的恶念变得更加悲惨。
    陆云帆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大概或许有点明白,为什么皮皮会喜欢上姜星年了。
    见屏幕上闪过各式各样的特效,陆云帆不想被別人夺走榜一的位置,手指轻点又刷了十个嘉年华出去。
    周盛虽然知道少爷大方,但是之前那都是给头部主播刷钱要个情绪价值的。
    他不是把姜星年当成情敌吗,哪有不停给情敌送钱的啊?
    陆云帆刷完礼物,扭头就见周盛疑惑盯著自己,显然是不懂自己为什么又给刷礼物。
    “咳咳......我也没有特別欣赏他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別人抢去榜一的位置而已......”
    他陆云帆要么不出手,既然已经出手了那他就必须在榜一的位置坐稳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周盛心道陆云帆真的很会找藉口,不过陆云帆刷的是他自己的钱,他本人开心就好。
    姜星年看著满屏的礼物,略一思索就打算把本场直播的收益捐出去给李成溪这种老师,好帮助乡村教育事业的发展。
    虽然他不会像李成溪那样燃烧自己成全別人,但是至少在他们燃烧自己照亮別人时,姜星年愿意让他们的牺牲更轻鬆些。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星年又发放出了今晚的第二个福袋。
    “还是三分钟后开奖,抽中福袋上刷礼物后连线上麦。一千一卦,有需要的朋友再参加哈......”
    姜星年说完这句老生常谈的话,就继续吃起来承风给他做的三角骨。
    或许是春节都在休息,大家都有时间过来看直播。
    不知不觉中,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到了十万加。
    福袋设置了一个中奖名额,但是光是参与抽奖的网友就有五万多人。
    “好傢伙,五万人里抽一个,这个中奖概率不是一般的低啊......这得多幸运才能抽中福袋啊......”
    周盛先是感慨了一句,而后小声询问陆云帆:“少爷,咱们还参与抽奖吗?”
    陆云帆毫不犹豫:“当然,一个人中奖概率是低了些,但是我们两个人的话,中奖概率岂不是高了一倍!”
    额,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但是总感觉多一个人也没什么用,中奖概率依旧低的离谱。
    只不过陆云帆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有他的道理。
    周盛挑挑眉,还是点击参与了福袋抽奖。
    十几万人在线的直播间,三分钟过的好像格外的快。
    一个id叫做“悲伤胡辣汤”的网友抽中福袋,刷了火箭上了麦。
    镜头接通后,一张有些年轻但是憔悴的脸就出现了屏幕里。
    这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六七岁,身材中等长相普通,是那种很標准的大眾脸。
    唯一跟普通人不同的是,他的眼下发青眼袋很大,皮肤有些苍白脸色却有些泛青。
    明明应该是最强壮的年纪,可是他的嘴唇却很苍白,像极了失血过多的样子。
    不得不说,他这副模样不像“悲伤胡辣汤”,更像“悲伤大青蛙”。
    视频刚一接通,那人就面带急切对著姜星年开口:“大师,我想求你帮我看看我新租得到房子,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撞鬼了.......”
    “悲伤胡辣汤”本名叫做胡英伟,今年二十六岁,是一家电器公司的销售。
    胡英伟单身,工作认真,生活简单规律。
    每天除了三餐就是工作,晚上下班就在外面吃点东西回家睡觉。
    人生可以说是平淡但是充实,他对这种生活十分的满足。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换了房子还是怎样,胡英伟晚上睡觉忽然就开始做噩梦。
    “第一天做梦的时候,我梦到的是是一个猪圈,里面有很多很多的猪......”
    梦里的画质掉帧且模糊,即便醒了胡英伟还是感觉有些压抑。
    不过梦见猪这件事本身不算反常,他也就没有当回事。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胡英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第一天梦到猪我没有当回事,没想到第二天我又梦见了那个猪场......”
    不用於昨天的远远观望,第二天的梦里,胡英伟走进了那个养猪场。
    一群猪倒在地上,显然是被人屠杀还没来得及收益。
    不远处的桌子上面摆放著一颗大猪头,猪头背对著胡英伟,显得特別突兀。
    它的脑袋像是刚割下来,脖子边缘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血。
    按照常理来说,看到这么诡异又血腥的一幕,胡英伟应该转身就走。
    可是偏偏这是在梦里,一点常理都没有。
    胡英伟也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看到滴水的猪头非但没离开,还躡手躡脚走了上去。
    等走在那个猪头旁边后,胡英伟伸手將那个猪头转了过来。
    梦里的他本来还在思考猪头三吃,耳朵切了拌黄瓜,猪头肉滷了蘸蒜泥,猪舌头切成条卤来吃最下酒......
    只是等他看清那只猪头的正面,胡英伟感觉自己魂都飞了——
    那玩意儿哪里是个猪头,明明是张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