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年看著皮皮回復的消息,总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
    就在他想著该回復什么內容时,皮皮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
    【皮皮:已经十点半啦,年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快睡觉吧,我定个闹钟半夜起来就自己房间了】
    听皮皮这么一说,姜星年还真就突然觉得有点困。
    【小姜同学:好哦,晚安皮皮,以及明天见了,顏真道长】
    【皮皮:晚安,年年】
    姜星年回復完消息,就把手机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旁边的小小白早就睡得四脚朝天,圆鼓鼓的小肚皮隨著呼吸起伏,看起来特別可爱。
    姜星年躺在小小白旁边,打了个哈欠,头才沾了枕头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顏敘拿著手机坐在梳妆檯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姜星年回復就知道他八成是睡了过去。
    皮皮没有睡觉,盘腿坐在床上打坐修炼,准备等大家都睡著之后回到自己房间。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凌晨三点。
    这个时候人们睡得正香,再晚点顏敘怕遇到起床做饭的承风。
    她本身就没带多少东西,拿上背包手机后,裹了大衣开了门。
    二月的青城市虽然没有北方寒风,但是湿冷的魔法攻击也让人感觉刺骨的寒意。
    此时天色还没亮,只有几盏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
    皮皮从客房出来,轻手轻脚关了门,隨后就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走到写著顏真道长牌子的客房门前后,皮皮不忘四下观察了一番,而后推门闪身走了进去。
    承风之前每天都是四点一到就准时起床,忙著开始准备道观一天的早饭。
    只是昨天道观新来了不少人,之前准备的那些早餐数量肯定满足不了这么多人的胃口。
    为了让大家早上起床后都能吃到自己心仪的早餐,承风今天三点就起来床。
    只是到底少睡一个小时,承风穿好衣服洗漱完还是在打哈欠,睡眼惺忪出了门,打算去到厨房准备早饭。
    咦,那是谁?
    好巧不巧,早起的承风看见了皮皮闪身进了顏真道长的房间。
    因为顏敘动作快,承风只看见一个背影跟一头茂密的捲髮。
    他刚开始还在想是不是顏真道长老树开花动了凡心,也不知道顏真道长的女朋友长得漂不漂亮。
    不过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光看背影承风就觉得应该跟姜星年的女朋友皮皮一样漂亮。
    顏真道长的女朋友跟皮皮一样都是长捲髮,身材也是一样的高挑。
    就连她身上穿的皮衣跟里面的连衣裙,看起来也跟昨晚聚餐时皮皮穿的一样。
    什么都一样,怎么不算是个大美女呢?
    承风揉面的时候还在这么想,只是伴隨著大脑逐步开机承风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衣服一样,身高一样,髮型一样,所有的所有都是一模一样。
    等下!
    那哪里是什么新来的美女,分明就是姜星年的女朋友皮皮啊!!!
    不对吧!
    吃饭的时候,承风明明感觉姜星年跟他女朋友非常的恩爱。
    所以到底为什么,姜星年的女朋友要半夜偷偷溜进顏真道长的房间呢?
    有什么是不能当著大家面说的,一个女孩半夜偷溜进德高望重的前辈房间里真的很不正常啊!
    但是有没有可能,皮皮是遇到什么小麻烦,想找顏真道长解决呢?
    可是那也不对啊,真遇到问题完全可以白天找顏真道长,或者昨晚聚餐的时候直接问问自己师父。
    再者女方都已经有未婚夫了,哪有半夜寡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道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承风不是没想过,不管皮皮是有意还是无意进的顏真道长的房间。
    但凡顏真道长跟她没有曖昧关係,都会客客气气把人给请出来。
    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也没见皮皮再从顏真道长房间出来。
    难道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承风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不懂为什么偏偏让他撞破这种事情。
    要知道顏真道长可是天师府来的大佬,真要得罪他了,別说姜星年的天师证没著落。
    就连他们整个道观,怕是也要跟著受牵连。
    怎么办,怎么办?
    承风感觉自己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告诉姜星年这件事。
    说了怕得罪顏真道长,不说又怕姜星年被人欺骗感情。
    再者他也不能肯定,皮皮跟顏真道长真的是那种不道德的关係。
    就怕自己贸然提醒,一下子得罪了三个人。
    承风思来想去一早上都在苦恼这件事,只想找一个委婉又有效的方式提醒姜星年。
    时间很快来到了早上七点,住在道观的大家陆续都起了床。
    姜星年这一晚睡得很香很舒服,感觉自己今早起床的状態明显不一样。
    他把赖床的小小白拎了起来,洗漱过后就带著小小白直奔厨房打算吃个痛快。
    等他到厨房的时候,班黎跟大姚早早等在了那里,正在交头接耳小声说著什么。
    “早啊!”
    姜星年抱著小小白上前,笑著跟他们打了招呼。
    “早啊,年年!”
    班黎一看姜星年来了,眼里立刻闪过八卦的光,搬著小椅子坐到了姜星年旁边。
    姜星年看班黎眼里闪著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奇问了句:“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班黎立刻点了头,只是开口之前先是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厨房里忙著做菜的承风。
    感觉他们距离那么远,承风应该听不到他说话后,班黎这才压低声音开了口:“年年,我怀疑承风师兄被绿了......”
    “啊?”
    承风不是母胎solo吗,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而且他常年居住在道观,哪里有接触女孩的机会。
    总不能是金小姐,或者是网恋来的女朋友吧?
    姜星年听到这话不由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问道:“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班黎早就等著姜星年问他,一听这话当即指著不远处饭桌上的早餐肯定道:“韭菜盒子、菠菜面,耗油生菜、芥菜包子、猪油爆炒空心菜还有干煸四季豆......你看看那一桌的绿色蔬菜就能想像的到承风师兄有多痛,还不明白吗年年?”
    姜星年顺著班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见满满一桌子的绿色蔬菜以及面点。
    甚至连早上喝的粥,也从多种多样变得只剩绿豆粥一种。
    好不容易汆了一锅丸子汤,里面也是满满的嫩菠菜。
    几个丸子夹杂在其中,显得像是被蔬菜霸凌的可怜模样。
    姜星年不由皱了眉,无缘无故做这么一桌子绿色早餐肯定是事出有因。
    难道真的像是班黎说的,承风这是失恋了被绿了,饭由心生做了一整桌的绿色蔬菜?
    不对劲,真的是超级不对劲。
    班黎把姜星年的表情变化捕捉在眼里,一见姜星年的眉头微蹙,他就超级兴奋小声问道:“怎么样年年,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分析的很有道理?”
    班黎一边说著,一边骄傲的跟姜星年说起了自己的过往:“要不是家里没钱把我卖给公司当练习生,就凭我个縝密的思维逻辑,高低也得在警察局当个神探班黎吧?”
    姜星年没有急著肯定班黎的想法,主要他目前也不確定承风做这么一桌子菜的原因是什么。
    很快,借住在道观客房的房客们都陆续起床来用餐。
    大家看到满目的绿色只觉得不解,好傢伙,这是真把他们当牛给餵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