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陈三水疯狂揉著自己的双眼。
    他总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但等再次睁开双眼,又用右手猛掐了一下自己露出来的左边胳膊。
    没错啊,这不是梦。
    真杀人了。
    但陈三水却没有报警,而是站在原地看著。
    很快,他看到了几个神秘的男人,来到了三人死去的地方。
    用收尸袋,將尸体收走。
    其后还拿来工具,拖来水管,冲洗那块水泥地。
    这些人的动作快的离谱,十分熟练。
    等到他们再次离去的时候。
    陈三水踏上那边的水泥地,左看看,右看看,却丝毫没有看出来这之前发生过什么血案。
    “这里,到底……”
    陈三水正站在原地,忽然,他心有所感,目光朝后。
    也是幸亏这么一朝后。
    他连忙向前一扑。
    躲开了一次致命的危险。
    只见,在他的身后,一个手持木质棒球棍的男人,压著脚步,要偷袭他。
    结果,却被他鬼使神差的回首躲过。
    等到躲过后,陈三水连忙双手撑著地面,站起来,指著棒球棍男人,怒斥:
    “是你?!大半夜的潜入我家,对我图谋不轨?!”
    陈三水认出来了,眼前这人就是那晚和一个紫色衬衫男人,潜入他家的危险分子!!!!
    手持棒球棍的男人正是张尧,他冷冷一笑,没说话,只是手中更加用力握紧了棒球棍。
    “我和你有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三水质问张尧。
    张尧仍旧冷笑。
    陈三水盯著张尧,彷徨间,恍然大悟。
    他不確定:“你该不会是为了你妹妹报仇的吧?!”
    陈三水记得不太清楚了。
    自己曾经打过一起官司。
    帮著一个开小公司的男人打的。
    那男人把一个刚刚进他公司的女大学毕业生带上酒局。
    灌醉后带到酒店,迷煎。
    反正最后自己打官司,帮那个开小公司的男人,脱罪。
    墙煎不成立。
    儘管官司打贏了,但陈三水也倒霉了一次。
    那个女大学毕业生的哥哥,怒髮衝冠,曾经持刀追著他砍。
    他受了一点皮外伤,最后也是成功把他哥哥给送进去蹲了几年。
    是他吗?
    陈三水记不清了。
    因为关於这种帮一些干企业的小老板之流的,洗去这种墙煎罪的案子,他打过至少上百起。
    也遭遇过对方官司打输了,找他麻烦的。
    实在记不清了。
    张尧听到陈三水那番话。
    心想自己孤身一人,哪里来的什么妹妹?
    但忽然一想,眼前这傢伙该不会认错了吧?
    乾脆就將计就计。
    “没错!我就是要帮我妹妹报仇!!!!”
    张尧恶狠狠的咬牙。
    听闻是这个,陈三水顿时淡定了下来。
    知道原因就好,就怕那种都不知晓原因的。
    他很平静地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还想著找我报復?难不成你还想进去蹲大牢?”
    本来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妹妹和这个律师之间有什么,但听著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
    以及蹲大牢三个字。
    张尧心中顿时不爽起来,因为他是真的蹲过。
    陈三水继续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好好生活,也別想著找我报復了,你还年轻,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说话算话,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但,如果你还不死心,那很抱歉,这次,假若你还被我送进去了,可能就不只几年了,而是十几年,好好想想,你家人希望你再二进宫吗?”
    张尧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陈三水见状,觉得有戏:“而且,你找我报復干什么?”
    “我只是个律师,我帮那个小老板打官司,是我的本分,因为他找我的,我肯定要帮他打贏,如果你找我,我也会帮你打贏。”
    “所以,你不去找那个小老板,报復,找我干什么?”
    “你们总是这样,分不清问题的本质,每次我打贏官司,都找我麻烦,也没见几个找该找的人!”
    张尧儘管还是不清楚,但大概猜到了什么,他道:“还不是你帮著那些小老板,有钱人,打黑心官司?!”
    “明明知道他们干了什么齷齪事情!却还为虎作倀!!!!”
    陈三水,肩膀一软,更是无力摇头在笑:
    “我都说了,我是个律师,我的本分就是帮找我的人,打贏官司。”
    “至於什么正义?为虎作倀?”
    “那是警察和法官该考虑的事情。”
    “我一个律师,我需要考虑正义干什么?”
    “我的任务就是打贏官司,不论这个委託人,是好的,亦或是所谓的坏的。”
    “你明白了?”
    陈三水只看钱,只要给够钱就行了,管你什么狗屁的正义。
    “难道你一点內心愧疚感都没有?”
    张尧咬牙。
    陈三水沉默了会儿。
    他本来特別想说,我有什么可內疚的?
    贏了官司,拿了钱,买房买车,瀟洒人生,贏得人生。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这么说,就道:“有,但没有办法。”
    就在他这么说的时候,脑袋又鬼使神差的往后一转。
    这一转,就看,一个穿著紫色衬衫的男人,不清楚什么时候压著脚步,也学著前者,玩偷袭。
    只是这次仍旧被提前发现。
    让陈三水给躲了过去。
    “呀,你的后脑勺是不是长了眼睛?两次偷袭都能躲过?!”
    紫色衬衫男手里同样是一根棒球棍,但却是金属的。
    他偷袭失败,惊讶道。
    陈三水嘴角抽动。
    为什么感觉后脑勺长眼睛?
    这都是被那种打官司贏了对面,被太多人报復,硬生生练出来的感知。
    “我现在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对老夫妻的儿子?”
    陈三水对紫色衬衫男道。
    紫色衬衫男先前一直都在旁边隱藏偷听,因此知道陈三水估计又是认错人了。
    他就道:“不是。”
    陈三水,想了一下,说:“那你是孩子被狗咬死的那个?”
    紫色衬衫男嘴角一抽:“不是。”
    陈三水:“那你是,在农村,家中和邻居因为土地闹矛盾,一家人都被对方打成植物人重伤,的那位?”
    紫色衬衫男冷笑:“你他妈的!终於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