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开一把拽住小兵的衣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兵咽了咽唾沫。
    “大帅,县城內的人自己打起来了!”
    刘开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一把將小兵甩开。
    快步朝外面走去,果然发现是对方內訌。
    其他几位將军和军师此时也一脸兴奋的来到他身边。
    “大帅,对方內訌了!”
    “狗咬狗一嘴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大帅要不咱们现在就进攻,正是一举拿下县城的好时机!”
    军师连忙站出来阻止。
    “不可,现在对方打的不可开交,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若是强行攻城,对方很可能停火,转而一致对外。
    这样一来,咱们反而帮了对方。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
    天亮后,就算有一方胜了,必然也实力大损。
    到时候咱们一波衝锋,必可以拿下县城!”
    刘开满意点点头。
    “军师所言在理,就依军师所言。”
    其他將军也觉得军师说的不错,一个个开始看戏。
    “你们说,是那两股势力在打?”
    “难不成是那城中百姓造反,想推翻几大家族?”
    “有可能。”
    “看来那些百姓被欺负惨了,正好咱们进去解救他们。”
    “哈哈,说的不错。”
    时间一点点过去,打斗声音越来越小。
    “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不过癮,一点都不过癮。”
    “大帅,快看!城门开了!”
    刘开眼睛大亮,直接大吼一声。
    “冲!给老子往里冲!”
    ……
    铁家村。
    熟睡中的铁大富突然被门口的声音给惊醒。
    “老爷,小的有要事稟告!”
    铁大富连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打了一个哈欠,有气无力道。
    “说,什么事?”
    “老爷,县城破了!”
    “嗯,我知道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县城破了?”
    “是的,县城已经破了。”
    铁大富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竟然只顶了一天!”
    铁大富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扛了一天。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他的护城河还需要几天时间,谁知道这期间对方会不会来打自己。
    想到这,铁大富只感觉无比烦躁。
    “行,我知道了,让兄弟们辛苦一下。
    继续盯著县城那边,若是对方出兵,一定第一时间回来报信。”
    “是,老爷!”
    盯著属下离开的背影,铁大富长嘆一声,让人將吴用给叫到书房。
    “老爷,您找我。”
    “县城破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
    该死的,没想到那些反贼竟然晚上攻城!
    老爷,县城破了,他们明天会不会来攻打我们?”
    “哎,若是以前我觉得不可能。
    他们再怎么说也会先將县城內安抚好,消化一下。
    但这次的敌人不按套路出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明天就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老爷当初可以答应了他们。
    只要能攻破县城,您就投降。
    若是反悔,对方必定大怒,恐大军压境。”
    铁大富被说得脸色更加难看,这也是他担心的事情。
    “叫你过来就是帮忙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在拖几天。”
    吴用没说话,眉头紧锁,思考起来。
    铁大富同样也在思考,书房內顿时落针可闻。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可有妙计?”
    “属下惭愧,未能想出办法。”
    铁大富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嘆息一声。
    “罢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好好休息。
    说不定明天一早,就能想出好的办法来。”
    “是,老爷您也早点休息,莫要太忧心。”
    铁大富点点头,这时,又有护卫来报。
    “老爷,县城內沈家来人了。”
    “快,將人带进来!”
    没多久,沈夫人带著四个护卫和几个小妾走了进来。
    “奴家见过铁老爷。”
    “你们是?”
    “夫君沈万三,我们乃是其家眷。”
    “沈兄呢?”
    女人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奴家也不知夫君如何……”
    当即將沈万三安排几人趁乱离开的事情讲了一遍。
    “沈兄乃我义结金兰之兄弟,你们且安心住下。”
    “不知芸儿在何处?”
    铁大富对著门口的侍女吩咐道。
    “去將沈小姐叫来。”
    沈芸刚进屋,就看见了自家娘亲。
    她以为自己起猛了,產生了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
    “芸儿,娘的好女儿!”
    沈芸终於確定,眼前就是自己娘亲。
    她直接冲了过去,扑到女人怀里。
    “娘,芸儿好想你!”
    两人激动的不停落泪,铁大富在一旁看的有些尷尬。
    许久女人才反应过来,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让铁老爷见笑了。”
    “人之常情,谈何见笑。”
    “铁老爷,不知可否让我们与芸儿住一起?”
    “可,他们四位恐怕要住在外面。”
    铁大富可不想让陌生男人住在铁府。
    “这是自然,劳烦铁老爷给他们也安排一住处。”
    铁大富点点头,便让人去安排。
    很快,书房內再次只剩下他和吴用。
    “哎。”
    “老爷为何嘆息?”
    “我担心沈万三,若是城破,只怕他会有危险。”
    “老爷也不用太过揪心,沈老爷在怎么说也是城中大户。
    想来有些用处,反贼未必会杀他。”
    “但愿如此吧。”
    铁大富摆了摆手,吴用拱手离开。
    相比於铁家村的安静,县城內宛如人间地狱。
    那些个反贼在攻破县城后,纷纷开始砸门。
    进行打砸抢,女人自然少不了。
    至於那几个家主,则是被刘开的人给抓了起来。
    他们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不该晚上將城门打开。
    晚上太乱,自己仅剩的那些个护卫,又被反贼给杀了大半。
    此时的他们成了真正的待宰羔羊。
    刘开饶有兴趣的那些个家主。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帅,是我们將城门打开,就是为了迎接大帅进城!”
    “秦家那狗县令已经被我们给杀了!”
    “之前抵抗全是那狗官下的令,我们都是被逼无奈。”
    “对,我们从来没想过跟大帅作对!”
    “吾等真心实意投靠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