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敌袭?”
    “不是敌袭,是……是沟里出水了!”
    “哦,竟然还有此事。”
    “千真万確!老爷,现在怎么办?”
    “这是好事,这样有人在坑里走动就会弄出动静,让敌人无处可藏。
    看来连老天爷都站在咱们这边。”
    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您的意思是?”
    “不管他,只要不是流民来袭,就不用管。”
    “是,老爷。”
    铁大富继续睡觉。
    护卫返回护城河处。
    “怎么样,老爷怎么说?”
    “老爷说这是好事……”
    当即把铁大富的说词又重复了一遍,眾人一听还真是这个道理。
    “老爷说得对,確实是好事。”
    “嘿嘿,有了这水,看那些流民还敢不敢跳进坑里。”
    “你们这水是哪里来的?”
    “肯定是地下水脉里的水。”
    “没错,铁府就有一口井,连接著地下水脉,这里有水脉也不足为奇。”
    “要我看这水说不定就是今天那些贼人挖出来的。”
    “肯定是他们,除了他们也没有其他人。”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挖出水来,不知道作何感想。”
    “还能怎么想,肯定能气炸!”
    眾人欢快的交谈著,身上的紧张都消散不少。
    有了这水,就能很好的预警。
    翌日。
    铁大富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迷糊了一会,突然想起金手指还开著呢。
    他试了一下,发现竟然可以直接关闭。
    『咦,我记得之前要靠近才可以,难道是因为自己地盘变大了?』
    除了这个可能,铁大富想不出其他理由来。
    不过也不再纠结此事,饭都没吃,立即朝护城河走去。
    等他到地方,就发现护城河旁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神跡啊!居然出这么多水!”
    “听护卫队说,好像是昨晚那些偷袭的人挖出来的。”
    “他们这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肯定是好事,咱们洗衣服做饭也方便。”
    “就是不知道这些水能不能喝?”
    “地下水,肯定能喝。”
    “还是算了吧,万一那些人下毒怎么办?”
    “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地下有水脉,所以才將其挖出来。
    然后下毒,把我们都给毒死。”
    “嘶,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我还是不喝这里面的水了。”
    眾人看见铁大富立即让开一条道来。
    “铁老爷好。”
    铁大富点点头,隨即便將目光看向水坑。
    此时水位差不多涨到大腿处,这让铁大富鬆了一口气。
    他並不打算將坑给填满水,那样一来后面没法继续挖。
    还有就是流民来袭,那些城中大户的护卫没有逃跑的地方,只怕真的会拼命。
    『看来水位还是有些高,下次记得控制一下出水速度。
    水位到小腿位置即可,这样天气热,基本两三天就能蒸发完。』
    铁大富也没有將所有指望全部放在水坑上。
    为了防止晚上敌袭,铁大富准备在护城河边上建造瞭望塔。
    这样对方即使晚上偷袭,他也能发现。
    说干就干,铁大富立即安排人去砍伐树木。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黄大夫呢?”
    “回老爷黄大夫今早已经进山去采草药。”
    “有没有派人跟著?”
    “按照您的吩咐,有20个受轻伤的护卫跟著。”
    铁大富这才鬆了一口气。
    20个人,已经足够应对大部分危险。
    就在铁家村这边忙著建造瞭望塔的时候,县城內陈安国正在大发雷霆。
    “废物,都是废物!不就是在头上拉屎吗,忍忍就过去了!”
    周围人听得嘴角直抽,不过没人敢反驳。
    “这铁大富真是走了狗屎运,这都能被他发现!
    都说说吧,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杀进铁家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主意都想不出来,我要你们有何用!”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走了进来。
    “大人,赵存武说他有办法帮您打进铁家村。”
    其他人一听,立即道。
    “大哥,那人之前可是黑石县县尉,他的话不能信!”
    “是啊,说不定他跟铁大富是一伙的!”
    “要我说,当初就应该杀了他祭旗!”
    当初大战,赵存武这个县尉並没有死。
    被陈安国给活捉。
    后来更是扬言要投降,投靠他陈安国。
    但陈安国並没有相信赵存武,毕竟这人可是之前的县尉。
    留著就是一个祸害,原本打算留著就是为了称义军的时候祭旗。
    现在听见对方的话,他突然来了兴趣。
    听著眾人的反对,他更加想让赵存武过来。
    “一群废物,都给我闭嘴!
    你们要是有办法,我哪里还需要对方出主意。
    谁能现在想出办法,我就不见他!
    否则,就给我闭嘴!”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显然,他们都没有办法。
    最后,这些人只能將目光看向陈安民。
    显然想让陈安民出头,劝劝陈安国。
    然而,陈安民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並没有出头的打算。
    他看得比一般人远,其实他一直都不建议杀赵存武。
    这样的人,留著远比杀了管用。
    当初要不是陈安民拦著,陈安国只怕早就將人给杀了。
    虽然说是要祭旗,但也確实多活好久。
    这次他也很好奇,对方能说出什么主意来。
    反正此时的陈安民已经想不出什么主意。
    没多久,蓬头垢面的赵存武就被带了进来。
    进来后,赵存武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赵存武,见过大王!”
    看著昔日自己高攀不起的县尉如今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
    陈安国的內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起来吧,听说你有办法对付铁大富。”
    “回大王,小的確实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再说之前,小人斗胆提个要求。
    若小的主意让大王满意,还请大王给小的一个机会。
    让小人能追隨大王身边,为大王鞍前马后!”
    其他头领一听,当即大喝一声。
    “大胆,你什么身份,竟然还敢提条件,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要我说,直接杀了这狗官,老子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这些狗官!”
    “没错,杀了他,为之前被官兵杀死的兄弟报仇!”
    赵存武一听,连忙磕头。
    “大王明鑑,小人是真心投靠大王。”
    陈安国眯了眯眼睛。
    “若是能攻下铁家村,我就留下你!”
    赵存武大喜。
    “谢大王!”
    “好啦,说出你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