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我怎么孤身一个人来,这不是閒的嘛。”
    “你快给我看看你的多宝袋!”
    谢拾玉从腰间扯下多宝袋,看了看,“算了,就这样看。”
    “好吧,这样看也可以!
    不过这看著和普通的钱袋子没有多大区別啊?”
    “的確不大,不过听说里面是一个摺叠空间,这布袋子的材料也不是普通的布。”
    “那我可以摸摸吗?”
    谢拾玉嘿嘿一笑,“不行!”
    “討厌!”
    “嗯?嘿,这才进入洛云堂,就给我摆脸色了啊!”
    “没啊,我这是口头禪!”
    “那要改改,毕竟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厚的友谊,討厌这个词一出口,就会是一根刺。”
    “明白了!”南翼点了点头,“我会改的!”
    “有的人是情深言浅,但有的时候,言深情浅,但是结果不一样。”
    “不太懂,但我会改!”
    谢拾玉抬手一挥,把东西全收进储物袋中,“孺子可教,去你的房间收东西,然后回去,给你安排房间!”
    “好嘞!”
    南翼带著谢拾玉去了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堆放的东西不太多,谢拾玉不嫌弃,直接收进空间。
    “对了,都没有问你,这些是些什么?”
    “粮食布料还有棉花。
    当然,这些也只是一部分,我再捐一笔钱!”
    听见这话,谢拾玉就忍不住笑了,“好,太好了!
    我跟你说,你把洛云堂当家,洛云堂就把你当孩子!”
    “说得好像你要当我娘似得!”
    “呸呸呸,我可生不出你这样大的儿子。”
    南翼挑了挑眉,“嘿嘿,不过你今年十六对吧,就算是世家姑娘,也该定亲了吧!
    但是,我怎么听说你没对象?”
    谢拾玉挑了挑眉,转身朝外走去,“男人啊,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啊,哈哈哈,你这说法还挺新奇的!”
    “走了!你赶紧把房钱付了,以后別浪费钱住酒楼了!”
    “好嘞,我还有一辆马车。”
    “充公的话,就牵过去,不充公的话,就卖掉!”
    “谢山长,你真像个周扒皮。”
    “充公吗?”
    “行,要是你要的话,我人也可以是你的!”
    “別!”
    谢拾玉婉拒。
    两人下了楼,付钱后,赶著马车回了洛云堂。
    “谢山长,你最近不在洛云堂,是去做什么了?”
    “想知道?”
    南翼点了点头,“想知道。”
    “杀人去了!”
    “啊!”
    “不只一个,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真的假的?”
    “我不说谎话!”
    当然,这就是谎话!
    “太厉害了,修为高就是厉害,想杀多少杀多少。”
    “你想得太多了,哪里能隨便杀人?”
    “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傻缺吧!
    “是啊!”
    谢拾玉懒得理他,驱赶马儿走快一些。
    很快就到了洛云堂,马车送去了马厩那边,谢拾玉则是带著南翼进了后院。
    住处,肯定是安排到程昱他们住在那个小院,很巧,小院还有空房间。
    没有被子?
    那是不可能的!
    谢拾玉直接拿出被子和垫被,还有枕头。
    “这是人用过的吧!”
    “没事,我掐一个清洁术,保证乾乾净净,就像是新的一样!”
    “试试。”
    谢拾玉瞥了他一眼,抬手掐了一个清洁术,一瞬间有点陈旧的被子,变得焕然一新。
    当然,旧还是旧,但乾净得不行。
    “怎么样?”
    “我还是去街上买套新的吧!”
    “行吧!反正只要不花我的钱就行。”
    “好,那就这样!
    除了房间外,別的地方呢?
    你带我逛逛。”
    “行!”
    谢拾玉带著他出了小院,“旁边是我们姑娘住的小院,没事不要进去!
    有事,也不能进去,喊一声!”
    “知道了!”
    “我带你去后院,那边是练习骑射的地方,不过现在是空著的,天冷了。”
    “的確有点冷,不过这洛云堂没有外面冷,可能是因为有大阵的关係。”
    “应该啊吧,还挺好的,挡住了一些冷气。”
    谢拾玉带著他去了后院,然后去了厨房小院,还告诉他別去她娘的小院,还有韩嬤嬤住的小院。
    最后还说了一下商量小院的事,每天总结的事。
    “怪不得我觉得大家都很有规矩,原来是每天都在总结啊!”
    “不,就我们几个,其他人不参与总结,一般人也不进来打扰我们。”
    “哦哦哦!”
    谢拾玉带著他转了一圈,回到了前院这边。
    “行了,你赶著马车去买东西,天黑之前回来吃晚饭,不然...你就要在外面吃了再回来了。”
    “知道了!”
    南翼赶著马车走了,他要买被子和垫被,赶上马车更好。
    不然,他扛著被子在街道上走,像什么样子?
    “谢姑娘,他...可信吗?”
    谢拾玉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的梁一,嗯了一声,“可信,他发过誓了。”
    “好!”
    “前院交给你了。”
    “好!”
    谢拾玉回到了后院,直接去找了玄武。
    “现在就去县城见梁朗?”
    谢拾玉点了点头,“对!我要去见梁朗,你送我过去。”
    玄武放下茶杯,“要不,你再画两个传送阵?
    直接给安装在县衙中!”
    “別说,这样可行,以后他们去县城也方便一些。”
    玄武翻了一个白眼,懒得囉嗦。
    “我空间里面就有个传送阵,你等我一下,我先给它安装上!”
    谢拾玉拿出了传送阵,就在之前的传送阵旁边安装下来。
    “回头要是传送阵多了,还要標號,免得传错地方。”
    谢拾玉把传送阵安好后,看向玄武,“走吧!”
    “好!不过要出现在哪?
    柳树巷还是衙门?”
    “柳树巷吧,衙门不好说,万一明年梁朗回了京都,接手的就不是自己人了!”
    “也是!”
    玄武拉住谢拾玉消失在原地。
    “嘎嘎嘎,终於回到熟悉的地盘了!
    谢拾玉,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叫我们!
    我们可不想飞去府城!”
    “知道了!”
    一到家,谢拾玉就把乌鸦它们三放出来,谢拾玉把传送阵安装在书房中后,和玄武出了家,朝衙门而去。
    两人速度不快,很快就来到了有些乱的衙门。
    怎么乱?
    有人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