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对自己的事並不了解,“什么专业?”有些好奇,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
    “兽医。”
    “不可能。”
    “真的。”
    “绝对不可能。”池然可不认为,自己会去当兽医。
    傅诺言道:“兽医也很吃专业的,不是所有兽医专业分数都低,你那个分数只是兽医科里最简单的护理科。”
    池然听完,牙疼。
    “別说了,我不想听。”她就觉得,自己学习时有点费劲,这是基础底子不好。
    “別给自己太多压力,学习固然是好,可你毕竟才做完手术,不要用脑过度。”傅诺的意思,是希望池然保护好身体。
    池然轻嘆道:“前天复查,医生说恢復的很好。”她有问过,看书学习可不可以,医生说完全可以。
    傅诺的想法,跟这边的医生完全不同。
    “你高兴就行,別太累。”说完,起身去后院。
    庄园很大,住的人不是很多。
    司北海父母的工作很特殊,母亲是自由工作,虽然时间自己安排,每天也很忙。
    至於司北海父亲,听说最近一个月一直在打官司。
    想不通,什么家,能有这么多官司。
    司北海父亲也很头疼,听说国內官司都打冒烟了,国外这边也堆积了一堆官司。
    要是每个官司都赔钱,整个司家搭进去都不够。
    视频通话,跟国內那边联繫,司北海父亲第一次见到向野。
    向野並不知道,池然就在司北海家,也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司北海的父亲。
    之前,一直邮件联繫。
    “向先生,商標的案子一共五百多起,如果正常流程处理,估计要赔上不少,这个案子我认为赔钱不行。”司北海父亲都没见过,还有人这么不要脸,偷摸去注射一个商標图案,回头起诉他们国家的传统文艺。
    “肯定不能赔钱,你那边还是要想想法子,我觉得这个背后操纵者才是关键。”向野这一个多月,几乎没出门。
    国內外的案子都非常棘手。
    谈完后,向野看了下时间。
    这一个月多月,l几乎每天都闹腾,差不多时间到了,他的手机会准时响起。
    l一开始受不了老阿姨的培训,又没法子反抗,没人帮她,只能自己扛。
    於是,这一个月她完全臣服,先获得认可。
    老阿姨认可后,她的时间也就多了一些,每天下午三点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向野,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一个多月,每天下午她都打电话,先跟向野保持联繫,绝对不能失联。
    “暂时回不去。”向野早就没耐心了,是司铭特意叮嘱,先稳住。
    本来叫傅明燁去稳住。
    傅明燁半路跑了。
    说什么,別说复製人,就是池然本人也別找我。
    傅明燁现在对池然这张脸过敏,不管是复製人,还是本人,看到就头疼。
    司铭说他装的。
    傅明燁却说:“不是装的,是真头疼,我扛不住。”其实是心理问题,他比较怕池然。
    没办法,只能让向野稳住。
    l每天除了训练,学习,真的很无聊。
    多次想溜出去都失败。
    老阿姨说:“家主身体不好不易出门,学业荒废,必须追赶下,免得以后走出去丟司家的脸面。”
    l很闹心。
    “我想你马上回来,你赶紧回来好不好,我都要憋死了。”
    不得不说,这个l的情绪拿捏的很到位。
    向野不急不慢地说道:“我也想,现在我手上的工作估计半年忙不完。”
    “什么?半年?你做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忙,你们公司没有別人吗?”l一听急了,这样下去她要在待到什么时候。
    向野的手机开的免提,放在一旁,完全不耽误他看文件。
    “要开会了,再见。”直接掛断,不回答l的问题。
    l气的不行,直接摔东西。
    “臭男人,这么拽。”
    “不行,我不能一直在这耗著。”l趁著空閒,从窗户翻出去,心里嘀咕著【也不知九號怎么样了?】
    九號复製人半个月前突然心梗,已经死亡。
    实际,人没死。
    用死亡把九號救出来,然后送回去。
    公子修一手操办,没人发现。
    谁知,l突然闯入药房后面的实验室,这里是关押复製人的地方。
    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
    “九號呢?”她非常確定,九號应该在这里,可目前看不到九號。
    这几日,她与公子修也失去了联繫。
    公子修何其聪明,经过数日观察,发现l看似混入司家,实则已经被司铭发现问题。
    所以,这个替身已经作废
    所以他必须把九號救出去,先返回去休整,暂时放弃l。
    此时,l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监控。
    看到她进入这里,监控中的人摇头。
    “总算露出狐狸尾巴。”
    系统警报。
    l意识到问题,马上撤离,这时已经晚了。
    司北冥带人进来,看著l毫无表情。“家主为何来此?”
    “我隨便看看。”l有些紧张。
    “是隨便看看,还是来找你的同伴。”司北冥现在需要审问l,前段时间就发现l有些反常,他匯报给司铭。
    司铭告知,这个极有可能是假的,只要她不去药房的实验室找复製人,我们就没必要揭发她。
    总算等到这一刻。
    “带下去。”司北冥可不管那些,执法堂可不允许有人冒充家主,是真是假必须搞清楚。
    l大声喊道:“我是家主,你们要干什么。”
    “家主,你是吗?”司北冥冷眼看著这个人,如果是家主绝对不会这么恐慌。“复製人,你以为自己演技很好。”
    完了!
    l没想到自己会被看穿,瞬间明白。
    “这么长时间,你们一直在跟我演戏。”
    “不是演戏,是看著你演戏。”司北冥可不管那些,先把人拿下。“司家,有你的同伙。”
    l冷笑道:“我就是池然,司家每个人都是我的人,包括你。”
    “你觉得,你配吗。”司北冥捏住l的脸,用力一些,就已经出问题。“一张假脸,真以为自己演的很好。”
    l咬著后牙槽,不知有多愤怒,想不通自己哪个环节出错。
    “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会让你们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