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燁锁定后,直接拨通林牧的电话,大概说了下这里的情况。
    前面路口,l看了眼后面。
    “是不是有人跟上了。”她很敏锐。
    司机看了眼倒车镜,好像有台车一直跟著。“好像是。”
    “甩掉他。”l 黑著脸,刚转出一笔钱,帐户就限额。“池然还挺厉害。”
    l 大概猜到,是帐户被人监管。
    如果是这样,只有一个原因。
    “他们已经知道池然出事,行动还挺快。”这一点,出乎她的预料,还以为这帮蠢货会不知情。
    电话那边,司家人。
    “警方已经出动,司家护卫也已经出动。”黑暗中,一男子叼著一根烟。
    l丝毫不怕,“行动的比预期要快,不用担心,他们就算找到池然,也已经是尸体。”基本可以確定,池然现在已经死了。
    “明早,尸体会被统一送去火化,最好他们不要看到尸体。”司家人,还是不想让他们找到池然,哪怕尸体。
    l 明白,笑了笑。“那就死劲拖,我会把车开到湖里,完美自杀。”
    开启自杀模式。
    司机打开安全带,车子入水后他们就离开。
    车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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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车子跟的很紧。
    过了大桥,红色跑车像是失控了一样,快速开到湖中。
    傅明燁的车子停在路上,马上下车去查看,亲眼看著红色跑车入水。
    “真够狠的。”
    所有信號中断。
    很快,警方封锁了湖边,开始打捞。
    今夜,註定无眠。
    天蒙蒙亮时,红色轿车打捞上来,里面没人。
    傅明燁黑著脸,大概知道里面的人已经金蝉脱壳。
    “够狡猾的。”
    l 入水后,就直接被潜水的人救走,这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
    精准算好每一步。
    医院,一早拉尸体的车就到了,下来两个人把车停在门口。
    太平间的门口有死者家属,正在嗷嗷大哭。
    同时,他们也要处理一些无名尸体,不能一直停放在这,手续齐全就可以火化。
    一共五台拉尸体的车,进入太平间的人开始对单號。
    有一张单子,是池然。
    不过没有名字,只有编號。
    拉开冰柜,把尸体拖出来,抬到架子上,用装尸体的袋子装好。
    送上车。
    这过程,池然的手指已经在动。
    车子发动时,她猛地睁开眼睛,白眼眼球都是红色的,很快顏色变回本色。
    身体有点僵硬,感觉自己躺了很久很久。
    脑子也木,记不起发生什么。
    只是疼的厉害。
    这是哪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呼吸的空气也非常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有人把她抬下来,这过程她都没动。
    到了里面,听他们说:“这是吸毒死的,无名尸体,警局已经开了单子,手续齐全。”
    “行,一会儿送进去。”火葬场的人收了钱,这种事他们也经常干。
    池然听明白了,他们说她已经死了,这地方八成是火葬场。
    脑子里的记忆像是被清零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谁?
    我在哪?
    袋子打开时,一双手托著她的肩膀,直接扔在架子上,准备送进去。
    她的反应很快,一个翻身从上面掉下来,四肢还不是很管用。
    工作人员嚇傻了。
    诈尸。
    “闭嘴,一会儿就说我已经被火化。”池然的嗓音有些沙哑,起身时感觉身体有点僵硬。
    工作人员嚇的尿裤子了。
    池然从侧门离开,身体一直在颤抖,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到底怎么回事?
    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手臂传来疼痛,看了眼符印,眉心刺痛。
    一段记忆涌入,是她被一个跟自己长相一样的女子加害。
    “她是谁?”
    不对,我是谁。
    蓝色毒药与她体內地墓的病毒还没彻底抵消,她的身体不时发作,疼的特別厉害。
    每次发作的时候,手臂上的符印都会很烫,然后她的疼痛也会减轻。
    外面下雨了。
    一大早,天气阴沉。
    池然走著走著,上了一辆免费公交车,先回市区。
    到了市区,她看著马路,感觉眼前一切都很陌生。
    再次一无所有。
    这个城市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毫无关係。
    她无望时,听不见任何声音,身体出现一些不可逆的症状。
    躯体化发作。
    冰冷的湖水,黑暗的夜晚,没有阳光,没有温度,死亡是那么的近。
    就在这时,一把雨伞遮住了她的头顶。
    池然抬头看著,打伞的人五官端正,眉眼透著一股邪魅气息,但他的眼睛里透著一丝让人摸不透的情绪。
    “为何要淋雨。”浑厚有力的声音穿透她的心,就好像一根木头在海上漂浮很久,终於到了岸上。
    “你是谁?”
    “我们不认识。”男子是认识池然的,故意说他们不认识。“你可需要我的帮助?”
    池然警惕心很强,看著男子许久。
    “不需要。”
    他很意外,静静地凝望著池然,许久才开口。“可我感觉,你很需要。”
    池然笑了下,就算自己已经忘记所有,一个从火葬场爬出来的人,怎会轻易相信路上的路人。
    “我不需要。”
    “你確定。”
    “確定。”
    谁知,男子撑著伞就走了,头也不回。
    他是司殿。
    偶遇池然。
    司殿知道,司家护卫正在寻找池然,这个害他一无所有,背负官司的家主。
    狗屁。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就算落魄,他也不会帮忙。
    “不是我不帮,是她说了,不需要。”司殿嘴角上扬,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理由。
    工作没了,刚从监狱出来,他只想找个地方放鬆下。
    谁曾想,会遇到池然。
    一出来,他的人就报备了司家近期的事,包括昨晚场地然失踪。
    哼著小曲,打著雨伞,走在路上。
    走著走著,感觉有人跟著,回头时,对上池然那双冷眸。
    “你跟著我干什么?”
    池然不知要去哪里,感觉这个人长的还行,有种直觉他一定认识她。
    “我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司殿可不会惯著谁,转身就走。
    池然继续跟著。
    “我刚才问你,需不需要我帮忙,你不是很果断的回绝,不需要我帮忙。”司殿很不耐烦。
    池然却说:“我只是饿了,没说要你帮忙。”四目相对,两个高傲的人,狼狈至此也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