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想这么多,你觉得无所谓……那也行啊,每个人的標准不一样不是。”林绍文笑道。
    “我……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做错了。”贺棠溪苦笑道。
    “唔,做错了?”林绍文诧异道。
    “是的。”
    贺棠溪深吸了一口气,“我既然不喜欢他,那我就应该远离他……而不是和他一起做生意。”
    “那是。”
    江悦寧赞同道,“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最好是不要和他接触……不然人家对你起了坏心思怎么办?”
    “坏心思?”
    贺棠溪看向了林绍文,“你……知道悦寧喜欢你吧?”
    “知道呀。”
    林绍文眨眨眼,“可是……我难道还怕她对我起什么坏心思吗?”
    “哈哈哈。”
    江悦寧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你……”
    贺棠溪嗔怪道,“林也,你怎么这样啊,你明明身边有女朋友,你还吊著悦寧……”
    “这……我和她说了我有女朋友啊,她也知道呀。”林绍文耸耸肩道。
    “悦寧,你……”
    “欸,小姨。”
    江悦寧拦住了贺棠溪,“我知道林也有女朋友,这不是大不了的事……”
    “这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贺棠溪瞪眼道。
    “你觉得是大事,那是你觉得呀,可是你看银儿、思思姐还有秋澜在乎吗?”江悦寧撇嘴道。
    “这……她们疯了吗?”
    贺棠溪满脸苦笑。
    “是你没想明白而已。”
    张银儿走了过来,坐在了林绍文身侧,“我问你……如果一个爷们,身价过亿,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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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价过亿,那肯定是出入有车,然后去的都是高档场所……比如说和平饭店什么的。”贺棠溪认真道。
    “那他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姑娘围著?”
    张银儿指著林绍文道,“比如说……那个身价过亿的人是林也,那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那肯定天天在酒店俱乐部,如果是林也这样的长相……那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前赴后继呢。”贺棠溪苦笑道。
    “那他是不是天天在纸醉金迷,醉生梦死,而且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身边的姑娘是一茬一茬的换。”张银儿正色道。
    “对,然后呢?”贺棠溪好奇道。
    “林也,二十七岁……在医疗界,几乎是泰山北斗的人物,身价不知道多少个亿,给零花钱都是上千万的给。”
    张银儿笑眯眯道,“而且他这个人虽然身边姑娘无数,但是只要他承认了你,他就会一直养著你,你说,我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这……”
    贺棠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有……林也从来不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江悦寧打趣道,“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家里、医馆,偶尔有点公务要出去,身边也有人跟著,他不会胡来的,你说他是不是比大部分爷们都强了?”
    “我……”
    贺棠溪顿时无言以对。
    “长的好看,脾气也好,性格也幽默……如果不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他几乎不会发脾气,这样的爷们我不找,我去找些满嘴口花花的爷们?我是脑子有坑吗?”张银儿撇嘴道。
    “这……原则性的错误,是什么错误?在外面有人啊?”贺棠溪红著脸道。
    “啊?你在外面有人……这不算是错误吧。”张银儿诧异道。
    “在外面有人,都还不是原则性错误啊?”
    贺棠溪瞪大了眼睛。
    “欸,她的意思是……你要是在外面有人,早被丟出去了,压根就进不了林家的门,你犯不犯错,和林也有什么关係?”江悦寧笑骂道。
    “那什么叫做原则性错误?”贺棠溪不解道。
    “对於你来说,没什么原则性错误可以犯。”张银儿摇头道。
    “为什么?”
    贺棠溪秀眉紧蹙。
    “第一,原则错误,针对的是医生……比如说你给病人看错病了,或者开错药了,第二,那就是公事,你两样都接触不到,你有什么原则性错呢?”
    张银儿眨眨眼。
    “这……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贺棠溪苦笑道,“其他的事,难道他就不会生气啊?”
    “比如说呢?”江悦寧好奇道。
    “比如说……你想去干什么,他不让你去,然后就会吵架。”贺棠溪认真道。
    “不会,你想干什么他都让你去。”张银儿笑道。
    “啊?”
    贺棠溪愣了一下,“干什么都可以?那工作忙起来忽略了他呢?”
    “忽略了他?”
    张银儿顿时有些牙疼,“他身边不知道多少姑娘,还忽略了他……他不知道有多快乐呢。”
    “这……”
    贺棠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姑娘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这时。
    药熬好了。
    张银儿拿了小碗,把药倒了出来,然后拿了一把小扇子,轻轻对著碗口扇。
    贺棠溪正想和林也搭话,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林也……”
    “呀,过来给植物浇水呀?”林绍文笑道。
    “对啊。”
    林千夏笑嘻嘻的抱著他亲了一口后,看向了贺棠溪,“呀,有病人啊?”
    “对,病人。”
    林绍文拍了拍她的腰,“如果工作忙的话,让银儿浇水也是一样的……”
    “欸,我可不会打理花花草草,等会別被我养死了。”张银儿笑道。
    “那是,我可是特地找人諮询了的,每种植物要怎么养,我都记著呢。”
    林千夏笑了一声后,拿了个小铲子和小锄头,就开始检查起了植物。
    贺棠溪看著她认真的样子,不由抿了抿嘴。
    这林也,也太花了。
    “喏,你的药好了。”
    张银儿把小碗递了过去,“趁热喝,有些苦……要我给你拿糖吗?”
    “不用。”
    贺棠溪接过碗,一口就干了,隨即乾呕了一下。
    这是有些苦啊?实在是太苦了好吧。
    “哈。”
    林绍文忍不住笑起来,“再给她冲点蜂蜜水喝……不然她半个小时都缓不过来。”
    “好嘞。”
    张银儿应了一声,又冲了一碗蜂蜜水递给了贺棠溪。
    “谢谢。”
    贺棠溪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著小碗喝蜂蜜水。
    说来也怪,蜂蜜水明明不是很甜,但是喝下去以后,药材的那种苦涩味和噁心感,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
    她刚把碗放下想说些什么,突然又一股香味袭来,她知道……又有姑娘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