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刚开完无聊的会,捞到点边角料,关於燧火之都,疑似有“老古董”诈尸,老规矩,等价交换,想听的拿东西来换。
    【招摇】:()
    【扫把】:太带派了姐,我私聊你了。
    【天狼】:带派+1
    【荧惑】:带派+1
    【太乙】:带派+1
    【牛郎】:大常世,是我滴家乡~
    【长庚】:私聊了,我用一条未经证实的消息换,有关於蜀州的。
    【奎木狼】:[转帐红包]
    【奎木狼】:直接点,招摇妹子,开个情报价。
    【五帝座一】:我这里有和朱雀军有关的消息,私聊你了。
    群里消息飞快滚动,各种真假难辨、价值不一的情报被拋出来作为筹码,围绕著“常世传闻”和“蜀州灾难”两个核心点进行著快速而高效的交换。
    现实世界,秦州市某处不起眼的公寓內。
    牧月舞將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宽大的旧外套隨意扔在一边。
    她摸出手机,屏幕上幽光照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一边开朗的笑著,一边指尖飞快划动。
    【招摇】:朱雀军和蜀州市的情报我看了,有点意思,换了。
    【招摇】:用钱买的话,我这条消息折合一百万,不二价。
    【招摇】:那个扫把……这玩意儿谁能给他踢了,这货给我发他自己的美顏自拍,实在是太噁心了。
    【扫把】:()
    【扫把】:我以为长得帅,能免费的。
    【牛郎】:()
    【天狼】:()
    【长庚】:()
    【牛郎】:不儿……不儿……你们怎么手里真有情报啊,这样搞得我很呆啊!
    【天狼】:说到这里,牛郎,好久没见你在群里分享情报了,你最近忙什么呢?
    【牛郎】:()
    【牛郎】:原本我接了个任务,想在花都捞波大的,结果不知道哪个大佬在花都闹得翻天覆地的,一天之內我连著死了三次,连续死了三天。
    【牛郎】:等我再上线,原本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结果碰上个老毕登,原本我以为他是好心,就跟他去他家喝了顿酒。
    【牛郎】:谁知道那个老毕登是百花楼的龟公,直接给我卖青楼去了!
    【牛郎】:我这两天一直在接客啊!
    【天狼】:……
    【长庚】:……
    【太乙】:……
    【扫把】:你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这个名字了。
    【招摇】:你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这个名字了。
    【招摇】:能不能別给我发你那个沙雕自拍了?你长得又不帅,有一说一,看著真心晦气。
    【招摇】:()
    【招摇】:听到没?!
    【招摇】:再给我发你那个比自拍,我真找人弄你了!
    【扫把】:()
    【扫把】:cpdd。
    【群通知:“扫把”已被禁言十分钟。】
    【太岁】:確实噁心。
    坐在档案署暂时落脚点——
    一间堆满了未归档文件,临时行军床和简单生活用品的旧会议室里,陈岁將身体陷进那张吱呀作响的办公椅,窗外是燕州市重建工地的零星灯火和隱约的机械嗡鸣。
    他指尖轻轻滑动,目光掠过飞快刷新的群聊记录,嘴角那抹笑意淡然而复杂。
    招摇……
    他目光微微一闪,紧接著很快便暗淡下去,若有所思。
    他记得夏知星给他提醒过这个名字,是底牌中的一员。
    贺明朝,也跟底牌组织有所关联。
    这两人关係极为紧密。
    而现在对方口中所说的这条消息,应该也是从底牌组织中得来的,有关燧火之都,那他就不得不听一下了。
    於是隨手打开了和招摇的私聊。
    【太岁】:我这里有关於贺明朝的情报,跟你换一份你手中的情报。
    【招摇】:好。
    【招摇】:燧火之都已然发生了些许微妙变化,而且有人曾在燧火之都外围见到了前代疯王的身影。
    前代疯王?
    帝霸业?
    不!
    应该是……独孤霸业?
    陈岁皱了皱眉,仔细思考著有关於独孤霸业的这一条信息。
    帝女青即位,有关於独孤霸业的下场,似乎在常世之中也记载过——帝女青弒父杀兄?
    那独孤霸业应该是死了才对。
    如今,这是成为了诡物,重新回来了?
    而且燧火之都发生了些许微妙变化,微妙的变化,这是指什么?
    莫非是因为他集齐了部分玉璽碎片?
    看来进游戏后。
    得先找女帝问一问。
    如今常世的威胁迫在眉睫,儘管这一次处理掉了三尊邪神,连他自己也晋升到了三品。
    但他终归还是取了巧。
    论真实战力的话,他和这些二品的邪神还是有所区別,后续还是要找晋升上二品的途径。
    在內心中很快將信息捋了一遍,陈岁继续看向手机。
    【招摇】:我要的消息呢?
    【太岁】:当时和我打的那个人是你吧?
    【招摇】:欸嘿。
    【招摇】:()
    【太岁】:我就知道……贺明朝最后在命运尽头创造了新的时间线,我所看到的命运尽头是一团乱麻,有点像是一大团光线互相扭转,时间不能作用其上,过去、现在、未来在那里都毫无意义。
    【招摇】:行吧,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太岁】:没。
    【招摇】:……我还以为我们生死与共这么多次,是挚友来著,白自我感动了。
    【太岁】:或许正是这样,所以才没有。
    【招摇】:……
    打出一连串省略號,牧月舞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深呼吸了一口气。
    看著窗外逐渐倾落的斜阳,她向后重重一靠,仰头看著手中高举起的手机,上面漆黑的屏幕倒映著她的面容。
    久久沉默无语。
    脚下的光影一点点挪动,片刻后,她隨手將手机扔到一旁,仰头看著屋顶的花纹。
    或许正是这样,所以才没有……吗?
    確实。
    以他的性格,既然要註定走向这个结局,那很可能一点念想都不会留下。
    “真是……”
    片刻后,她手臂轻轻落在了眼睛上,嗤笑出声来:“混蛋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