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拿破崙的指挥艺术
拿破崙看著手里的义大利战报，眉头都快拧成川字型。
“这就是我们的盟友？
號称八十万大军，结果被六十万自由军打得跟我奶奶烤的苹果派一样丑陋！”
巴黎救国委员会委员长罗伯斯皮尔，满脸疲惫，头上已经近半变成白髮。
不是他岁数到了，而是最近这段日子的坏消息给熬的。
一屁股善后的工作，和接连不断的坏消息，让焦虑不堪的罗伯斯皮尔平均每天只睡不到三小时！
有时候甚至是整宿熬夜看地图，跟手下的部长们商量战爭和后勤事宜。
“这是我们预料之外的事情，看来日耳曼帝国的快速崩塌，並不是因为他们自身力量不足，而是这个自由军过於邪门。
我们的法军前线將领传回来的消息中，多次提到自由军將士拥有不亚於最坚定爱国者的勇气，在战场上从未见过溃败的自由军战士。
从来没有过！
波拿巴元帅，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拿破崙摄政西班牙后，给自己封了一个西班牙全国陆军大元帅的头衔，所以他更喜欢別人称呼他为元帅而不是將军。
原本拿破崙是打算打贏反赛里斯战爭后，就在西班牙登基称王，若是可以的话，顺势连义大利和法兰西都收入囊中也不错。
然而，他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出现了严重问题。
罗伯斯皮尔自然知道眼前的拿破崙野心有多大，但现在局势糜烂至此，他甚至不敢提拿破崙曾经隶属於法军作战序列的往事。
“西格玛国王已经退守西西里岛，依靠海军封锁西西里海峡苟延残喘，维繫著义大利王国政权。
在陆地上，西格玛只剩下一支国王近卫军，剩下所有的部队都已经消失，我们不可能在陆地上指望他们。
而义大利的海军对於没有多少海上力量的赛里斯人来说，也没太多意义。”
李察在消灭日耳曼帝国时，日耳曼帝国的海军將帅死不投降，不想让赛里斯黄种人踩在自己头上，结果全都投靠了当时关係不错的西班牙王国。
等西班牙王国在陆地上被拿破崙轻鬆料理后，这些海军又转头被拿破崙纳入摩下。
这也是拿破崙跟自立的底气。
加上之前拿破崙收编的西班牙海军，现如今拿破崙掌握的海军力量甚至比法兰西还强出一头。
毕竟法兰西革命这几年，海军早就因为经费问题荒废了。
“我们难道不可以在赛里斯帝国的腹地登陆作战么？”
掌握更多情报的罗伯斯皮尔摇了摇头：“李察继承了日耳曼帝国所有的岸防炮台工事，他称帝之后，又徵调大量劳工加强和巩固那些岸防炮台。
现在所有的港口都有自由军和炮台防守，除非我们在没有港口设施的滩涂登陆，但我们的后勤力量很显然无法支持这种困难的登陆模式长时间维持。
除非，登陆后我们的陆军能迅速占领大量村镇，获得稳定的食物补给来源。”
拿破崙自然知道占据港口登陆和从无人区的滩涂登陆，对后勤的压力差距有多大。
港口旁边往往有现成的城市，並且人烟不少，占据港口城市后，像是食品物资这种普通补给，可以节省大量海运载货量。
但滩涂登陆的话，什么东西都需要依靠后方的海船运输过来。
这个时代连蒸汽战舰都没几艘，主流还是风帆战列舰，又能有多少运力？
至於登陆后快速深入占据城市，拿破崙都没有把握，因为自由军为了镇压地方叛乱，几乎在所有的城市都留有驻军。
这意味著自由军的后方並不是彻底空虚，人家只要確定登陆地点，完全可以快速集结抽调周围所有城市驻军，然后將登陆部队堵住。
拿破崙看过义大利同盟国的惨败战报后，自然没有信心可以轻鬆消灭自由军。
“我会亲自带兵去前线，我想亲眼看看自由军的强悍之处在哪。”
罗伯斯皮尔心里长鬆一口气，自从法军迟迟无法突破兵力处於绝对劣势的自由军边境战线后，罗伯斯皮尔就將反赛里斯同盟所有的胜利希望都寄托在拿破崙这位名將身上。
如果连带著拿破崙带过去的西班牙军队和法军联手，都打不贏的话，那反赛里斯同盟必定失败。
反赛里斯同盟的体量，甚至还不如日耳曼帝国。
拿破崙带著精锐部队快速行军，在横扫义大利半岛的自由军主力回援前，成功抵达边境前线。
这里不仅仅有法军，还有瑞士联邦、荷兰、卢森堡公国的军队。
其中瑞士联邦出兵五万，荷兰出兵八万，卢森堡出兵一万。
这已经是这三个小国全国动员的结果了。
当然，如果战爭时间能拖上一两年，这三个小国或许还能榨出来更多的军队。
拿破崙抵达前线后，立刻亲身將所有的战线都视察了一番，隨后就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与此同时，双方的边境线，同盟军这边云集了百万大军，只不过其中超过一半都是新兵和预备役。
但自由军这边的兵力更少。
自由军在之前攻防战，和横扫义大利半岛的战役中，总共损失干二万兵力。
此时，义大利地区的主力部队就分摊了六十万，自由军在各地驻军总共有二十万人，所以莱茵河边境线上，自由军只有二十万军队。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万维护治安和后勤运输的辅兵部队，都是曾经改变的日耳曼正规军。
无论是精锐还是总兵力，甚至在火炮等重武器方面，拿破崙这边都占据绝对优势，他自然要主动进攻！
更何况，拿破崙就是进攻学的崇拜者，即便是面临优势兵力的西班牙陆军时，他都倾向於主动进攻，而不是挖掘固定工事打呆仗。
召开会议第二天，同盟军就发起全线进攻。
但只有步兵进攻，没有火炮预备轰击，而且进攻的步兵清一色都是新兵和预备役。
守在战壕里的自由军自然是轻轻鬆鬆將敌军打退，不过这次进攻虽然同盟军的军队质量很低，但涌上去的军队数量是真的多，自由军守军以为对面同盟军发动总攻，所以將所有的火炮等重武器都拉出来，除了总预备队之外，所有部队都拉上前线抵挡。
然后，拿破崙基本上窥破自由军战线的火力配置。
当然，自由军指挥官压根没指望过能一直隱藏火力配置，暴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总不能敌军大兵衝上来还留手吧。
自由军战士还没有廉价到不如炮弹的地步。
很快，拿破崙做出了一份新的部署，战斗力最弱的新兵和预备役，再次被拿破崙当做炮灰顶在几个佯攻的战线上。
第三天，自由军又一次看到铺满整个山头的同盟军士兵涌了上来，自由军主力顿时被吸引注意力。
就在双方激战的时候，由三个小国正规军组成的混编集团军，对著其中三处重要高地发动强攻。
拿破崙举著单筒望远镜，看著高地上的激烈战斗，在自由军的拼死抵抗下，后方突然衝出来大批自由军援军，拿破崙对比了一下自己通过间谍匯总的自由军总预备队数量，嘴角微微划起一丝冷笑。
“这场战爭，总算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百万大军被区区二十万人挡住，简直丟人现眼！”
说完，拿破崙骑马离开，快速赶往他早就布置的另一个精锐集团军，总共十二万精锐的法兰西军队。
其中有国民自卫军里筛选出来的极端爱国者士兵，也有跟隨拿破崙南征北战的青年近卫军！
“士兵们，我將带领你们走向胜利，上帝与我们同在！”
拿破崙纵马在大股线列步兵阵列前路过，高举指挥刀呼喊道。
他所过之处，这些法兰西精锐战士高举刺刀发枪欢呼道：“同盟军万岁！
拿破崙必胜！！！”
简单激励完士气后，大量的火炮被推出掩体，朝著对面拿破崙设定好的一处薄弱点发动猛烈炮击。
这处薄弱点只有两千名负责警戒的自由军战士，这里並不是重要的高地，仅仅只是一个高地的侧翼边角防线而已。
在猛烈的炮击下，战壕中的自由军战士根本抬不起头，只能抱著武器躲在防炮洞里，等待炮击的消失。
战壕前面的拒马壕沟胸墙等障碍物，被数以千计的火炮轻鬆夷平，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洗地式攻击，集中全部火炮的拿破崙，將炮火的破坏力发挥到极致！
这就造成了一个奇观，等到炮声停歇，一名自由军少校钻出防炮洞，正要对手下士兵下达命令的时候，身形突然僵住。
他看著前方变成废墟的壕沟、拒马、胸墙防线，认知遭到巨大衝击，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单凭火炮，能將防御工事摧毁如此彻底的场面。
除了他们所在战壕的防炮洞之外，面前竟然已经变成一片坦途。
最重要的是，在数百米外，大批的线列步兵已经踩著鼓点，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涌上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好精准的炮击控制，这是最精妙的步炮协同战术！”
自由军少校震惊说道，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为帝王效忠的时刻到了。
他拔出指挥刀，没有继续留在战壕里，因为战壕已经不成模样，躲在防炮洞里只会被敌人瓮中捉鱉杀掉。
“为了帝国，衝锋！”
“李察大帝万岁！！！”
两千名自由军战士，在失去防御工事依託后，朝著十二万大军组成的线列大阵发起自杀式衝锋，如同浪花一般，拍在沙滩上之后快速消失。
突破这道战线仅仅只是开始，由於自由军总预备队已经投入战场，其他战线都在如火如茶的廝杀中，后方的自由军指挥官根本抽调不出兵力堵住这个小小的缺口。
反观拿破崙，在他精妙的指挥下，十二万精锐兵分三路，將附近两个高地的侧翼战线轻鬆碾压搅碎，一切都如同拿破崙所预料的那般，没有溃兵没有俘虏，所有的自由军战士都战死在战壕中。
不过拿破崙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他是以堂堂之师，绝对的优势將对手碾碎！
迅速占领两个制高点后，大量火炮被推送上去，然后朝著其他战线狂轰滥炸，甚至对战线后方的藏兵点进行火力覆盖，將战线后面的支援力量和前面支撑的守军完美切割开。
然而，对拿破崙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大群法兰西胸甲骑兵，快速通过拿破崙撕开的战线缺口，朝著两边自由军的侧翼战线横插过去。
越来越多的自由军阵地就此陷入到腹背受敌的境界。
然后，约翰这帮辅兵指挥官接到了闻所未闻的军令。
十几万辅兵军团被派到自由军指挥官派遣到前线，试图堵住缺口，挡住法兰西胸甲骑兵的铁蹄，因为这是自由军指挥官唯一能做的事情。
其实，自由军指挥官已经知道此战他们败了，但在彻底失败前，他要对同盟军製造更多的伤亡，一切为了帝国！
他知道，法兰西骑兵大国，这时候如果全军撤退，只会被法兰西轻骑兵尾隨追杀，被毫无价值的歼灭！
既然如此，还不如继续呆在完备的防御工事中，让同盟军流更多的鲜血。
然而，十几万辅兵军团，也早就被拿破崙算计在內，辅兵军团刚出发，就遭到插进来的精锐野战步兵集团拦截，在双方激战的时候，两翼突然杀出大批法兰西胸甲骑兵，辅兵军团在兵力就这样，被区区三万步兵和两万骑兵全歼————
像是约翰这种反骨仔，更是带著自己的部队成建制投降，並且大表忠心，愿意为同盟国献出一份力量。
拿破崙从中选择了几个投降时间早，建制保持完整的辅兵部队，將他们重新整编，继续留用原本的指挥官，让他们到后方休整。
拿破崙很清楚，李察的统治是不得人心的，谁叫他是个黄皮猴子呢？
拿破崙觉得，如果李察给自己的皮肤染成白色，或许能让他的法统更稳固一些。
所以，辅兵军团的快速崩溃以及大批部队投降的一幕，早就在拿破崙的算计当中。
然而，解决了辅兵军团后，拿破崙却接到一份坏消息。
“元帅，自由军残部拼了命的维持后退线路，我们无法彻底切断他们的退路，请求支援！”
拿破崙看著手里的义大利战报，眉头都快拧成川字型。
“这就是我们的盟友？
號称八十万大军，结果被六十万自由军打得跟我奶奶烤的苹果派一样丑陋！”
巴黎救国委员会委员长罗伯斯皮尔，满脸疲惫，头上已经近半变成白髮。
不是他岁数到了，而是最近这段日子的坏消息给熬的。
一屁股善后的工作，和接连不断的坏消息，让焦虑不堪的罗伯斯皮尔平均每天只睡不到三小时！
有时候甚至是整宿熬夜看地图，跟手下的部长们商量战爭和后勤事宜。
“这是我们预料之外的事情，看来日耳曼帝国的快速崩塌，並不是因为他们自身力量不足，而是这个自由军过於邪门。
我们的法军前线將领传回来的消息中，多次提到自由军將士拥有不亚於最坚定爱国者的勇气，在战场上从未见过溃败的自由军战士。
从来没有过！
波拿巴元帅，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拿破崙摄政西班牙后，给自己封了一个西班牙全国陆军大元帅的头衔，所以他更喜欢別人称呼他为元帅而不是將军。
原本拿破崙是打算打贏反赛里斯战爭后，就在西班牙登基称王，若是可以的话，顺势连义大利和法兰西都收入囊中也不错。
然而，他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出现了严重问题。
罗伯斯皮尔自然知道眼前的拿破崙野心有多大，但现在局势糜烂至此，他甚至不敢提拿破崙曾经隶属於法军作战序列的往事。
“西格玛国王已经退守西西里岛，依靠海军封锁西西里海峡苟延残喘，维繫著义大利王国政权。
在陆地上，西格玛只剩下一支国王近卫军，剩下所有的部队都已经消失，我们不可能在陆地上指望他们。
而义大利的海军对於没有多少海上力量的赛里斯人来说，也没太多意义。”
李察在消灭日耳曼帝国时，日耳曼帝国的海军將帅死不投降，不想让赛里斯黄种人踩在自己头上，结果全都投靠了当时关係不错的西班牙王国。
等西班牙王国在陆地上被拿破崙轻鬆料理后，这些海军又转头被拿破崙纳入摩下。
这也是拿破崙跟自立的底气。
加上之前拿破崙收编的西班牙海军，现如今拿破崙掌握的海军力量甚至比法兰西还强出一头。
毕竟法兰西革命这几年，海军早就因为经费问题荒废了。
“我们难道不可以在赛里斯帝国的腹地登陆作战么？”
掌握更多情报的罗伯斯皮尔摇了摇头：“李察继承了日耳曼帝国所有的岸防炮台工事，他称帝之后，又徵调大量劳工加强和巩固那些岸防炮台。
现在所有的港口都有自由军和炮台防守，除非我们在没有港口设施的滩涂登陆，但我们的后勤力量很显然无法支持这种困难的登陆模式长时间维持。
除非，登陆后我们的陆军能迅速占领大量村镇，获得稳定的食物补给来源。”
拿破崙自然知道占据港口登陆和从无人区的滩涂登陆，对后勤的压力差距有多大。
港口旁边往往有现成的城市，並且人烟不少，占据港口城市后，像是食品物资这种普通补给，可以节省大量海运载货量。
但滩涂登陆的话，什么东西都需要依靠后方的海船运输过来。
这个时代连蒸汽战舰都没几艘，主流还是风帆战列舰，又能有多少运力？
至於登陆后快速深入占据城市，拿破崙都没有把握，因为自由军为了镇压地方叛乱，几乎在所有的城市都留有驻军。
这意味著自由军的后方並不是彻底空虚，人家只要確定登陆地点，完全可以快速集结抽调周围所有城市驻军，然后將登陆部队堵住。
拿破崙看过义大利同盟国的惨败战报后，自然没有信心可以轻鬆消灭自由军。
“我会亲自带兵去前线，我想亲眼看看自由军的强悍之处在哪。”
罗伯斯皮尔心里长鬆一口气，自从法军迟迟无法突破兵力处於绝对劣势的自由军边境战线后，罗伯斯皮尔就將反赛里斯同盟所有的胜利希望都寄托在拿破崙这位名將身上。
如果连带著拿破崙带过去的西班牙军队和法军联手，都打不贏的话，那反赛里斯同盟必定失败。
反赛里斯同盟的体量，甚至还不如日耳曼帝国。
拿破崙带著精锐部队快速行军，在横扫义大利半岛的自由军主力回援前，成功抵达边境前线。
这里不仅仅有法军，还有瑞士联邦、荷兰、卢森堡公国的军队。
其中瑞士联邦出兵五万，荷兰出兵八万，卢森堡出兵一万。
这已经是这三个小国全国动员的结果了。
当然，如果战爭时间能拖上一两年，这三个小国或许还能榨出来更多的军队。
拿破崙抵达前线后，立刻亲身將所有的战线都视察了一番，隨后就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与此同时，双方的边境线，同盟军这边云集了百万大军，只不过其中超过一半都是新兵和预备役。
但自由军这边的兵力更少。
自由军在之前攻防战，和横扫义大利半岛的战役中，总共损失干二万兵力。
此时，义大利地区的主力部队就分摊了六十万，自由军在各地驻军总共有二十万人，所以莱茵河边境线上，自由军只有二十万军队。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万维护治安和后勤运输的辅兵部队，都是曾经改变的日耳曼正规军。
无论是精锐还是总兵力，甚至在火炮等重武器方面，拿破崙这边都占据绝对优势，他自然要主动进攻！
更何况，拿破崙就是进攻学的崇拜者，即便是面临优势兵力的西班牙陆军时，他都倾向於主动进攻，而不是挖掘固定工事打呆仗。
召开会议第二天，同盟军就发起全线进攻。
但只有步兵进攻，没有火炮预备轰击，而且进攻的步兵清一色都是新兵和预备役。
守在战壕里的自由军自然是轻轻鬆鬆將敌军打退，不过这次进攻虽然同盟军的军队质量很低，但涌上去的军队数量是真的多，自由军守军以为对面同盟军发动总攻，所以將所有的火炮等重武器都拉出来，除了总预备队之外，所有部队都拉上前线抵挡。
然后，拿破崙基本上窥破自由军战线的火力配置。
当然，自由军指挥官压根没指望过能一直隱藏火力配置，暴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总不能敌军大兵衝上来还留手吧。
自由军战士还没有廉价到不如炮弹的地步。
很快，拿破崙做出了一份新的部署，战斗力最弱的新兵和预备役，再次被拿破崙当做炮灰顶在几个佯攻的战线上。
第三天，自由军又一次看到铺满整个山头的同盟军士兵涌了上来，自由军主力顿时被吸引注意力。
就在双方激战的时候，由三个小国正规军组成的混编集团军，对著其中三处重要高地发动强攻。
拿破崙举著单筒望远镜，看著高地上的激烈战斗，在自由军的拼死抵抗下，后方突然衝出来大批自由军援军，拿破崙对比了一下自己通过间谍匯总的自由军总预备队数量，嘴角微微划起一丝冷笑。
“这场战爭，总算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百万大军被区区二十万人挡住，简直丟人现眼！”
说完，拿破崙骑马离开，快速赶往他早就布置的另一个精锐集团军，总共十二万精锐的法兰西军队。
其中有国民自卫军里筛选出来的极端爱国者士兵，也有跟隨拿破崙南征北战的青年近卫军！
“士兵们，我將带领你们走向胜利，上帝与我们同在！”
拿破崙纵马在大股线列步兵阵列前路过，高举指挥刀呼喊道。
他所过之处，这些法兰西精锐战士高举刺刀发枪欢呼道：“同盟军万岁！
拿破崙必胜！！！”
简单激励完士气后，大量的火炮被推出掩体，朝著对面拿破崙设定好的一处薄弱点发动猛烈炮击。
这处薄弱点只有两千名负责警戒的自由军战士，这里並不是重要的高地，仅仅只是一个高地的侧翼边角防线而已。
在猛烈的炮击下，战壕中的自由军战士根本抬不起头，只能抱著武器躲在防炮洞里，等待炮击的消失。
战壕前面的拒马壕沟胸墙等障碍物，被数以千计的火炮轻鬆夷平，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洗地式攻击，集中全部火炮的拿破崙，將炮火的破坏力发挥到极致！
这就造成了一个奇观，等到炮声停歇，一名自由军少校钻出防炮洞，正要对手下士兵下达命令的时候，身形突然僵住。
他看著前方变成废墟的壕沟、拒马、胸墙防线，认知遭到巨大衝击，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单凭火炮，能將防御工事摧毁如此彻底的场面。
除了他们所在战壕的防炮洞之外，面前竟然已经变成一片坦途。
最重要的是，在数百米外，大批的线列步兵已经踩著鼓点，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涌上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好精准的炮击控制，这是最精妙的步炮协同战术！”
自由军少校震惊说道，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为帝王效忠的时刻到了。
他拔出指挥刀，没有继续留在战壕里，因为战壕已经不成模样，躲在防炮洞里只会被敌人瓮中捉鱉杀掉。
“为了帝国，衝锋！”
“李察大帝万岁！！！”
两千名自由军战士，在失去防御工事依託后，朝著十二万大军组成的线列大阵发起自杀式衝锋，如同浪花一般，拍在沙滩上之后快速消失。
突破这道战线仅仅只是开始，由於自由军总预备队已经投入战场，其他战线都在如火如茶的廝杀中，后方的自由军指挥官根本抽调不出兵力堵住这个小小的缺口。
反观拿破崙，在他精妙的指挥下，十二万精锐兵分三路，將附近两个高地的侧翼战线轻鬆碾压搅碎，一切都如同拿破崙所预料的那般，没有溃兵没有俘虏，所有的自由军战士都战死在战壕中。
不过拿破崙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他是以堂堂之师，绝对的优势將对手碾碎！
迅速占领两个制高点后，大量火炮被推送上去，然后朝著其他战线狂轰滥炸，甚至对战线后方的藏兵点进行火力覆盖，將战线后面的支援力量和前面支撑的守军完美切割开。
然而，对拿破崙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大群法兰西胸甲骑兵，快速通过拿破崙撕开的战线缺口，朝著两边自由军的侧翼战线横插过去。
越来越多的自由军阵地就此陷入到腹背受敌的境界。
然后，约翰这帮辅兵指挥官接到了闻所未闻的军令。
十几万辅兵军团被派到自由军指挥官派遣到前线，试图堵住缺口，挡住法兰西胸甲骑兵的铁蹄，因为这是自由军指挥官唯一能做的事情。
其实，自由军指挥官已经知道此战他们败了，但在彻底失败前，他要对同盟军製造更多的伤亡，一切为了帝国！
他知道，法兰西骑兵大国，这时候如果全军撤退，只会被法兰西轻骑兵尾隨追杀，被毫无价值的歼灭！
既然如此，还不如继续呆在完备的防御工事中，让同盟军流更多的鲜血。
然而，十几万辅兵军团，也早就被拿破崙算计在內，辅兵军团刚出发，就遭到插进来的精锐野战步兵集团拦截，在双方激战的时候，两翼突然杀出大批法兰西胸甲骑兵，辅兵军团在兵力就这样，被区区三万步兵和两万骑兵全歼————
像是约翰这种反骨仔，更是带著自己的部队成建制投降，並且大表忠心，愿意为同盟国献出一份力量。
拿破崙从中选择了几个投降时间早，建制保持完整的辅兵部队，將他们重新整编，继续留用原本的指挥官，让他们到后方休整。
拿破崙很清楚，李察的统治是不得人心的，谁叫他是个黄皮猴子呢？
拿破崙觉得，如果李察给自己的皮肤染成白色，或许能让他的法统更稳固一些。
所以，辅兵军团的快速崩溃以及大批部队投降的一幕，早就在拿破崙的算计当中。
然而，解决了辅兵军团后，拿破崙却接到一份坏消息。
“元帅，自由军残部拼了命的维持后退线路，我们无法彻底切断他们的退路，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