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步青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儿时母亲的怀中,又仿佛身处一叶暴风雨之中的小舟,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母亲…”周步青低声呢喃出声。
    下一刻,美梦破碎,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刺破脑内混沌,将她从那梦境之中生拉硬拽了出来。
    意识回笼,周步青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眼前云疏舟那张被薄汗覆盖的精致脸庞上。
    她还在发懵,便瞧见对方面上露出来个轻巧的笑来。
    “哎呀,师姐醒了?”他笑嘻嘻地开口,“怪我做得太过火,把师姐累晕了。”
    周步青眨了眨眼,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前后两个穴还在被肉棒肏着。谢执渊俯身咬在她肩头,尖利犬齿刺破皮肉,齿间溢出一点鲜红。他呼吸压得极轻,像是叼了肉不肯撒口的猛兽。
    云疏舟顿了顿,开口:“既然师姐醒了,那我之前的提议,师姐觉得如何?”
    提议?什么提议?周步青迟钝地眨眼,泪珠顺着眼睫轻轻滴落,“啪”的一声砸落在云疏舟脸上。
    啊,她晕过去之前,好像是听见云疏舟说——
    “我们来让师姐怀孕吧?”
    她浑身猛然一震,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云疏舟。
    他所谓的“我们”,自然是指——
    他们四人。
    “你、啊…是不是疯了?”周步青咬牙开口,声音因为身后谢执渊愈发用力的操弄而颤抖不已,“四个人…让我怀孕?怎么可能?”
    “没办法呀。”云疏舟笑意盈盈地抬手,抚去她额角汗珠,“师姐总是想跑,光是这几个月就偷溜出去不少回。思来想去,总还是要有个孩子,师姐才能收心。”
    “我实在不想让师姐太辛苦,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法子…”云疏舟抬手,掐着人下颚便亲上来。周步青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对方用唇舌渡过来一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药。
    那枚丹药入口即化,不过片刻便消融在周步青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周步青只觉得有一团热气顺着胸口一路下滑,最终凝聚在小腹位置,腾地燃起一团火来。
    “你给我、喂了什么?”
    周步青哑声开口,只觉得方才已经被人肏到红肿的穴又再度湿润起来,腿间的蜜液止不住地往下淌,几乎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
    “师姐忘了,云家最擅长的,便是各种医术。”云疏舟轻喘着,显然是被周步青的穴儿夹得爽利,“死人都能医活,让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同时拥有四家血脉又有何难?”
    “那便劳烦师姐…这些时日,要辛苦些了。”
    周步青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趴在云疏舟胸口,感受着体内勃发坚挺的两根肉棒进出着,最终尽数泄在里头。
    谢执渊自身后搂住她的腰身,结实的臂膀环在她小腹之上,将人死死压在自己的鸡巴上灌精,灼热的吻在周步青耳畔落下,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进骨血之中,着了魔一般地开口。
    “快些怀孕吧,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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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叁年后。
    又是宗门鼎会。如今观微真人已飞升入仙界,清虚宗掌门之位,早已经传给了玉衡仙尊。
    温青砚坐在那掌门之位上,手撑在下颚之上,正闭目养神。数十年过去,他面上却丝毫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就连眉眼也同青年时别无二致。
    他身侧一左一右坐着两位弟子,看着岁数都不大,却都气度不凡。年纪轻轻便居此高位,自然是天纵奇才。这二位皆是仙界声名鹊起的人物,家世也显赫非凡。一位是云家嫡子,人称凌川仙君的云疏舟,另一位,则是皇亲贵胄,年纪轻轻便已经突破化神境的世子殿下,寂玄仙君沉凝。
    除了这几人之外,还有一位就连仙界内门弟子都是难得一见。
    青冥剑宗的少宗主,寒溟仙尊——谢执渊。
    仙尊修为高深,有不少世间天才慕名想要拜他为师,却都被拒之门外。他性子孤傲,传闻与玉衡仙尊关系并不和睦,极少见他二人在一处,如今却在这宗门鼎会瞧见二人共处一堂,便惹得台下众弟子纷纷猜测,莫不是这宗门鼎会上有什么百年难遇的天才横空出世,所以才会让他二人放下隔阂,来到此地?
    一时间,台下喧闹声不断,纷纷猜测是哪位奇才能得此二位的青睐。
    正吵闹间,有人眼尖瞧见谢执渊身边还坐着一位。那是位女子,略长的额发垂下遮住眉眼,却也能看出对方相貌并不出众,几乎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坊间有传闻,谢少宗主虽然性格孤僻,却独独对其夫人宠爱有加关怀备至,几乎可以算是有求必应。旁人极少有人见过他夫人,如今一见,却并不似传闻中那般国色天香艳丽夺目,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叫这位少宗主对她迷恋至极。
    正喧哗间,震天锣鼓之声乍起,宗门鼎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