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关键的是——
    他们应该再也不用忍受皇上的低气压了,这几天实在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只是……
    皇上啊,您那么英明神武的形象,笑的这么荡漾真的好吗?
    知琴同样站在殿外。
    她听着里面的笑声,又看着眼前一会哭一会笑的苏德胜,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主子醒了之后,这些人都疯了?
    然而……
    寝殿内的喜悦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
    容九歌抱着玉倾城转了许多圈之后,突然感觉心口处一阵剧烈刺痛。
    他蹙眉忍着痛渐渐停下了动作,把小妖精放站在地上。
    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只感觉眼前一阵晕眩、发黑之后,轰然倒下。
    玉倾城伸手就抱住了他。
    容九歌即便是将要失去意识,也担心自己会压到小妖精,伸手搂着她的腰肢转了一个圈。
    伴随着他昏迷中发出闷哼一声,玉倾城顺势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人齐齐倒在地上。
    “九哥哥,九哥哥?”
    玉倾城难得露出了慌张的模样,她伸手拍了拍容九歌的脸颊。
    因为紧张,竟然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会医术。
    “知琴,快进来。”
    本还在发呆的知琴,听到主子不寻常的呼喊声时,二话没说,推开了殿门冲了进去。
    苏德胜也紧紧尾随。
    入眼——
    皇上紧闭着双眸躺在地上,皇贵妃则是一脸慌张的跪坐在一旁拍打着皇上的脸。
    这可吓坏了苏德胜了。
    他咽了咽喉咙,连忙上前查看。
    “皇上啊,您不要吓奴才啊,娘娘,皇上这是怎么了?”
    玉倾城刚准备摇头说她不知道的时候,突然放在容九歌胸口的另一只手,感觉到了一股湿意。
    她抬起手,看到了鲜红的血液。
    下一刻就想到自己先前用匕首刺他的事情。
    “快,把九哥哥抬到床榻上来,知琴,去把我的药箱取来。”
    知琴转身疾步去暗格之中取药箱。
    她手上拿着药箱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好像没跟主子说完,贺兰景那厮留下的解毒方法。
    床榻上,容九歌闭眸躺在上面。
    苏德胜在后面急的团团转。
    这算是什么事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呢?
    玉倾城伸手解开了容九歌身上的腰带、龙袍,到中衣。
    只是,当她看见他心口处不断溢出血的伤口时,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她侧头看向了苏德胜,语气微冷,“这是什么?”
    苏德胜被她这道凌厉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皇上用心头血帮娘娘解毒,这事皇上应该是不想被娘娘的知道的吧。
    他该不该说呢?
    知琴正好这时送来药箱,“主子,药箱。”
    玉倾城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了扫,抿了抿唇,开始帮伸手容九歌诊脉。
    刚搭上脉的一瞬间,她眸光骤然一冷。
    心脉受损,失血过多。
    这样的伤口,再联合这样的症状。
    “心头血?”
    玉倾城话落,苏德胜‘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而知琴也是垂头站在一侧。
    两人的沉默,便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