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几句后,大家开始吃饭。
    靠山屯的鹿血酒是纯鹿血酒,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经过勾兑的。
    大家都没多喝,但也喝了二两多酒。
    就这二两鹿血酒,就让庞涛等人,一个个面色红润。
    心里烧著一把火,哪还有心思午休。
    乾脆去干活。
    庞涛等人离开去田地里干活,赵队长却没有走。
    张红旗想走,也被赵队长给拉著,没让他走。
    “赵队长,不就是药酒的事吗?
    你安排人去我家里拉就行。
    我都答应了,还能反悔?”不等赵队长开口,张红旗就语带调侃的说道。
    刚刚赵队长专门拿出鹿血酒来招待庞涛,就是在点他。
    变相提醒张红旗。
    一句话,说的赵队长老脸一红。
    “那个,我这不是想著,早点拉回来。
    药酒拉回来,还得分装不是?”赵队长訕笑道。
    “我先走了。
    你安排人去我家里拉药酒。”张红旗笑著说了一句,转身离开大队部。
    回到北山坡,张红旗刚刚换好干活的衣服。
    赵队长就带著几个民兵,赶著一辆马车来到北山坡。
    “赵队长,这些药酒都是原酒,我要三块钱一斤不过分吧?
    毕竟,原酒和药材,都是我自己钱买的。”张红旗把赵队长让进屋,才笑呵呵的说道。
    原酒是比较纯粹的药酒,没经过稀释,药效非常的猛烈。
    市场上售卖的,包括菊白,莲白,五加皮酒,这些药酒,都是经过勾兑稀释后的药酒。
    药效没那么猛烈,更加適合饮用。
    “不过分,不过分!
    红旗你的药酒,別说两块钱。
    就是五块钱,也有人抢著要。”赵队长笑的很是灿烂,连连点头说道。
    “这里一共有三百多斤药酒,我自己留个零头。
    你们可以拉走三百斤!
    我也不要钱,给我对应的高粱酒原浆就行!”张红旗又接著说道。
    “可以!
    高粱酒的原酒,就按照三毛五分钱一斤的价格给你。”赵队长很是豪气的说道。
    “也別三毛五分钱了,直接给我换成酒,我的一斤药酒,换十斤高粱酒,没有问题吧?”张红旗笑道。
    “可以!”赵队长想了想说道。
    酒换酒,不涉及金钱,更好做帐。
    达成一致后,张红旗带著民兵,进屋搬酒。
    张红旗这些药酒,全都是用五十斤装的酒罈装著。
    倒也好计算。
    一共六个罈子。
    “红旗,你这些酒罈里装的是什么?”赵队长指著剩下的酒罈问道。
    西屋的炕上地上摆放的酒罈足有十几个。
    “有几坛是药酒,其他的则是高粱酒。
    都是去年刚刚酿造的新酒。
    用来泡药酒还行,喝的话,火气还有点大。”张红旗笑道。
    张红旗已经决定,每年都买个两千斤酒回来。
    一部分窖藏起来,留著以后喝。
    一部分用来泡製药酒。
    其实,赵队长他们这些人,也都是这么做的。
    以前段家酒坊还不归生產队的时候,有点閒钱的。
    都会每年买一些新酒,藏到家里的地窖里。
    毕竟,新酒的价格要比老酒便宜一些。
    有点閒钱的,哪怕不懂药性,也可以用最简单的办法,弄支人参泡进酒罈里。
    这就是最简单的药酒。
    “你总得给我留点吧?
    那几个罈子都是不满的,我自己留著喝。”不等赵队长开口,张红旗直接说道。
    “哈哈,我这也是担心,红旗你忘了给自己留。”赵队长訕笑一声,笑著说道。
    送走赵队长一行人之后,张红旗拿上工具来到院后的山坡上。
    黑王等狗子,也都跟著张红旗来到山坡上。
    就连两只老虎崽子也来陪著张红旗。
    只是一到了北山坡,黑王等狗子就好像是顽皮的孩子。
    东嗅嗅,西闻闻。
    不一会,又钻进旁边的灌木丛里,肆意的奔跑,嬉闹。
    不时有惊起野鸡,带著惊恐的叫声,从远处的灌木丛中飞起。
    飞跃几十米后,又再次落入远处的灌木丛里。
    还是老虎崽子听话,没有乱跑,慵懒的站在张红旗身边。
    不时的伸个懒腰,用舌头舔舔鬍子。
    张红旗也没去管他们,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很快,张红旗就沉浸到忙碌中。
    张红旗身体健硕,耐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对他来说,现在的劳动,就是一种享受。
    每一刀,每一锄,每一锤子,都带著满满的成就感。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转眼就到了傍晚。
    看看太阳已经掛在山尖上,红彤彤的。
    张红旗才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有点不想去大队部陪著庞涛等人吃饭了。
    自己拾掇著吃,多舒服?
    就在张红旗准备下山的时候,就看到黑王等狗子从灌木丛中,追逐著跑出来。
    黑王等狗子嘴里还叼著东西。
    是野鸡。
    只是,这只倒霉的野鸡,有点惨。
    不仅被黑王等狗子给抓到了,还被狗子给分尸了。
    六只狗子,嘴里都叼著一部分野鸡的尸体。
    黑王带著其他狗子来到张红旗身边,献宝似得,把野鸡尸体放在张红旗脚边。
    这些狗子,还没经过训练,能抓到野鸡,全靠本能。
    张红旗弯腰在黑王等狗子身上摸了几把,算是对它们的鼓励。
    接著,又拿起被分尸的野鸡尸体,扔给黑王等狗子。
    偶尔吃点生的肉食,可以保证狗子的野性。
    扛著工具,带著狗子、老虎崽子回到院子里。
    张红旗拿出狗粮猫粮,把黑王等狗子以及胖虎和肥猫餵饱。
    这才换了乾净衣服,离开北山坡。
    在大队部等了一会,天已经完全黑了,赵队长等人才联袂回来。
    晚上,菜比中午更加丰盛一些,六个硬菜。
    还专门弄了一大盆铁锅燉大鹅。
    “红旗,你们靠山屯的鹿血酒,真够劲!
    喝完之后,浑身暖洋洋的!
    干了一下午的活,一点都不感觉累。”庞涛拉著张红旗小声说道。
    “放心吧!
    等你们走的时候,送你们几斤鹿血酒还是能办到的。”张红旗笑著说道
    “哈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庞涛大喜道。
    正说著,饭菜上桌,一个五斤装的酒罈也搬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