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落雨来说,枪械本身的性能微不足道。
    落雨现在无法赋予子弹类似於“逆时一击”那般无视空间与时间的因果必中效果。
    但却可以赋予其相同空间、时间的必中效果。
    简单的说,就算对方一瞬间跑出十万八千里。
    落雨只要射出子弹,就必定会射中。
    而子弹的威力取决於包裹在弹身的命途之力的强弱,和子弹本身没多大关係。
    所以对於那些需要双手射击的步枪,落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搜颳了大量的子弹,顺带著还搜颳了老板收藏的一把军刀。
    一把小匕首,杀伤力有限,落雨还是喜欢这种又大又长的武器。
    转头看向灵溪,她还在破碎的柜檯上选择合適自己的手枪。
    对於灵溪的选择,落雨並没有干预,灵溪十九岁,不是九岁。
    在这种相当於近代西部的地方,就算是女性也多少会懂一些枪。
    果然大约纠结了半个小时左右,灵溪选择了一款和落雨差不多的左轮手枪。
    “拿好了?那好就走吧。”
    离开枪械铺,落雨又去了一趟杂货店,购买了一些食物以及野营帐篷。
    之前一个人自然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但现在多了一个灵溪,还是要过的稍微精致一些。
    灵溪也顺带著去了一趟服装店,將那件破烂的长裙换下,换上了一套利用行动的长裤加衬衫。
    三天后。
    “三点一线,保持平稳,紧握枪把,心无旁騖,缓慢呼吸。。。在呼气结束时扣动扳机。。”
    伴隨著落雨的声音落下,灵溪调整呼吸,对准距离她十米外的瓶子,缓缓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呼啸而出,正中目標。
    在看到瓶子碎裂的一霎那,灵溪高兴地蹦噠了起来。
    训练了三天的时间,从连枪都握不稳,到现现在能够准確命中十米的目標。
    这种每天都有进步的感觉让灵溪心中涌现出一种成就感。
    而负责指导的落雨也不由得感嘆灵溪天赋之高,不愧是有著天使基因的女人。
    虽然现在她体內的基因还没有激活,但也不断影响著灵溪。
    灵溪连忙跑到落雨面前,不断拉扯著他的衣袖,用炫耀的语气不停的问著。
    “怎么样,怎么样?我练的还不错吧。”
    起止是不错,简直是不错。
    这才三天的时间,就已经能指哪打哪,比落雨这个老师要强多了。
    “咳咳,还行,不过这才十米,面对恶魔,十米可不是什么安全距离,
    而且只有一颗子弹可要不了他们的命。”
    “哦。”
    灵溪低著脑袋,默默走到距离目標十五米的距离,按照落雨之前的教导,继续练习射击。
    晚上,落雨和灵溪两人围在篝火旁边,灵溪一边看著漫天的星辰,一边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落雨,你为什么要杀恶魔?”
    落雨拿出从枪械铺顺来的枪油,小心的擦拭著枪身,听到灵溪的问题稍微顿了一下。
    “为了活著。。以及復仇。。”
    落雨亲眼见证了那个他生活了两个月的镇子从一派祥和沦落为人间地狱。
    刚穿越时给他一份工作的木匠老板,时不时给他送食物的房东,每天都会请他喝一杯的酒保。。。。。
    这些人別说宇宙,连镇子都没出去几次,就变成了天使与恶魔之间战爭的牺牲品。
    不。。连牺牲品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被隨手拍死的苍蝇。
    莫甘娜为了她所谓的“墮落与自由”不顾普通人的意愿,利用基因植入强行將那些没有太大追求的普通人转生成恶魔。
    那些恶魔內心的兽慾被激发,他们废弃了伦理道德,沦为欲望的奴隶。
    为了宣泄自身的欲望,他们以杀人、吃人为乐。
    恶魔的自由算是自由,普通人的自由就不是自由?
    谁给莫甘娜的权利让她可以肆意播撒基因病毒,建造一个又一个“墮落的乐园”?
    她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建立在剥夺別人的自由。
    这种標榜自由的行为,实则和独裁压迫没有什么区別。
    落雨既想为好友报仇,又想著为那些因恶魔而死的討个公道。
    或许也正是因为在这种心情,落雨才会踏上【巡猎】的命途。
    和他当初坐在树下选择走那条命途没有任何关係。
    当然心中开始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没办法踏上【丰饶】命途
    相对於“有所求”的【巡猎】,【丰饶】代表的就是“无所求”。
    一阵微风拂过,牛仔帽的帽檐隨著轻风摇摆,如同他此时並不算平静的內心。
    灵溪没有再追问,她抬头看著漫天的繁星,小时候父亲的叮嚀犹言在耳。
    “小灵溪,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就向天使祈祷,灵溪的妈妈一定会帮助灵溪解决困难的。”
    在恶魔肆虐镇子的时候,灵溪眼睁睁看著父亲为了保护自己倒在了血泊中。
    她在內心中向天使祈祷,祈求天使降临,消灭恶魔。
    但是天使並没有回应灵溪,等待灵溪的將会是恶魔的折磨。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把她从噩梦之中拉了出来。
    倒下的恶魔让灵溪心中有一种“恶魔被杀也会死”的想法。
    而落雨的出现给了灵溪新的选择。
    去他的天使,父亲的仇,灵溪要自己报。
    “沙沙沙~~”
    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將处在回忆中的落雨升起警觉。
    他拔出左轮,屏气凝神,死死盯著声音源头。
    “这里有人吗?能不能一起搭个伙?”
    一道略显慵懒,且带著一些魅惑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听到是人声,灵溪稍微放鬆警惕。
    不一会儿,对方从黑暗之后走来,在篝火的照耀下,两人逐渐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
    对方一副牛仔打扮,脑袋上戴著一顶黑色的牛仔帽。
    上身穿著一件白衬衫,某个部位的规模极其夸张,让衬衫的口子承受了十分巨大的压力。
    下半身是一套黑色的休閒长裤,虽然没有將腿型勾勒出来,但是从那果实丰硕,却腰部纤细来看。
    那两条腿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乾净,而且身上也散发著一股十分迷人的香味,不知道是喷了香水,还是身体自带的体香。
    这股香味带有很强的侵略性,可以瞬间让人放鬆警惕,灵溪在对方靠近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和对方攀谈了起来。
    “请问您是。。。”
    “我是凉冰,天使的女儿,魔鬼。。。”
    “砰!”
    凉冰刚说完,落雨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对著她的脑门就是一枪。
    灵溪被这突然的一枪嚇一激灵,有些愕然地问道:“落雨你为什么开枪?”
    “她刚才说了她是魔鬼是吧。。。”落雨语气冰冷,即便已经將对方爆头,也没有任何放鬆的意思。
    於此同时,恶魔一號,指挥室的黑风接收到了莫甘娜的神体遇到袭击的信息,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
    “我!@#¥,女王真被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