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剑被秦关收进小黑塔,小黑塔浑身紧绷,感觉体內像是进了一个可怕的怪物,隨时都有可能將它的肚子撕碎。
    它不敢明著拒绝黑色长剑进入塔內,结果没想到秦关动作这么快,它还没来得及传音就被他收进去了。
    “塔爷,您平时不是跟我说见到女的要敢於正眼直视她,不要让她觉得你自卑,被她看不起吗?”秦关一边飞一边坏笑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秦关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小黑塔沉声道。
    “嘿嘿…”
    秦关突然发出一声邪恶的笑声:“塔爷,我还从来没见过两个器灵在一起缠斗,要不要让我见识见识啊?”
    小黑塔听后当场说不出话,感觉像是中了自己的迴旋鏢。
    “说话啊?”见小黑塔不吱声,秦关又问。
    小黑塔无语,不过它现在可没什么心情理会秦关,而是时时刻刻盯著那把剑。
    黑色长剑被秦关收进塔后直接来到了塔顶。
    塔顶不像一楼昏暗无边,而是一个只有大概十丈方圆的狭小空间。
    “塔哥,当年都是我不好,把你头砍掉,害得你如今都化不了形。”
    黑色长剑看著一团氤氳黑气自责道。
    小黑塔:“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当年也不全是你的错。”
    黑色长剑:“不全是我的错?”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让你承担了所有!”小黑塔急忙改口。
    “幸亏秦关告诉了我实情。”
    黑色长剑突然一阵庆幸:“塔哥,没想到你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曾经的你是那么坚强勇敢,从不会掉一滴眼泪。”
    说到这黑色长剑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当我听到秦关说你经常为我偷偷哭泣时,你知道我当时有多自责多心痛吗,越是坚强的人哭起来越让人心疼,塔哥,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
    “完了,这下麻烦更大了,越是这样后劲越大,被那个小畜生害惨了啊!”
    小黑塔心中突然暗暗叫苦。
    黑色长剑越是这样,它越是感到害怕,因为没人比它更了解这把剑。
    若是將它比作人类的雌性,用世俗话来詮释,黑色长剑就是典型的恋爱脑。
    这种性格没有理性,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想一出是一出,全都是没来由的情绪…
    虽然很热烈,但同时也暗藏著同等的危机。
    “啊!”
    小黑塔心里正担忧著,黑色长剑突然將它那三尺七寸的剑身缓缓插进了它的本源之气中,嚇得它心臟差点碎掉。
    “塔哥哥,別怕,人家只是想感受下那久违的温暖。”黑色长剑温声道。
    小黑塔急忙道:“你別这样,我现在有道伤,保护不了秦关,你赶紧出去替他照看一下,我还指望著他的混沌气疗伤,要是出了岔子,我这道伤怕是很难痊癒,就算养好了也会有暗疾的!”
    “塔哥你放心吧,就算在你体內,我也能感知到周围的情况的!”
    黑色长剑扭动了下,隨后缓缓將剑身缓缓抽了出来。
    下一刻,黑色长剑突然幻化成了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年轻女子。
    女子亭亭玉立,看上去美丽动人却又不敢让人轻易靠近。
    她的美,带著一种兵刃般的锋利与极致的精致,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暗夜光华都凝聚於身。
    白皙如雪的肌肤,透著一股冷玉般的莹润光泽,与黑色长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张脸孔像是被精心雕琢,下頜线条流畅恰到好处,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邃纯黑,像是装著梦幻的星辰。
    “塔哥哥…”
    女子朱唇轻启:“这样是不是更能让你感受到我的存在?”
    女子说著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摸著小黑塔的本源。
    “痴妹,別…別这样,会牵引我的道伤的。”小黑塔有些慌乱道。
    “塔哥,你终於喊我的名字了!”
    听到小黑塔叫痴妹,黑裙女子顿时有些激动。
    下一刻,她玉指对著胸前一引,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能量核出现在指尖:“塔哥,来,把这个吸收掉,你的道伤会好的更快的。”
    “不不,这可是你的先天本源,赶紧收回去,这对你伤害很大的!”小黑塔忙道。
    闻言,黑裙女子有些不悦:“塔哥,看来你还是没原谅我。”
    小黑塔:“……”
    “不接受不就是不原谅吗?”黑裙女子突然转过头。
    小黑塔蠕动了下本源黑气:“痴妹,你听我说,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秦关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光是他,你我也很危险,你这么能打,现在可靠顶著,明白吗?”
    “塔哥,原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还担心我的安危!”听到小黑塔的话,原本有些不高兴的黑裙女子突然转过声,高兴道。
    “痴妹,你还是出去看看吧,秦关也不知道一线天在哪,而且有些位面壁垒他还穿不过去。”小黑塔开口道。
    “好!”
    黑裙女子点头,旋即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塔中。
    “总算是出去了。”
    黑裙女子走后,小黑塔顿时鬆了口气。
    “不过虽然很可怕,但它的容顏身材还是那么好…”
    小黑塔突然莫名的嘀咕了声,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