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够清閒一段时间,但次日,顾秋雨一打开门,就看见周玉才嘴巴上叼著玫瑰,一只手按在门框上,冲顾秋雨曖昧的眨了一下眼睛。
    “你好,美人,请问今天有时间出去玩吗?”
    顾秋雨的脚已经好了很多了,拄著拐杖,能够自己走路。
    对於周玉才这种性格的人,顾秋雨很难对他生气,只有无语。
    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周玉才,你与其將精力放在我的身上,不如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周玉才不懂什么叫做有意义,他的家庭富裕有权势,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和闻予白一样,他其实也觉得人生很无趣。
    但和闻予白不同,周玉才会给自己找乐子。
    他流连丛,纠缠於各种男男女女中间,不在乎性別,不在乎身份,只要足够好看,只要能够带给他新鲜感和刺激,他都愿意尝试。
    凭藉著一张优秀的脸,能说会道的嘴,他在情场上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顾秋雨,是他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没有得到的。
    “和你见面,就是最有意义的事情。”周玉才將玫瑰递到顾秋雨的面前。
    “有人说,让留在枝头才是爱,但我觉得,將送给配得上它的人,也是一种爱。”
    顾秋雨的耳朵好像开了过滤器,自动將周玉才的甜言蜜语过滤掉。
    一只肥嘟嘟的雪貂从他的衣服里钻出来,嫌弃又挑剔的看了眼周玉才。
    又是一个拜倒在宿主西装裤下的可怜人,不过以系统的眼光来看,周玉才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了。
    他的宿主想要让一个人死心,是会很冷漠的。
    就是这样冷漠的人,在每个世界遇到那傢伙之后,都会对他格外的心软。
    也许顾秋雨不觉得自己有心软,但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著两人相恋的每一个过程,系统很清楚,顾秋雨对他和对別人,绝对是双標的。
    顾秋雨拄著拐杖下楼,周玉才想要扶他,却发现顾秋雨拄著拐杖比自己走的还快,他还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半个小时后。
    顾秋雨走过了两个街区,中间没有停下来休息哪怕一分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周玉才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吭哧吭哧的喘著气:“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顾秋雨没有理他,这种富家公子玩累了之后,就会自动放弃了。
    不过走了这么久,的確有些累了。
    顾秋雨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周玉才便坐在他的身边,休息了会儿,自以为风度翩翩的叉开手,试图將顾秋雨搂进怀里。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道路对面的车里。
    闻予白正在擦一把手枪,枪柄已经被他擦得油光发亮了。
    他微微偏头,看似很认真的在擦枪,其实一直借著眼角的余光在看顾秋雨。
    副官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说是再也不想见到顾秋雨了,这样暗中跟隨的又是谁呢。
    顾秋雨每次出门,闻予白都会暗中跟著。
    副官见了,都有些为闻予白不值得。
    顾秋雨摆明了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不管闻予白做什么,都不会爱上他。
    还不如和死去的大帅一样,直接將人抢回来,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屈服了。
    就算没有爱又怎么样,人在自己的身边,看的著,摸得著,可以亲可以抱,还可以睡,这不就行了么。
    可惜他不是少帅,不能替少帅做决定。
    顾秋雨眼皮子都没有抬,直接就扭住周玉才的胳膊,听著他痛得嗷嗷叫唤。
    “我说过了,我对你不感兴趣,別浪费时间了。”
    顾秋雨的冷漠让周玉才感到挫败,“你不接受我,难道是喜欢闻予白?”
    听到闻予白的名字,顾秋雨眉心微拧,周玉才和闻予白是好朋友,说给周玉才听到的话也许会传入闻予白的耳中。
    不过上次自己都那么说了,闻予白应该不会再想听到有关於他的消息。
    “不,我不喜欢闻予白,我只觉得他是一个普通朋友。我喜欢女人,以后也会成家立业,传宗接代。”
    这种想法並不奇怪,可以说这才是主流下正常男人的想法。
    不过周玉才听著这话从顾秋雨的嘴中说出来,瞬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也是一个无趣的人。
    周玉才放弃,离开了。
    顾秋雨坐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街对面。原本停在那里的一辆车,也已经消失了。
    他和闻予白的相遇本就是意外,他是闻予白父亲差点娶回去的小妾,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两个人本来就不该有任何的联繫。
    一个月后,顾秋雨的脚彻底好了。
    他的小说在杂誌上连载,非常受欢迎,后面直接出了一整本书,依旧是供不应求。
    闻予白没有再来找过他,当他的脚彻底好了之后,原本守在附近的守卫,也慢慢的消失了。
    很快,外面又开始打仗,虽然没有蔓延进滨海城里面,但外面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复杂。
    好在,闻予白的作战能力出色,捷报频传。
    两年时间里,闻家的势力范围扩张,不再只有一个滨海城,而是整个南方最大的军阀。
    霓虹人试图和闻予白交涉,想要进城驻军,都被闻予白严肃拒绝。
    但以霓虹人的死性,迟早会对闻予白动手的。
    顾秋雨给闻予白写过信,提醒他要注意身边的人,他身边亲近的人中,有霓虹国的臥底。
    闻予白也回了信,只有两个字“谢谢”。
    冷淡疏离,不带任何温度。
    顾秋雨看著那两个字看了许久,將其收了起来。
    其实这样才对,他和闻予白的关係就应该如此。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嗯。”
    顾秋雨看著林安身上的泥污,起身拿起毛巾递给他:“又怎么回事?”
    这两年,顾秋雨一直帮助林安独立生活。可林安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每当好一点点,就会有人来找茬。
    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一直阻拦林安的独立一样。
    林安接过毛巾,贴近自己的怀里,他仿佛闻到了毛巾上面属於顾秋雨的味道。
    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