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苏泰福晋,朕支持你替不孕不育的虎墩兔汗生儿子(第四更)
    服了……就好了!
    崇禎对这位叶赫第二美女的底细心知肚明。就是她,后来给虎墩兔汗生下了唯一的儿子额哲。
    虎墩兔汗有八个老婆,七个都没动静,就她一个生了。而且还是在虎墩兔汗年事已高之后……就这治疗不孕不育的本事,確实就不小。
    更绝的是,这女人投降建奴都投出了样,不知从哪儿弄来块玉石,刻了个“传国玉璽”献给黄台吉。黄台吉也是个贱人,拿著这“苏泰造”,硬说是“大秦造”,转头就说自己有天命还称帝了。真是脸都不要了!
    崇禎心中冷笑。这么个会来事的女人,既然服了软,就该物尽其用。送回虎墩兔汗身边,帮著生儿子!虎墩兔汗那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啊。不然,便宜了谁?
    想到这里,他看著苏泰,语气又柔和了一点:“既然服了,可愿再回虎墩兔汗身边?”
    苏泰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看著御座上的少年天子,那张脸看著还是个大男孩的模样,可那眼神却有点高深莫测。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回去?是一个人回去,还是要带个“朮赤”回去?
    崇禎没等她回答,接著道:“苏泰,你家那个虎墩兔汗……还没儿子吧?你们就不急?”
    苏泰又是一愣,脸上掠过了复杂的神色,低低嘆了口气:“回陛下,虎墩兔汗虽有八大福晋,但……至今尚无子嗣。”
    她心里也苦,这事儿,光她一人著急有什么用?八个老婆都没动静,问题在谁,不言自明。
    崇禎嘴角一勾,带著鼓励:“那你还有机会。努努力,將来就是汗太后了!”
    苏泰心下一抽。汗太后?听著尊贵。可……这事儿光我努力不行啊!大汗他……她不敢深想,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崇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放心,朕会支持你的。”
    苏泰赶紧叩头:“奴婢谢陛下隆恩!”心里却嘀咕:有您支持,我就能怀上?这话听著怪……不过,大明天子支持,总归是好事。
    “不必客气。”崇禎摆了摆手,语气转冷,“让你当汗太后,对朝廷、对插汉部,都有好处。”
    苏泰连声称是,心里却明镜似的:我当太后对朝廷有好处,对插汉部或许也有点好处,可对大汗……那可没半点好处。大汗只要活著就轮不到我当太后
    崇禎没理会她的小心思,继续拋出了诱饵:“大同那边,前些日子抓了两千妇孺,说是你的人。朕已令大同总兵府好生照看,不得怠慢。”他顿了顿,看著苏泰骤然亮起的眼睛,“等两边讲和,你就带著他们,再回草原,重建你的万户斡耳朵。”
    苏泰的心猛地一跳。她的部眾!她的根基!
    崇禎的声音带著篤定:“今后,你的万户斡耳朵,就在大同、宣府边墙外游牧。一边替朕看著边墙动静,一边还能做些边贸买卖。朕保你的部族衣食无忧。”
    这是要她做大明的狗!
    苏泰脑中瞬间闪过了这念头。但这並不让她反感。相反,她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部眾回来了,地盘有了,贸易许可有了,天子支持也有了!儿子可能也会有,嗯,只要天子支持,还怕没有儿子?有了儿子,將来还能当太后
    “奴婢叩谢陛下天恩!陛下再造之恩,奴婢永世不忘!今后定当唯陛下马首是瞻!”苏泰激动得连连磕头,言语间充满了恭顺和感激。做大明的狗,多幸福啊!有骨头啃,有窝待,有人撑腰,还会有儿子!
    崇禎对苏泰的態度十分满意。这女人,识时务,懂进退,知利害,还很会给不孕不育的老公生儿子。
    “好。”崇禎点头,“既如此,你就给虎墩兔汗写封亲笔信。劝他悬崖勒马,和本朝结盟,共抗建奴。”
    苏泰抬起了头,小心地问:“陛下,只结盟便可?”
    崇禎眼中精光一闪:“结盟便可。不过……”他话锋一转,带著诱惑,“他若愿称臣纳贡,朕可允他吞了顺义王(土默特部)的地盘!否则……归化城,他不能要!”
    他盯著苏泰:“至於市赏。若虎墩兔汗愿称臣纳贡,朕可考虑把给顺义王的份额给他。否则……”崇禎语气一沉,“只要你拿回属於你的万户斡耳朵,朕就通过你,和你的部眾互市!另,每年再单独给你三万两白银的赏赐!这是你的斡耳朵替朕守边的酬劳!”
    赤裸裸的拉拢!明目张胆的扶植!
    崇禎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若虎墩兔汗不愿当大明的狗,那就扶植你苏泰来当!用你的万户斡耳朵,先当中间商,等將来虎墩兔汗归天了,你就当太后,挟大汗以令草原。
    苏泰的心砰砰直跳,这好处太大了。她沉默了片刻,脑中飞快地盘算著。最终,她再次深深地拜伏,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
    “奴婢苏泰,在此立誓!若虎墩兔汗冥顽不灵,不甘臣服大明,奴婢在拿回万户斡耳朵后,愿代大汗向陛下称臣!若苍天眷顾,奴婢將来真有幸成为插汉部太后,必率整个插汉部,归附大明,永为藩篱,绝无二心!”
    崇禎看著跪伏在地的苏泰,缓缓地点了点头,笑道:“好。朕记下了。”
    同一时间,紫禁城东阁內,气氛凝重。
    一场关乎代王府的廷议正在进行。
    与会者皆是朝廷重臣:吏部尚书黄立极、兵部侍郎李邦华、礼部尚书来宗道、刑部尚书薛贞、工部尚书李从心、户部尚书毕自严、左都御史孙承宗、通政使杨绍震、大理寺卿张九德。勛贵方面,英国世子公张之极、定国公徐希皋在座。宗人府丞由武清侯李诚铭兼领,此刻也坐在一旁。
    今日廷推的议题有二,首项便是如何处置胆敢勾结插汉部、意图谋逆的代王朱鼐钧!
    “代王朱鼐钧,身为太祖苗裔,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与插汉逆酋林丹汗暗通款曲,图谋不轨!其罪滔天,万死难赎!”刑部尚书薛贞率先发难,言辞激烈,“臣以为,当削其王爵,废为庶人,押赴凤阳高墙,终身圈禁!其王府属官,知情不报者,一律严惩!”
    “薛尚书所言极是!”工部尚书李从心立刻附和,“此等悖逆之举,若不严惩,何以震慑其他藩王?何以正纲纪、肃朝纲?必须严办!”
    “对!严惩不贷!”
    “绝不能轻饶!”
    一时间,阁內群情激愤。无论是东林背景的,还是非东林的,在处置藩王谋逆这种触及王朝根本的问题上,態度出奇一致。喊打喊杀之声不绝於耳。削爵、圈禁,几成共识。代王这倒霉蛋,註定要成为崇禎新政的“代价王”。
    武清侯李诚铭作为宗人府丞,听著眾人喊打喊杀,眉头微皱,最终也开口和大家一起声討代王。
    毕竟代王自己作死(实则特別倒霉),朱纯臣就在他府里逮住的,这谁也保不了。
    首辅黄立极坐於上首,脸上全是忠诚和义愤。待声稍歇,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代王之事,罪证確凿,严惩乃题中应有之义。诸位大人所见略同,本阁部亦无异议。待议定具体惩处条款,呈报圣裁便是。”
    他顿了顿,话锋陡转,声音也沉了下来:
    “然则,代王谋逆一案,牵连之广,恐不止於代王府一脉。”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方才还群情激愤喊著要严惩代王的诸臣,此刻都屏息凝神,望向了首辅。
    黄立极面色凝重,仿佛字斟句酌:“代王朱鼐钧勾结逆臣朱纯臣,里通插汉部林丹汗,盗卖军资,侵吞军田,图谋不轨……此乃十恶不赦之罪。然,代王一系,人丁兴旺,有灵丘王府、广灵王府、潞城王府、山阴王府、襄垣王府、乐昌王府、汾阳王府等七家郡王府。”
    他微微提高了声调:“代王为其大宗,七家郡王皆为小宗,平素往来密切,利益盘根错节。代王行此大逆之事,歷时非止一日,动静非同小可。那七家郡王府,难道儘是聋子、瞎子?就无一人知晓?就无一人参与?即便果真未曾参与,知情不报、纵容包庇之罪,恐怕……也是逃不脱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