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法大学礼堂会议...不对...应该叫宗门动员大会。
    由於参会人员级別之高,甚至调动了公安部全程护卫。
    就连今天的政法大学都藏著不少便衣。
    本来昨天晚上陈知行就搞得大家紧张兮兮的,现在郑老又来这么一出...
    传达出来的政治信號让无数人毛骨悚然!
    这是要全面开战的信號啊!
    陶伯谦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同样也坐不住了!
    郑老亲自下场,甚至动用了一张底牌出来,冒著大不讳召集了自己的所有学生...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都能分分钟组出四套省委班子了!
    郑老浑浊的目光扫过第一排。
    边疆省委书记严铁山、熊猫军区司令赵兴国、北湖省纪委书记於清河...这些封疆大吏此刻像等待批改作业的学生,连呼吸都放轻。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
    陶伯谦也急了!
    他能不急嘛!
    郑老都已经把明牌摆在了桌子上,就看他们敢不敢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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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的关键点在於...
    按照常理来说,上面是绝对不会允许现阶段的这种情况发生,这种传递出来的政治信號极有可能是向上面亮牌!
    再说得准確一点,你召集这么多人是想干什么呀?
    你这是向组织上亮剑呀?
    这怎么能允许呢!
    毕竟这股力量是真的恐怖,分分钟都能把一个二三流家族给打崩!
    “他郑绍庭是想干什么呀?这不是给领导您上眼药吗?这肯定是不允许的呀!”
    “老领导,您评评理!他郑绍庭都已经退休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还隨隨便便动用政治资源,影响范围之广,影响力之大!”
    “他这是退而不休啊老领导!”
    “都已经退休这么多年了,现在突然召集这么多实权干部,向中央报备过吗?向组织上匯报过吗?”
    “他这是置规矩於无物啊老领导!”
    在这座古香古色的回字形机关单位中,陶伯谦忍不住的怒斥起来。
    他对面一位白髮老人,淡定的喝茶,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老人。
    陶伯谦见对方不说话,语气中都带著罕见的焦灼:“郑绍庭这是要掀桌子!五十六个实权干部,足够把四家连根拔起三遍!”
    陶伯谦这次是真著急了。
    就像是他自己说的,五十六个实权干部,足够把四家连根拔起三遍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股力量的恐怖之处!
    整个京城,实际上也就郑绍庭的主政系独树一帜。
    按理说,他们全都是郑老的学生,不少都是在政法大学兼任教授时收的学生,应该是政法系才对。
    可郑老的学生们,现在基本上都在主政岗上...
    想要对付郑老,那就得有个和郑老同时期的存在才能够抗衡!
    要知道,他们当年那些人的政治环境和现在可不一样,暗杀这种事情都是存在的...
    所以,他也没办法,只能来找了自己老领导。
    儘管对方和自己是同一级別,但政治资源可不一样。
    雷智渊轻笑道:“小陶,你一直以来都是个急性子,郑老虎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手里没牌能打了。”
    这话...骗骗陶伯谦也就算了。
    雷智渊作为和郑绍庭同一时期的存在,他比谁都清楚郑绍庭的可怕之处。
    如果不恐怖,也就不会有郑老虎的称號了。
    当年他升上来之后就在中组部担任副部长,隨后担任纪委书记。
    郑老虎的称號就是在担任纪委书记的时候被冠上去的。
    “可那五十六个...”
    “虚张声势罢了。”
    雷智渊突然掀开壶盖,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鹰隼般的眼睛:“你真当那些个封疆大吏会为了个退休老头赌上前程?”
    嗯,肯定会的,想都不用想。
    当年的那批人和现在这批人根本不一样!
    郑老虎一声令下,这些人是真的会衝锋陷阵的!
    “老领导,陈知行可是...”
    “我知道。”
    雷智渊突然用壶盖颳了刮壶口,刺耳的声响让陶伯谦后颈汗毛倒竖:“二十年前郑绍庭保下王秀芳时,也是这般阵仗。”
    他枯瘦的手指蘸著茶水,在茶几上画了个圈。
    “结果呢?去年,他的学生邓容死在北湖,他郑绍庭连个屁都不敢放!”
    怎么说呢,哪怕是最好的学生,在体制內,也不会留一手的!
    因为....至少会留个五六七八手!
    雷智渊越是贬低郑绍庭,越是证明在他的心中对郑绍庭的忌惮之深!
    “老领导,这次不一样。”
    陶伯谦的喉结滚动好几次,深吸了一口气:“陈知行背后不止郑绍庭,还有陈建国和周家...”
    雷智渊突然大笑:“当年王秀芳也有郑绍庭撑腰,结果呢?王秀芳还不是假死了?”
    王秀芳假死?
    怎么可能啊!
    当年王秀芳的死他可是確认过的,確认王秀芳死了的!
    现在老领导怎么会说王秀芳是假死?
    陶伯谦的脑子里瞬间轰然炸响,那双苍老的双目此刻都有些懵逼,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不应该啊...
    “您的意思是...”
    雷智渊冷笑一声:“让杜家砸盘把,沪上金融动盪持续三天,自然会有人坐不住的。”
    之后说了些什么,陶伯谦已经没有了印象。
    他浑浑噩噩的从机关单位走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有些麻木,满脑子都是王秀芳没死的信息。
    如果王秀芳没死,那就证明当年的暗访组或许还存在!
    可是活下来的两个人,现在一个是省妇联主席,一个是省总工会副主席...早都不在龙江了啊!
    暗访组就只有一个王秀芳也撑不起这么高的级別以及跨越这么长的时间线啊!
    雷智渊看著陶伯谦离开的背影,微眯著眼睛。
    “备车,回家。”
    二十分钟之后,雷智渊回到別墅,妻子皱著眉头看著雷智渊。
    “陶伯谦找你了?”妻子递给他菜篮,隨口问道。
    雷智渊点了点头:“郑老虎这一手直接掏底,陶伯谦本来就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冒出这件事...呵呵,黔驴技穷了啊。”
    妻子一把揪著他的耳朵,脸上满是警告。
    “老东西我告诉你,安安心心退休了就別搞这些事情了!”
    “郑老虎那是能招惹的吗?”
    “老虎那可是要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