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省。
    於清河此刻已经休息了。
    自从陈知行在北湖搞了那么大一波之后,现在几乎没人敢在北湖省內胡来了。
    甚至就连信访的频率都直线下降了。
    自从北湖案结案以来,他的工作也非常轻鬆,每天正常上下班。
    前所未有的舒爽。
    “老婆,晚上弄个油燜大虾,在炒点菜,明天正好休息一天,小酌两杯。”
    於清河给自家媳妇发了个消息,他也是好起来了,也能用上m8了。
    整个政府系统,他是第一个用上m8的,然后周围的领导们陆陆续续的换上了m8。
    嗯,怎么说呢...这是老黄为了感谢陈知行,徵求陈知行的意见之后,用陈知行的名义送的一批公务专机。
    这一批手机可是专门拉了一个设计小组来设计的。
    於清河长嘆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看著窗外的景色。
    没有陈知行的地方是那么的安静祥和。
    但也多多少少...有点过於无聊了。
    怎么说呢,陈知行在的地方虽然腥风血雨,但是也很有意思啊!
    可想到陈知行...那还是算了...他这辈子都不想见陈知行这个狗师弟了,实在是太能搞事了。
    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
    当陈知行的领导,至少得標配两个標准。
    第一,大心臟。
    第二,常备速效救心丸。
    “还是没有陈知行的时候才风和日丽呀!”
    於清河嘿嘿一笑,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都还没有出口呢,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领导,京城电话。”
    六个字,让於清河的瞬间懵逼,脑子里一个个问题。
    咋回事?
    作为北湖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官职副部。
    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接到京城的电话的!
    就算是有事,那也是纪委系统或者相关部门发文至省纪委办公室,而不是直接联繫他!
    现在...京城来电??
    该不会是陈知行那个灾星吧?
    “是...是陈知行吗?”
    於清河犹豫了一下,虽然说著无聊,但他是真不想和陈知行查同一件案子!
    太刺激了!
    他心臟受不了!
    秘书回答:“不是。”
    於清河长吐出一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这个京城来电四个字...他是真的心里发毛啊!
    “他说...他说他姓郑那位领导的秘书...”
    秘书犹豫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话。
    於清河隨口道:“让他一边玩去。”
    秘书转身,刚要转身出去告诉对方,突然一道极其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陡然响起!
    “谁!”
    “你说是谁?!”
    於清河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响起,秘书都是浑身一颤,双目迷茫。
    这屋子里有女人?
    不应该呀!
    於清河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通妻子的电话。
    “老婆,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然后又拨通一个在通讯录最高层,只有他才能看懂的一串符號的电话。
    这个號码,在他的手机中,没有任何通话记录!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稳步晋升,他將永远都不会有拨通这个电话的机会!
    拨通电话,心臟突然就开始猛的跳动,似乎下一刻都要跳出胸腔!
    秘书退出办公室,亲自站在门口,阻拦一切来客。
    办公室中,於清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恭敬。
    “老师,我是小於呀。”
    ......
    熊猫军区,司令办公室。
    赵兴国前几天接到年度演习指令后一直都在准备年度演习的事情,特种部队这边都在加急训练!
    这可是军区的年度演习,这背后同样也是资源、经费等一系列东西的资源分配。
    军方可不比地方,这里可是用纯粹实力说话的地方!
    赵兴国一身军装看著面前这人,微眯著眼睛。
    “让猎鹰准备一下,一个礼拜之后出发龙江!”
    赵兴国如今的地位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再者,以他多年司令的见识能意识到这一次事件绝对不简单。
    他可是知道的。
    龙江那边的战备机场还没开始建,这都已经多久了?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演习,那他们的运输机也应该直接落地龙江,然后开始和指挥部联繫,制定演习方案。
    当然,演习方案肯定是军w那边定好的,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执行命令。
    作为司令员,他肯定是需要参会的。
    “司令,军w急电!”
    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本能的,他抓起电话命令道:“接进来。”
    很快,他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响起。
    “我是赵兴国!”
    “现在明天进京?老师?政法大学?晚上军w会议?”
    “好的,明白,请组织放心,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
    安元市委书记夏鸿涛此刻正在召开市委常委会,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他刚说到关於开发区土地审批问题时,办公室王主任突然推门而入,手里举著震动的手机。
    “书记,京城...”王主任压低的声音里带著颤抖。
    夏鸿涛皱眉接过手机,屏幕上010开头的號码正在跳动。
    当他听到郑老秘书四个字时,钢笔突然在会议纪要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休会十分钟。”
    他起身时撞翻了茶杯,脸色狂变。
    洗手间隔间里,夏鸿涛反锁上门,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白布满血丝,手指在通讯录某个加密联繫人上方悬停许久。
    电话接通瞬间,这个曾在抗洪一线三天三夜没合眼的铁汉,突然像回到二十年前政法大学的课堂,喉结滚动三次才挤出声音。
    “老师,学生小夏...明白,明天一定到。”
    ......
    边疆省,省长办公室中。
    年近六十的省长满头白髮,他在放下电话之后,长嘆了一口气。
    “近三十年未曾联繫过我,可资源从来没有间断过,哪怕小生子如今已经位列正部,老师依旧还在输送资源。”
    当年那个在郑老办公室立下永不做贪官誓言的青年,如今鬢角已染霜白。
    “老师,等我,我今天晚上就过来!”
    ......
    南疆省,省委书记办公室。
    身材瘦弱,浑身恐怖气息外放,整个会议室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压氛围。
    “公安厅长?”
    这位身材瘦弱带著银色边框眼镜的省委书记语气轻声,却带著恐怖的低压。
    “书记,我...我在...”
    “禁毒!禁毒!禁毒!自我接任省委书记一职以来,一直都在强调!你耳朵里塞猪毛了吗?”
    “五百公斤冰毒啊!毁了多少个家庭?你现在一句失职就算了?”
    省委书记极度愤怒中,將自己的透明保温杯都砸在了地上,碎片飞溅!
    这位省委书记的脾气看来的確不怎么好...
    “书记,京城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