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大恐怖!!
    场中眾人脸色僵硬,眼珠子都动弹不得。
    僵硬在半空。
    似乎在这一瞬间,天地万物都静止不动了。
    一道身著白裙的娇弱身子,从蕾里缓慢飞身出来。
    她双眼没有任何的表情,犹如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藐视眾生。
    “是你们要对我动手吗?”
    女子冷漠的眼神瞥过场中几个面色狰狞的老者,隨后他们便如朵一般,隨风飘散。
    其余眾人眼中恐惧更甚。
    想逃,他们动弹不得,想解释,他们还是动弹动不得。
    “这人真的是仙吗?”
    这时,天气骤变,本该万里晴空,忽然无数黑云席捲而来。
    隨之而来的是无数轰鸣声。
    声势浩大,远超眾人所遇到的武圣雷劫。
    轰隆隆——
    顷刻间,无数雷霆闪烁,雷龙起舞,划破人间黑暗。
    “天罚?”
    女子脸色瞬间大变。
    “仙人不存,天诛地灭...”
    轰隆隆——
    恐怖的雷劫之力仍然在凝聚,无形的威压,凝聚到附近,几名大宗师武者体內甚至传出了“咔嚓”声响。
    这是直接被雷劫威压压碎体內骨骼。
    女子皱眉看著这一幕。
    想不到,她转生的这个女子,居然甦醒的如此不是时候。
    再让这个雷罚凝聚下去。
    她恐怕会灰飞魄散,再也无法转世。
    想到这,女子银牙轻咬,挥手甩出一道白光覆盖住场中眾人,身形一动,步步踏空,如同一道长虹,直射天际。
    轰——
    下一刻,天地一颤,似乎有人与之交战一般,无数电闪雷鸣嘶吼。
    唰——
    场中眾人身形猛然一顿,他们能动?
    那他们要做什么来著?
    眾人似乎感觉到一阵朦朧,隨后恢復了自然,他们是过来看这里的打斗。
    “嗯?没人打斗了?”眾人暗暗诧异。
    “小子,你是何人,这里为何会生出如此变化?”
    这时,一个武士装老者开口问道。
    “嗯,你不知道?”楚河面色微凝。
    他刚刚一清醒过来,就察觉到浑身不对劲,似乎那层白光,让他大脑浮起一层水雾。
    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镜水月一般,越走越远。
    好在这时,
    体內的【炼狱天经】动了一下。
    將这道白气直接吸收了。
    “所以他们是被那个疑似仙人的女子,抹去了刚刚的记忆?”
    楚河心底一颤。
    好可怕的手段,真的是仙人吗?
    可惜,他当时也是浑身动弹不得,看不到天空中的景象,只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
    “小子,我该知道些什么?”李破天面色凝重起来。
    他使劲摇摇头,刚刚似乎发生了些什么?
    “没什么,但这里是九公主的府邸,不是诸位的园,请回吧。”
    楚河面色微冷。
    一道堪比武圣二重天的气息瀰漫出去。
    眾人心底一惊。
    这小子居然是武圣二重天?
    顿时,有不少人想打退堂鼓了。
    “你是江南?”李破天皱眉问道。
    这个人物,他听族里的小辈提起过,本来以为是个武道奇才。
    却没料到对方修为跟他一样。
    “不错。”楚河点点头,秦广仁见过他的惊雷刀,但场中眾人可没见过。
    “诸位兄台,江公子所言有理,此处乃九殿下府邸,诸位都是各家老祖,不宜多待。”
    大祭酒超眾人拱手,讲完转身看向楚河,接著开口说:“江公子,有可可过来文院与老夫敘敘旧。”
    大祭酒眼中神色微闪。
    “嗯,他也留了一些记忆?”楚河点点头,道:“江某必定过去!”
    大祭酒点点头,笑呵呵的离去。
    “我自乘风来,当乘风归去。”
    话音落下,大祭酒身影便消失不见。
    眾人眼神微凝。
    这位大祭酒,文道修为越发深厚了,恐怕文院大考,还真有可能让他突破到立言一境。
    “江公子,告辞!”
    现场中只有一片废墟,满地惨嚎,眾人虽然好奇刚刚是什么敌人,但楚河这位武圣二重天在看著。
    他们也不方便询问,只能跟著大祭酒离去了。
    李破天眼神微闪,他总觉得这期间是有什么事情被他忘了。
    但他使劲想之时,又如同隔著一层面纱,似乎什么也没有。
    只能作罢,甩袖转身离去。
    眨眼睛,场中便只剩有家山庄的人,还有几个大宗师隱匿在远处,被楚河一道杀意给嚇走了。
    “公子,这个怎么办?”小荷满脸悲痛的看著眼前一片废墟。
    “先救人吧。”楚河摇摇头。
    他所在太远了,赶回来费了不少时间,要不然有家山庄的伤残还能更少一些。
    他刚刚神念扫过,娘子军死了三百多人,利刃也死去十数人,基本都是恐怖的乾尸状。
    还有不少人重伤。
    武圣终究太强了,即便是三品也要远离,更何况这些连四品都不是的士兵。
    唰——
    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飞来。
    “咱家见过江公子,小荷姑娘。”
    一个太监,手持锦盒出现。
    “李公公?”楚河眉头微蹙。
    “呵呵,正是咱家,咱家带了圣上的旨意过来。”
    楚河与小荷对视一眼,暗暗疑惑。
    这会儿,老乾王搞什么样?
    但他们还不打算悖逆老乾王,就打算接旨。
    李公公见状,连忙制止道:“圣上特意吩咐了,免礼。”
    隨后,他打开锦盒,里面有十数个小瓷瓶,“这是宫里的疗伤良药,两位可给诸位將士吞服。”
    “是,臣多谢圣上。”
    两人朝王宫方向弓身行了一礼,接过锦盒。
    “呵呵,那咱家便先回去了。”李公公道。
    “公公请!”
    楚河开口道。
    李公公点点头,走到一旁地上,將一柄色泽全失的玉剑恭敬拿上来,放好。
    “乾爹,孩儿以后会好好服侍圣上的。”
    唰的一下,身形消失不见。
    楚河见状,摇摇头,刚刚小荷给他讲了他来之前的事情。
    难怪娘子军那些士兵是全身乾枯而死。
    天人手段,凝聚万物生机。
    他知道蛊族在这方面尤为擅长。
    联想到月使的动作。
    他基本肯定就是那位前太子与拜月教合作了。
    “等处理好山庄善后工作后,要去找那位大祭酒聊聊才行。”
    能在仙人手段下,保住记忆,实力不可小覷。
    至於长寧郡主。
    他刚刚检查过了,还是跟普通人一样。
    就看她醒后有没有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