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何人?”
    侍女拎起一旁瓶,对著几人,战战兢兢质问道。
    “哈哈!老哥,她问我们是何人?”
    “你问问你们的废物少爷不就知道了。”
    砰——
    几人將软蛇吧青衫男子扔到地上。
    “咳咳...”
    重重的痛击。
    青衫男子立马清醒过来,忍不住齜牙咧嘴痛呼。
    “幼...娘,对不起,快逃...”
    青衫男子红著眼看著椅子上貌美如女子,咬牙痛哭。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受得住这折磨。
    但他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最后关头醒悟过来,知道福来赌坊是什么地方,想让妻子快逃。
    “少爷...”侍女看著自家少爷这副惨样,忍不住呼叫出声。
    以前老爷,老夫人尚在之时,待他们这群丫鬟很好。
    少爷也是温文尔雅。
    只是她不知,少爷为何会变成这样了。
    她想过去扶起自家少爷,但看著一旁几个凶神恶煞的精壮大汉。
    又不敢去,只能拿著瓶,恶狠狠盯著几人一举一动。
    “我家相公欠了多少钱,你们说个数,幼娘变卖全部家当还给你们。”
    女子美眸中似乎有丝丝水雾瀰漫,担心几名精壮大汉看到,咬牙抿嘴忍住。
    “好,小娘子有志气,可比你这废物相公强多了。”一个精壮大汉忍不住称讚一句。
    “你要还钱,没问题,我们福来赌坊一向不做违法犯罪之事,你家相公亲笔签字画押的借条在此,借了五千两。”
    “不过,连本带利,你要还我们一万两白银,哈哈...”
    精壮大汉大笑起来。
    隨后,一张带血印的借条被扔到女子面前。
    “什么...这怎么可能?”侍女瞬间惊呆当场。
    一万两啊!
    当初爹娘卖她给杜家之时,才卖了二十两。
    这一万两,可以买多少个她了?
    “你们无耻!”
    此话一出,跟过来的几个青衫男子顿时火冒三丈,大骂福来赌坊无耻。
    “小桃,拿房契过来。”女子似乎毫无波动,语气平静道。
    眾人只当她在强撑著。
    “是...少夫人。”侍女回过神来,眼中惊骇未曾散去,转身到梳妆镜后翻找。
    过来片刻。
    侍女便將杜府房契找来,递给女子。
    “这是杜宅房契,二进院,在天京城这个位置不算偏僻,可以作价到两万两白银,一併清还我家相公身上赌债。”
    “小娘子,够大气,在下佩服!”女子此言一出,为首精壮大汉也忍不住称讚一句。
    稳定,沉著,大气,就是可惜摊上一个这么废物。
    后半生估计是惨澹收场了。
    想到这。
    为首精壮大汉拍了拍手掌,道:“將东西拿出来,给小娘子看看。”
    身后有人立马递过去三张染血纸张,上面写著借条。
    下面赫然签著青衫男子的名字以及手印。
    侍女眼神一瞥,顿时愣住当场,杜宅抵...押?
    “小娘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这杜宅早已不是你们的了,哈哈...”
    讲到这,精壮大汉忍不住笑了起来。
    “......”场中眾人一阵沉默。
    地上的青衫男子面色通红,愧疚难当。
    “杜兄,你太糊涂了...”几名青衫男子已不知该如何做评价了。
    这是把自己逼到死境。
    有自己亲笔签字画押在,就算闹到公堂上面,也是於事无补。
    “呵呵,有趣,著实有趣...”
    一旁几人看不到之处,楚河看得津津有味。
    在他的破妄眼之下。
    那个女子明显是身怀修为,而且还不弱,四品先天。
    想必放在哪里,都不会有人敢说弱。
    最关键的是。
    女子体內的真气运行路径,与他之前搜过魂的某女很相似。
    “拜月教吗?”楚河喃喃自语。
    事到如今,他基本確定了,这就是一个局。
    就是不知道这个局。
    是设给那位十一殿下,还是文院的了。
    又或者两者都有?
    楚河摇摇头。
    他想不到自己刚接下老乾王的清查任务,就遇上了一件这么有趣的事。
    “嘿嘿,小娘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若没有,便跟我等走一趟吧。”
    精壮大汉看著椅子上面的女子,面露齜笑。
    “你...你们要带少夫人到哪去?”
    侍女一听这话。
    手中的瓶立马对准几个精壮大汉,同时开口安慰道:“少夫人,別怕,小桃是九品高手。”
    “哈哈...”
    “兄弟们,你们听听,九品高手哦,快嚇死我们了。”
    “是啊,哈哈...”
    眾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隨后,为首汉子手一挥,“全部带走。”
    “是。”他身后几人应声立马搓著手上前。
    “你们別过来啊...”小桃被逼到角落里头,正想攻击,结果其中一个精壮汉子身形一闪。
    直接出现在她面前。
    在她惊骇的目光中,手轻轻一敲,直接將她拍晕倒地。
    “你们敢行凶?”
    “我们必定联名告去巡检司,將你们扭送边疆。”
    这时,几个青衫男子顿时忍不住了,纷纷质问起来。
    为首大汉不屑一笑,取出一张血书,甩了过去。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几人接过来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血书上面白纸黑字写著,抵押妻子鱼幼娘,作价五千两。
    下面还有青衫男子的亲笔签名以及手印。
    “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你们福来赌坊使用手段威逼杜兄...”
    几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纷纷质疑起来。
    “呵呵,我福来赌坊,从不做违法犯罪之事,你们问问这位杜兄,我们可有逼迫於他。”
    为首汉子再度不屑一笑。
    几人立马低头看过去,“杜兄,你该不会...”
    几人一阵痛心。
    他们相交多年的好友,怎会变成这样子了?
    “我跟你们走,但请不要再伤害我相公跟小桃。”
    这时,女子忽然站起身,冷声道。
    语气中满是果决。
    “不行,弟妹,你可別犯傻啊。”几人一听,立马劝说。
    “多谢几位兄长。”女子眼眶中露出一滴泪珠。
    “好,没问题。”
    为首壮汉大手一挥,立马两个汉子过来护在女子身后。
    “赵兄,李兄,怎么办,幼娘要被他们抓住了。”
    这时,地上青衫男子忽然踉蹌起身,急道。
    “你糊涂啊!”几人怒骂。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带走幼娘。”
    也不知青衫男子哪里来的力气,立马拎起一个瓶。
    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中,冲了出去。
    “你...你们把我娘子还回来。”
    “不要!”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