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我叫郝建啊,你要么管我叫小郝,要么管我叫大建,就別连著叫,郝建郝建的,多暴露我性格啊电视荧幕里,一个贱嗖嗖的男人一句词逗笑全场和电视前的顏家人。
    秦兰眉眼弯弯:“这人不错,挺有灵性的,好玩。”
    董萱瞪了一眼偷偷玩骨头的儿子,曝出了该人的资料:“沈藤,开心麻花柱子,目前话剧市场最卖座的男演员,他的《乌龙山伯爵》一票难求。”
    范小胖皱了皱眉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呀?”
    “你堂堂范爷,来往的都是大腕名导,別说话剧届,影视届的后进新星你也没认识几个。”董萱这话虽然带著些许嘲讽,但也不是无端放矢。
    范小胖层级太高,工作也忙,又从来没和话剧这方面有过什么接触,莫说沈藤,开心麻花这个名字听没听过都两说。
    而董萱之所以知道沈藤,主要是因为她是北电老师。
    对大部分北电在校生和刚出校门的毕业生来说,剧组拍戏这事太遥远,他们的起步工作多是演话剧。既能磨练专业,也能结识人脉,等待机会,还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收入。
    董萱的很多学生,现在都在演话剧,一些话剧团体也和北电有合作,所以董萱对话剧届,特別是京城的话剧团体比较熟悉。
    开心麻花论咖位和影响力,比不上人艺、国话,但就商业票房方面,如今的开心麻花是当之无愧的国內第一。
    这也是其登陆春晚舞的原因,老赵今年病退,导演哈文亲自到开心麻花点將,打算推行年轻化。“开心麻花?我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
    秦兰皱起眉头回忆,董萱隨口道:“你搁哪听过他们的话剧宣传啥的唄,他们在京城年轻群体还是挺火的。”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好像是一个正事,唉,我怎么给忘了?”
    秦兰否认后,冥思苦想,顏礼吃了口饺子,开口道:
    “不用想了,开心麻花有两个剧场,租的就是咱们家的物业。”
    顏礼置办的一些房產和不动產,除了送人的,多数由秦董两人打理监管。
    其中,董萱主要负责房產,秦兰是偏商业物业,所以曾看到开心麻花的合同很正常。
    此话一出,秦兰恍然,又有些奇怪的看著顏礼:“这你都知道?”
    这些房產和不动產投资,除非是一定规模的变动,否则平时租赁和少数买卖,根本惊动不了顏礼,后者没那个閒心管。
    顏礼旗下的房產和不动產数量不少,也挺值钱,但和他的其他资產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一年到头的租金全部加起来,有时候可能还不够顏礼手中股票一个下午的波动,
    別说顏礼看不上,连范小胖都没和秦董俩人爭。
    在她看来,这俩家庭妇女也就只有收收租的本事了,以自己的名气和资源,干些啥都比收租强。况且这些產业是给秦董看著,又不是给俩人了,她犯不著较劲,回头还能以此为理由给自己爭取其他利益。
    顏礼又夹了一筷子:“因为除了物业,易安也投资了这家公司,从今年开始,你就能在易安影视中看到开心麻花演员的身影,尤其是这个沈藤。”
    沈藤这个人,顏礼很早就知道,2005年的每年情报就有一条说其后来会成为200亿影帝。当时顏礼就去考察过这个人,但很快就发现,虽然也有些灵气,但並没有情报里说的那么厉害。也不奇怪,沈藤那时候才刚毕业没几年,身上只能用“青涩”俩字形容。
    顏礼结合未来情报中沈藤的经歷,分析出其未来的成功,离不开在话剧舞多年的表演磨练和喜剧探索喜剧演员不同於一般的演员,除极少部分天赋异稟的,厚积薄发是常態。
    老赵登顶春晚之前当了几十年的民间艺人,小黑胖子也是自幼学艺,德云社开了近十年才走红,黄薄、徐征也是打拚多年,才慢慢寻找到自己的风格。
    哪怕是周星驰这种不到三十岁“年少成名”的,也是蛰伏许久,吸取养分,才抓住机会一鸣惊人的。所以顏礼当时认为,如果自己提前就培养沈藤进入影视圈。
    要么,沈藤抓住机会,通过顏礼改变命运,提前成才,要么,顏礼拔苗助长,把一个票房利器给废了。顏礼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冒这个风险,反正他当时也不缺人,而且让沈藤在电影黄金期崛起更有利於他。
    所以,从那以后,顏礼一直对沈藤及开心麻花一直秉持著关注但不干涉的態度。
    任由其发展,但適当的也会给予一些帮助和布局。
    比如提供较为优惠的物业租金,还有在开心麻花融资的时候,果断下手,成为股东。
    对开心麻花这家公司,顏礼没有个人融资,因为没必要。
    后者不一定上市,上市体量也不高,顏礼不缺这个投资,让开心麻花和易安结合,才是最合適且最符合双方利益的。
    而且,开心麻花好了,易安作为股东受益,顏礼这个大股东照样可以赚。
    还是那句话,有財大家一起发。
    顏礼在三家公司地位稳如泰山,其他盟友人脉无数,不就是靠分蛋糕拉拢了各方利益体吗?这样大家都满意,他也可以一直分,並且多数吃大头。
    若是光吃独食,蛋糕是吃的更多了,但不好消化,容易给撑死……
    秦董范三人得知顏礼竞然有开心麻花的股份有些懵,范小胖更是吐槽。
    “这娱乐圈还有不跟你混的吗?”
    “多了,华谊、万达那几家,还有各省的公司,咱是顏霸天,不是顏皇帝,还没到天下英雄尽入彀中的地步。”
    顏礼十分谦虚,几女却不想理他。
    当个顏霸天就不知道养多少野女人,要是当了顏皇帝,这王八蛋不得真搞出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至於三千佳丽就算了,不是这傢伙不敢,而是实在忙不过来,每天几个,轮一圈也得好几年呢。春晚就是个调剂品,很快老太太和小孩困了,分別去睡觉。
    顏礼他们索性就回了西院,范小胖张罗打麻將守岁,秦兰在一旁好心劝解。
    “你现在刚怀,不能熬夜,还是赶紧睡觉去吧。”
    范小胖瞥了她一眼,现在长辈们和孩子都不在,几个人说话也更放肆:“把我撵开,晚上便宜你俩是吧。”
    “啥人啊。”
    董萱吐槽,小词一套套的:“狗咬吕洞宾,好心当成驴肝肺,恩將仇报,不识好歹。”
    “就是。”
    秦兰马上跟团,言辞犀利:“而且就算你不走,跟著我们又能怎么样,旁边干看著助兴啊?”范小胖怀孕这事,对她们俩有好有坏,別的不说,晚上只能干瞪眼。
    “呸,老娘就是舔著玩,也不让你们俩好过。”
    范小胖更是话糙理也糙,听著顏礼都有些脸红。
    秦董更是气坏了,准备好好理论,范小胖发挥优势,一摸肚子,梗著脖子往前一步。
    “碰我一个试试?”
    秦董:….……”
    妈的,让这骚狐狸拿住了,她俩现在还真惹不起。
    范小胖眼神闪过得意,当初秦董怀孕的时候,她也是退避三舍,生怕有个磕磕碰碰的,把锅甩她头上。这事她一直记著,现在总算是找回场子了。
    范小胖持续发挥优势,矫情拽著顏礼,表示没顏礼陪著睡不著觉云云,拉著顏礼去她屋里睡。顏礼看著无语:“你再挑衅,把她俩弄急眼了,把那俩孩子闹醒,容易同归於尽。”
    你是怀孕了,她们也是俩孩子的妈,真要对上了,难分胜负。
    果然,秦董和董萱对视一眼,蠢蠢欲动,虽说这招有些为母不慈,但也是姓范的先挑事。
    不把她囂张气焰打下去,以后非骑在她们头上不可。
    平时对俩娃娇生惯养,百依百顺,关键时刻,也该他们为老妈挺身而出了。
    “谁让你提醒她们的。”
    范小胖质疑顏礼拉偏架,顏礼一摊手:“等她们自己想到,更没安生日子过,行了,大过年的,都安生点。”
    “这样吧,我辛苦点,今晚两头跑,一定把你们伺候妥帖了。”
    “呸!”
    “呸!”
    “呸!”
    三女一人啐了一口,就知道这王八蛋没憋好屁。
    顏礼面不改色:“那你们说怎么办?”
    范小胖眼珠一转:“你先哄我睡,等我睡著了,你们想干什么我都管不著。”
    “当我俩傻啊。”
    董萱都气乐了:“跟你回去,不放人怎么办?就算放人,四五点钟才放,我们难不成等大半夜?”范小胖不忿:“我是那样的人吗?”
    董萱指了指顏礼道:“你在我这没有任何的信用,他都比你强。”
    顏礼:.……….”
    这算夸他吗?
    不过这话有点过了吧,不就是连哄带骗叠了你几次,怎么就沦落到和范小胖相提並论的地步了。秦兰也表明態度:“而且谁知道你们回去干什么,还想让我们吃你的剩饭?”
    范小胖嘟囔一句:“又不是没吃过。”
    秦兰太阳穴直跳,很想和她掰扯掰扯,一起同餐顶多是先后,不算吃剩饭,分开两桌才是,性质完全不一样。
    否则范小胖也没少吃剩饭,还是吃她的汤泡饭呢。
    但这话秦兰不敢说,羞不羞放那一边,她怕范小胖这骚狐狸急眼,拿肚子碰瓷她。
    范小胖质问:“那你们想怎么办?”
    秦董对视一眼:“他先跟我们走,等忙活完了,你想咋滴咋滴。”
    范小胖冷哼一声:“合著你们不想吃剩饭,让我吃是吧?”
    “咳咳。”
    顏礼实在听不下去,一口一个剩饭,把他当啥了,哥们都是现做现吃,有口皆碑,少tm坏他名声。“別废话了,再这么下去,初一都到了,抓鬮吧,公平。”
    顏礼快刀斩乱麻,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
    这是他找微博的一个程式设计师帮他做的,专门应付类似场景,可提供抓鬮、骰子、转盘、猜拳等自定义小游戏,解决纠纷。
    “看著啊,这张三角形的牌是兵兵,这张正方形是你们俩的,系统隨机变动,最后显现是谁的牌,谁就秦兰指了指另一个画著五角星的虚擬纸牌:“这个干啥的,重抓?”
    顏礼表示:“这是我的牌,大过年的也不能啥事都听你们的,咱是一家之主,自然也要参与游戏。”范小胖狐疑地看著他:“这不会有坑吧,你自己定好了五角星,把我们一网打尽。”
    “不怪他们俩说你,疑心太重。”
    顏礼一副无奈的神情:“这样,你们自己选图案,我又不知道你们选的是啥,无法提前指定,总行了吧。”
    三女还是觉得有坑,但也没有別的办法。
    重新换了一副牌,上面是剪刀石头布三个选项,三人各选自己的牌,留给顏礼一个布,他也不在意,点击开始。
    “来了啊。”
    几张牌翻过去,来迴转动,最后变成一张,翻过来正是顏礼的牌。
    “你使诈!”
    范小胖语气坚定,秦董也难得和她同一战线。
    虽然不知道顏礼怎么搞的鬼,但他提的游戏,他加入游戏,他还贏了,绝对有猫腻。
    “玩不起啊。”
    顏礼切了一声,不屑道:“我就知道你们不认帐,玩不起就別玩嘛,答应了又反悔,嘖,我儿子才一岁多,都比你们有信用。”
    “我明天就和俩孩子说,他们妈妈说话不算数,看你们以后怎么教育儿子。”
    秦董狂翻白眼,范小胖背著手:“就是就是,当妈的得给孩子做榜样。”
    这王八蛋绝对憋著坏呢,反正她怀著孕,反正她孩子没出生,让这俩去受著吧,自己今天当发善心了。说著,范小胖就想开溜,被顏礼拉住:“哪去,你没输是吧。”
    范小胖摆摆手:“你先忙,我不方便,记帐。”
    “没事。”
    秦兰不动声色的挽住范小胖胳膊,董萱也默契的挡住退路,皮笑肉不笑道。
    “没事,你口才好,开口一样让人舒服。”
    “就是,你刚才不叫囂吗,我们当姐姐的让著你,不和你抢。”
    范小胖了解顏礼,她们俩一样了解,这王八蛋挖了坑,肯定不会放过她俩。
    她们俩跑不了,也不让姓范的好过……